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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教,鬼宗,金縷衣閣,要不便是武林盟主召集的人。掃業山莊和落花門忙著對付魔教,根本來不及找這么個破山寨的麻煩。魔教和鬼宗也不太可能,黑風寨沒犯著它。金縷衣閣與世無爭,更不會參與。武林盟主山窮水遠,也不會想到這么個山寨。阮熙和輕輕摸索著墻壁上的劃痕,毫無章法,又蠻橫有力,大概,“是官府的人剿了山寨?!?/br>“官府?”小九一聽官府兩個字,心中便十分的不痛快。“不然,不會這么干凈?!比钗鹾驼酒饋?。“那、那官府會怎樣?”“逃避山賊拒敵官兵者,斬罪?!?/br>“我要去救人!”小九咬牙。阮熙和眼神一冷,拉住小九把她提回來,“你給我安分點!眼下也是推測,若是要問斬,也要等到秋后!”第41章離開秋小風被冷落了。但他巴不得東籬這樣做,那個死變態不來找他最好了。他優哉游哉的一腳搭在板凳上,身體半靠在床頭,手上拿著瓜子,嘴里還哼著歌。其實魔教里有吃有喝還是不錯的。秋小風無所謂的想。不多時,就聽見外頭響起了腳步聲,秋小風連忙把瓜子收起來塞進了抽屜里,拍了拍身上的一堆瓜子殼,“蹭”的從地上站起來,臉上也立刻換上了順從討好的笑容。“吱呀”一聲,門開了。門口站著一個裹著玄衣的仆從,細微低著頭,顯出恭敬的模樣,就聽見他疏離而冷漠的聲音傳來,“秋少俠,教主請您過去?!?/br>秋小風頭皮發麻。“過去、過去干啥?”秋小風戰戰兢兢地詢問,手呆愣愣的抓住衣角。“屬下不知,請秋少俠隨屬下來?!蹦侨苏f完便轉過身去,不急不緩地往外走。秋小風心說自己若不聽話,免不了又要被怎樣折磨,心中對此畏懼頗深。眼見那人越來越遠,只得小心翼翼的跟上去。他可算清楚了,這些魔教的人,就算表面上恭恭敬敬地謙稱實際上卻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就同那個魔頭一樣,看著溫柔無害,實際上最為可怕。他一邊在心中憤恨的想著,一邊埋頭走路,周圍十分安靜,一個人說話的聲音也無。那些站著的守衛,好像是有人剪了他們的舌頭似的,都是些木頭人。四周的花開得正艷,淡紫頗多。對,那魔頭也是,一天穿著一身基佬紫到處閑逛,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喜歡男人似的!秋小風一腳踢在路邊的石頭上,石頭滾了兩遭落盡了前頭的荷花池里,“噗通”一聲,漾起了一個小水花。秋小風縮了縮脖子,發現沒人理會他,才稍稍放下心來。“秋少俠且稍等。教主便在前面涼亭中,屬下且去通報?!彼f完朝秋小風抱拳行禮,便又往前面走去。秋小風搓著手往前面一望,隱隱約約地見著了一個人影。那人影散漫的靠在長椅上,手中還似乎握著一個酒樽。然而那里并不是只有他一個人。秋小風想要看得更清楚一點,忍不住又往前走了兩步。這下他看得更清楚了。那個人穿著一身白衣,從側臉上看端的是偏偏美男子,手中拿著一把折扇時不時的翻轉著,他的手指好像十分靈活,那把折扇在他手心里就像是牽著線一樣,永遠也逃不出去。那青絲柔順的披在肩上,用一根白色帶字綁住。你怎么不綁個蝴蝶結!秋小風在心中想。他怎么連那飄帶都能看的清楚?秋小風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已經不自覺的往前走了好幾步,兩人正一本正經地瞧著他看。“教主,不知這位是?”那人將扇子放在石桌上,蹙著眉頭道。東籬隨意秋小風一眼,紋絲未動,道,“這位秋少俠是本座請到教中做客的?!?/br>難道不是你搶來的嗎?秋小風低著頭,一句話也不敢多說,手卻不由自主的捏成了拳頭。“原來如此,屬下還以為教主又搶了哪個門派的公子呢?!蹦侨藨蛑o著說道,伸手又摘了一粒葡萄放在嘴里。東籬溫溫柔柔地笑了笑,眉梢眼角仿佛都帶著笑意,亭外陽光鋪散在他一身紫衣上,便如同雨后紫藤,“窮鸧怎會如此想,本座自然最喜歡你了,哪會又去搶什么別人家的公子?”那人表情似乎還帶著一點揶揄,不在意地又剝了一顆葡萄,“屬下真是榮幸之至?!?/br>秋小風聽到此處,終于再也忍不住就走上前去問,“你是誰?”那人轉頭看向秋小風,拿著扇子打了秋小風抓住他衣袖的手,輕道,“我自然是教主的男寵了?!?/br>秋小風睜大了眼睛,又看了看東籬,又看了看他。最后忍無可忍終于問出了一個讓他困惑許久的問題,“你在下面還是他在下面?”然后秋小風忽然趕到了來自不同方向的可怕壓力。那人愣了一下,又伸手拿起桌子上的扇子扇了兩下風,過了很久才吐出幾個字來,“看心情吧?!?/br>秋小風繞到了東籬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手里捏了拳頭又不敢揮下去,緊緊咬著下唇。東籬面無表情的看著外頭的景色,手中的酒樽微晃。他就聽見秋小風總算罵了出來,“你這么多男寵,我秋小風長得又丑!為什么非抓著我不放!你腦子有毛??!你什么時候放我走!”“小風,你膽子越來越大了?!睎|籬慢條斯理地飲了一小口酒,語調平靜,“小風是不是以為我不會真的殺了你,你就如此為所欲為?”秋小風方才吼出那一通話已經后悔得要死了,若是這魔頭真的要把他怎樣怎樣,他可一點反抗之力都沒有!想到此處,秋小風恨不得抽自己一耳光。他立即戰戰兢兢地帶著哭腔道,“我、我錯了?!?/br>東籬揮了揮手,立即便有人上前來把秋小風請走。秋小風腦門上一層薄汗,還沒弄明白發生了什么,就已經被拉出了亭子。他往后看了一眼,卻見那兩人還是談笑風生,好像什么事情也沒有發生一樣。那位穿著白衣的人還站起來,往東籬走了兩步,俯下|身好像在講什么話,也許是親了一口也說不定呢!軫宿慢悠悠地往前走了幾步,看見教主少有的沒癱成笑臉,覺得有趣而又十分稀奇,忍不住就想要嘲諷幾句,于是俯下|身裝作憂心忡忡地替教主趕走了一只停身上的蜜蜂,道,“那位秋少俠也太不識好歹,教主不必憂心,屬下立即派人替教主了結了他?!?/br>“軫宿,本座看你的臉似乎也很好看呢?!?/br>軫宿恭恭敬敬地鞠躬行了一個禮,道,“能成為教主的男寵是屬下的榮幸?!?/br>“凍在冰墻上定然美極了?!?/br>軫宿一聽此言,立即單膝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