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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咬住了秋小風的臂膀,秋小風只是伸手將它甩下來,連血流如此也不理會,就連連眉頭也不皺一下。只聽一聲哨聲過后,秋小風又不動了,越瓷總算明白過來,一準是被人控制了。他心中猶豫半響,正要縱起輕功離開,卻見從遠處走來一人,這人烏發紫袍白玉靴,手中握著一根短笛,從陰影處緩緩行來。這可不就是那位魔教教主。“本座三番兩次放過你,你偏不知好歹?!睎|籬彎唇淺笑。越瓷一陣頭皮發麻,他說到三番兩次,越瓷才將當初的經歷聯系上來,恐怕當年那位余竹便是此人假扮。他當時不過想到同魔教有關,因而叫秋小風仔細應對,想不到竟然是這位教主親自來的。越瓷心知不妙,腳底抹油就要跑,東籬手中短笛放到唇邊,纖長手指靈活控制著音調,笛聲綿長時而短促。秋小風便面無表情的重又平舉了劍,向著越瓷刺去。越瓷應付不暇,抽劍也擋了幾十招,竟然找不到空擋脫身。越瓷不由得下了狠手,等到秋小風攻到近處,劍鋒一挑便劃到了他的左腿上。锃亮的劍鋒帶著一絲暗紅亮線,血腥氣味在風中彌散開來。秋小風卻像感受不到疼痛一般,轉而抓住這一瞬,一劍駕到了越瓷脖子上,越瓷心中一抖,卻聽見笛聲間或平穩,不多時就消退了。越瓷還要再逃,卻覺樹上埋伏的人落下來,他立即被人反剪住手,按住兩邊肩膀,按在的地上。東籬收了那小葉紫檀的短笛慢條斯理的放進了袖子中,又走近了些。“小風武功不錯,若是用得好,自然比你更勝一籌?!睎|籬戲謔似的稱贊了幾句,又道,“本座倒是聽說,越少俠被人追殺,因而不得不到處逃竄。那個人本座倒是熟識,不如將越少俠送去賣一個人情?”越瓷心里一涼,緊咬住唇瓣,臉色也慘白一片,罷了,好漢不吃眼前虧,他當即低眉順眼道,“小人有眼不識泰山,煩請教主放過小人這一次?!?/br>“放過一次自然還有下次,生生世世永無休止。越少俠運氣欠佳,這自己闖下的禍事,也只能自己生受了?!睎|籬只揮了一下手,那幾名暗衛便將越瓷架起來,又向東籬恭敬的行禮,不多時就退下了。等到教眾將越瓷拉走,東籬才想起來看看秋小風。秋小風筆直的站立在月光下,臉上的表情少了許多,生硬地像是一尊玉雕,他的手拿著劍,劍與手臂皆是筆直漂亮的,連成了一條線,劍尖上滴著血。東籬繞到了他跟前來,秋小風頭發披散開來,遮住了半邊臉頰,那包子臉竟然不那么圓了,顯出俊俏的輪廓。東籬伸手摸了摸他的頭發,最后上前去圈住了秋小風的腰將他攬入了懷中,秋小風的身上染滿了血腥氣味,以及往日同他在一起久了沾染上的檀木氣,不算難聞。然后他在秋小風的唇上親了親,微笑,“小風果真是最難騙的?!?/br>“喵——”忽然聽見一聲陰戾的貓叫,東籬眼角余光一撇,從一旁樹上飛撲下來一個黑色團影,尾巴在陰影之中映照得有力敏捷。東籬抬手一擋,那貓便毫不遲疑的咬住了他的手指。它也聰明,咬了一口便跑,東籬抬眼望去已經尋不見那貓的影子。那手指被咬出幾個牙印,很快就滲出血來。秋小風什么也記不得了,反正等到他醒過來,人已經在馬車里了。而他的旁邊自然還是那位陰險狡詐的魔頭。“小風可有不適?”“我的腿好疼?!鼻镄★L一動,才見著自己腿上纏著一圈厚厚的紗布,他可記不得自己受過這傷。往四周一望,卻看不見越瓷,心中有些害怕。“小風快把手伸過來?!?/br>“干嘛?”秋小風將手握成拳頭,又往馬車的邊邊角角里縮了縮,眼神警惕的望著他。“小風又不聽話?!睎|籬卻沒有起身抓他過來,只是彎唇微笑。秋小風覺得后背一陣發涼,思索了半響,還是規規矩矩地朝著東籬靠近了幾步,然后伸出了手去。東籬抓住他的手看了看,那彎曲的尾指還沒有完全復原,恐怕一輩子也是這樣子了。即便是走到了恭正璉那里,唯一的辦法也只有砸折了重接,疼也疼死個人。不過,那神醫好像還做了什么鎮痛藥,應當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小風,還疼不疼???”東籬摩挲著秋小風的斷指,眉眼溫柔,眸中瀲滟若水似乎還充滿了愧疚之意。“不、不疼?!鼻镄★L口齒不清。“那現在?”“嗯?”只聽一聲脆響,伴隨著秋小風的慘叫,那尾指的骨頭又生生給他掰斷了。血立刻流了他滿手,那斷面依稀還能見到白慘慘的骨頭。秋小風疼得臉色慘白毫無血色,嘴唇不住顫抖著,眼淚順著臉頰流,他一邊哭,一邊道,“你喪心病狂!死變態!”東籬只是微笑,一手拿起一張白絹輕輕擦拭著自己手上的血跡,一邊道,“小風,誰給你的膽子,這樣說我?”他擦完手便將白絹仍在的地上,又拉開窗簾看了看,莫約很快就會到風月了。秋小風又氣又怕,卻站在原地不敢發作,只是一雙眼睛憤恨的盯著東籬。東籬轉過頭來,又道,“我早說過,以后我每抓住一次你逃,就折斷你一指,你可要記清楚了?!?/br>“可你沒說折同一指!”秋小風嚷。“你不喜歡?那換一指?”東籬善解人意。秋小風忍痛忍得神志不清,眼見東籬斜靠在門板上,神情愜意之極,他那一身衣裳也是松松垮垮的,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頸。秋小風想也不想便撲將上去,一手扒開他的衣領子就要在那脖子上咬一口,心里想著,就這么咬死他得了!東籬不料秋小風瘋狂若斯,雖然側身避過要害卻被一口咬在了肩膀上,秋小風咬住一口就死不松開,那牙齒也很利索尖銳,深刻的陷進了肩膀的皮rou里。東籬只抿住唇,任由秋小風發癲。秋小風只覺得腥甜的血灌進了喉嚨里,忍不住又吸了幾口,直到咬得累了才松開。“你不痛?”秋小風迷茫的道。東籬將衣裳一拉,瞇起眼睛,“痛。不過一想到能更痛快的折磨人,就覺得不痛了?!?/br>秋小風也不管馬車是不是在行,就要慌慌張張地往車下滾,卻被東籬一把抓過去按在了車板上,秋小風起不來身,心中懼怕之極。東籬一手拉開他的衣裳,又扯下他的褻褲,曲折起了秋小風的一條腿。秋小風一手抹眼淚,一邊道,“我不要!你滾開!”東籬一邊按住他的腿,又傾身上前,一手掐住了秋小風的下巴,“你大可隨意,反正我也不會殺了你?!彼炙砷_手,順便從桌子上抓了一顆葡萄。秋小風心有疑惑,卻又立即明白了過來。秋小風掙扎著在桌子上摸到了一個茶壺,抬手就要砸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