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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的人反倒會特別喜愛動物。從傳聞中也看得出來這皇帝十分多疑,這皇帝難道是小時候有什么心靈創傷不成?只是這狗死了,皇帝悲痛欲絕,也一樣要找人來審問御廚房的人,只是那廚子就慘了,定是性命不保。在這關鍵時刻,蘑菇挺身而出,說,“不關江大廚的事,是小人煮的菜?!?/br>那廚子正在疑惑,這人他根本沒有見過,怎么會突然出現在這里。只是這些疑慮完全比不得死里逃生的興奮,眼見有人去頂包,當然只有高興的份兒,雖說心里有些愧疚,但也不比命重要。那太監打量了那蘑菇幾眼,又說,“這小哥看著眼生,是什么時候入宮的?”那廚子冷汗已經下來了,道,“就在三日前,皇上去鴻賓樓里吃飯,瞧著這廚子不錯,就要讓他入的御廚房?!?/br>那太監又點頭,便叫下屬綁了他,送去了皇帝的營帳。蘑菇的袖子里藏著小刀片,扯著侍衛押送他的空擋,早已經將繩子給割開,只是裝作了依舊被綁著的模樣。入了營帳,魔頭頭一回見到了這個皇帝。這皇帝一身玄色廣袖長袍,金色的衣緣十分光彩奪目,腰上追著一枚流蘇宮絳,桌子上擺著一把白玉長劍。一看臉,那更是器宇軒昂,看上去莫約三十而立。蘑菇很有些緊張,連忙磕頭認錯,道,“皇上,我沒有下毒啊,請皇上明察!”“沒有下毒?那為何毒死了朕的愛犬?!?/br>只見那地上擺著一只金發的死狗。蘑菇忽然驚奇道,“皇上,這、這狗他沒死!”皇帝心中一驚,便要下來查看。蘑菇立即飛升上前,手中匕首一揮,在皇帝臉上割了一道血痕。這一□□故突起,立即又太監慌忙喊道,“護駕!”不多時衛兵便闖入了營帳之中,蘑菇寡不敵眾,眼見刀光劍影,腦門兒上已經掛起了汗珠。忽然又有皇帝的近衛道,“不如皇上先行離開此地,以免被刺客所傷?!?/br>那說話的乃是皇帝的親信,皇帝便再幾人護送下出了營帳與官兵呆在了一處。冷風一吹,皇帝的頭腦立即清醒了過來,轉頭往身邊望去,只見一個人雖穿著御前侍衛的服裝,卻是生面孔,皇帝大手一揮,“抓刺客!”秋小風趁著“護駕”的空擋打暈了侍衛摸了進來,好不容易接近了這個皇帝,卻被一眼認出,心中也只能憋屈。一不做二不休,殺了這個皇帝作罷。秋小風立即同周圍幾個刺客拼殺起來,皇帝立即就要離開,秋小風立即擊出幾枚銀針想要取皇帝性命,卻一一被邊上的侍衛給擋了回去。此時突然聽見有侍衛高聲稟報皇帝,“皇上,不好了!有匪類燒殺劫掠營帳!”聲東擊西來得正是時候,他不怕這皇帝不亂分寸。“傳令御林軍統領速來護駕!通知鄰近城尉,立即調兵支援!”此處離皇城已經極近,御林軍各個都是善馬的高手,若是等到那時,誰也殺不了這個皇帝。秋小風心中已經有幾分著急,武功再無保留,招招奪命。很快就破了這幾個侍衛的防御。秋小風臨到了跟前,卻見到皇帝冷笑,道,“皇兄,你可真是后繼有人!”皇帝也不慌張,抽劍同秋小風打斗起來,秋小風竟然覺得他的武功十分厲害,招招劍氣氣貫長虹。這皇帝竟然有這么厲害的武功!方才他又為何躲躲藏藏?秋小風與他拼殺幾招,卻沒有落到好處,反而使得后頭的侍衛圍攏過來,秋小風不甚被飛刀打中手臂,氣勢立即弱了許多,那皇帝回手就是一劍,挑、刺、撩角度刁鉆無比。秋小風來不及撤回劍鋒,只能用手臂擋了一下,立即被拉出一道紅線。此地不宜久留。秋小風縱起輕功就要離開,卻聽到有人道,“放箭!”漫天箭雨鋪天蓋地地涌來,如天女散花都在他的頭頂上炸開。這皇帝早有防備,因為月色的關系,他們并沒有察覺到這周圍上頭竟然布置了弓箭手。這弓箭手卻不用來對付外頭的匪徒,而是涌來對付里頭的刺客。秋小風無法縱起輕功飛過劍雨,因而只能落回了院子中,立即被人給圍攻上來。如今退路已經被堵死,外頭又有大軍壓陣,想要突出重圍難上加難,唯一的辦法只有擒住這個皇帝,方能有一線生機。秋小風便不管不顧,使勁招數地要擒殺皇帝,只是那皇帝狡詐得很,不到要緊關頭,根本不會出手,將自己掩護在銅墻鐵壁之中。秋小風如今雖說沒有受什么致命傷,卻已經被劍林箭雨給搞得小傷不斷,氣力也即將消散殆盡。秋小風索性縱起輕功,猛然往前飛竄了數十步,眼見皇帝近在眼前,立即揮劍向他刺去。那皇帝露出吃驚的神色,卻并不驚慌,又露出一個冷笑。圈套!秋小風直覺得背后一陣毛骨悚然。緊接著一陣劇痛同背后傳來,秋小風身形一顫,跪在地上。皇帝不愧為皇帝,執掌朝野上下,執掌大軍千萬。難道他秋小風今日就要命喪于此?他只聽到皇帝道,“將這個刺客,給朕押回大牢!”秋小風恍惚之間覺得眼前有些發暈,忽然又聽到身邊說話的聲音嘈雜起來,只聽到一人道,“皇上,還有刺客!”什么?是誰?秋小風心中陡然一驚,連忙抬起頭往前面望過去。只見這人也是一身夜行衣,蒙面,直接縱起輕功落在了秋小風面前,手中銀針暗器飛出,招招刺入死xue,只一瞬間周圍的侍衛就死了一大半。那人毫不停留,只擊出一枚暗器擊向了皇帝,就一手提起秋小風的衣領子飛了出去。秋小風只見那弓箭手不知何時已經被清理了一大半,死尸一樣倒在了樹上。這到底算不算螳螂捕蟬黃雀在后。第127章意合秋小風被扔在了地上,那人正要轉身離去。秋小風沉默了半響。立即從地上爬起來,向著救命恩人就橫沖過去,一雙手環住了救命恩人的腰,蹭,“籬籬!”他絕不可能認錯,這身段、這輕功、這手,怎么可能不是他。他還在想魔頭怎么會到這里來,難道他失憶是騙人的?一定是騙人的。他怎么可能失憶。秋小風蹭了半天,手也不撒,東籬只能手肘后擊給了他一道,秋小風立即疼得抽搐。蹲在地上,血水跟著從唇角流了出來。他原本就受了一劍,這魔頭再來這么一下,他只怕是要歸西了。東籬轉過身來,扯下了蒙在臉上的黑巾。若非不是當日在睡夢中隱約聽到秋小風哭得肝腸寸斷,說著些他錯了、要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