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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吹不進來了。只是他轉頭看到秋小風依舊瑟瑟發抖地躲在了被子里,嘴唇被凍得發白。秋小風裹成了一個花卷。又可憐、又可恨。第81章死毒魔教似乎改變了套路,追殺都是向著恭正璉去的,稍微想一想就明白了。因而秋續離更加寸步不離地看著恭正璉,他如此勞心勞力、盡職盡責,將當初他頭一回見到恭正璉做出的“保護保護”的承諾履行得淋漓盡致。是夜月黑風高,秋續離同恭正璉躺在床上,由于他的腰又被人一手摟著,腿又被人勾住,導致他的行動很不便。恭正璉似乎睡死過去了,呼吸均勻的灑在他的脖頸處,充滿了熱意。忽然發覺門外異響傳來,秋續離掙扎了兩下,想要去拿桌子上劍,他伸手勾了兩下卻勾不到。恭正璉摟住他腰的手愈發的收緊了,最后竟然還在秋續離臉頰上親了一下,在秋續離忍不住用手擦臉之際,恭正璉又翻身將他按到在了身下,在他唇上吮|吸、舔舐,溫熱的舌尖探入了他的口中,鼻尖磨蹭著。然而秋續離清楚的看到他的眼睛竟然還是閉著的。神醫真和他這個凡人不同,晚上發發夢游也是如此具有建設性。耳聽得劍鋒挑開了門栓發出細碎的聲響,“嗞啦”一聲,門開了一個縫隙。秋續離直接一拳頭打在了恭正璉臉上,嚷道,“別親了!有殺手!”恭正璉苦了臉色,慢悠悠地睜開了眼睛,隨手抓起桌子上的一包藥粉往秋續離出鞘的劍鋒上一抹,說了句“當心”。秋續離醒悟過來,冷道:“你沒睡!”說著一陣冷風襲來,秋續離連忙把恭正璉往邊上一推,揮劍一擋卻覺得手臂一陣鈍痛,被劍鋒拉開了一道口子。恭正璉目睹著那劍鋒上的血跡,冷下了目光。秋續離撤下劍鋒就是一腳,那人立即被打得一歪,秋續離連忙用劍架住他,余光撇向門外,冷道,“刺客不止一個,快走!”一劍封喉,秋續離把這刺客往床下一推,拉住恭正璉就往窗外走,順便還撿了兩件衣裳起來玩身上一披。窗戶一打開,一陣冷風灌了起來,幸而這客房在二樓還不算太高。秋續離攥著恭正璉跳上了房頂,恭正璉隨手接住一片樹葉又松開,看著那方向道,“逆風走?!?/br>后頭刺客原來越多,看來魔教是動了取命的心思了。秋續離暗道不妙,踩了幾步眼見追兵上來,手中飛鏢脫手刷刷打了幾個,縱起輕功一點也不敢停。“跳上那棵樹?!惫дI又說。“帶著你怎么跳?”秋續離反問。恭正璉松開他的手,秋續離被砍傷的手上流出了血,順著手臂落進了他的手掌中。秋續離喊,“快點,發什么愣?!?/br>恭正璉皺起眉頭,他又看了看那邊的屋檐,樹枝層層擺動過來,婆娑陰影猶如鬼爪:“我有辦法?!?/br>“你不就是想撒藥嘛?他們帶著面具,你這招不管用!”秋續離急到。眼見刺客反應過來,越過了前門的屋頂,低彎者身軀輕盈地在瓦片上踩動,莫約有十來人左右。皆是輕功了得、防不勝防。“他們露出了眼睛,可對?”恭正璉問。秋續離一望,果真,于是點頭。眼見殺手已經到了不足三丈的距離。一陣狂風卷著枯葉從背后吹來,恭正璉順勢散開了藥粉,一陣馥郁芬芳的氣味飄散而去。然而一劍已經到了脖子邊,恭正璉不閃不避,秋續離揮劍一擋,抓著他劃開數十步。沒過多久,只聽幾聲悶響,竟然有刺客從屋頂上摔了下去。“用暗器?!惫дI說。秋續離一手抓著四個暗器手腕一揚,暗器破空飛出,擊中了一些玄衣殺手,卻還是有人躲過。如此也能躲過豈非高手中的高手。“跑?!?/br>如此一來殺手少了大半,兩人跳下房子,穿梭進了街道里。這街巷四通八達,很難讓人發現。秋續離忽然覺得手臂處傷口疼痛發癢,忍不住借著月光打量,只見烏黑一片,腥臭發濃的黑水從兩寸長的傷口處流出。恭正璉一見,擰起了眉頭,“魔教有使毒的高手!”眼見周圍危機四伏,秋續離也管不了許多,冷道,“一時半會兒也沒事,先甩開殺手?!?/br>兩人又在巷子中行了幾步,空巷中的冷風嗚咽著吹過,秋續離疑神疑鬼的轉頭查看,幾聲沉悶的腳步聲傳來,秋續離猛然轉頭,黑色的影子持著匕首扎下。秋續離連忙揮劍一擋,卻被震得虎口發麻,他腦子里一暈,手上仿佛使不出力氣。長劍“哐當”一聲落在了地上。秋續離有些木愣的看著那劍,只覺得那明晃晃的劍鋒落下來,后背發涼,連忙雙手抱住恭正璉。這一擋,匕首便扎進了秋續離的后背,他只覺得渾身又疼又麻,攥住恭正璉衣裳的手卻不放開。恭正璉心如痛絞、怒火中燒,趁勢三步斷魂散一揮出,那刺客便被迷了心竅一樣站在原地不動,不一會兒七竅流血、無力回天。秋續離的臉上已經失去了血色,恭正璉連忙將他平放在地上,微微抬起他的頭放在自己腿上,抽出藏在袖子中的柳葉刀片往手掌中一劃,血立即從傷口中滲出,恭正璉將血喂進了秋續離口中。秋續離的臉色稍微好看了一點,只是依舊昏迷不醒。恭正璉又抽出幾枚銀針,快速鎖在了秋續離幾處要xue,伸手拍了拍他的臉。秋續離覺得渾身疼痛難忍,眼前景物倒置,看得十分不真切。恭正璉見他醒來,連忙將他打橫抱起,往前面藥材鋪子里走。只是這藥材鋪子大洋了,恭正璉只得敲開了房門。從房門里探出一個頭,那人打量了恭正璉幾眼,連忙將門拉開放他進來,恭正璉覺得他臉色有異,奇道,“你認識我?”那人年紀輕輕莫約也就十五六歲的少年,他一拍手道,“自然認識!當年我爹的病可不就是您治的!”恭正璉怎么也想不起來有這一回事,那少年又接著道,“當年我爹躺在床上全身起紅斑口吐鮮血直打抽抽還您給治好的!您真是太神了!不愧為神醫!”恭正璉好像想起了什么,但好像什么都沒想起來,他連忙將秋續離放在醫館的床上,對著那少年道,“去找幾味藥材來?!?/br>“什么藥材?”“甘草、白術、朱七、常青、九毒、祝余。燒一盆水來?!惫дI一邊念,一邊將秋續離的衣裳松開,最后在秋續離的唇上親了一下,說,“你不用怕,有我在?!?/br>那少年抓藥去了,并沒有看到這一動作,等到他回來,恭正璉已經收了銀針,蹙著眉頭思索著什么。背后傷止住了血,恭正璉將他輕輕扶著翻轉過來,拉開背上的碎布,用帕子在水中浸了浸,輕輕清理著傷口。敷上藥,卷上紗布,蓋上被子。恭正璉稍微松了一口氣。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