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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竟然有人?秋小風一時之間看呆了也嚇懵了,打了個哆嗦,“你、你你是何人?”那姑娘親親切切地要去抓他的手,雪白的手指猶如青蔥,帶著一絲涼意,“我來救你出去,你一個人肯定走不出去的?!?/br>秋小風看著眼前這個貌美的女子,不自覺的竟然紅了臉,躊躇著接著問道,“你到底是誰???”那姑娘溫婉的笑了笑,容貌同夢衷有幾分相似,只是氣質卻大有不同,比那個風sao的宗主正經多了。“他做了許多錯事,我帶他向你賠禮道歉了,真是不好意思?!蹦桥佑行┎蛔匀坏膹澚藦澊浇?,唇色淡淡的,在月光下籠罩著如輕霧一般的薄紗。秋小風默默的看了看地面的影子,“jiejie,你、你不要嚇我,我、我膽子小?!?/br>那女子臉上沒有什么表情,只是靜靜注視著他,再也不靠近半步。眼中平靜無波,發絲如墨一般潑灑在肩頭,裙裾飄逸。雖然這也是個美人……但是……秋小風轉頭就一路狂奔,太嚇人了,這這、這不會就是那個死了的鬼姑娘吧?秋小風一邊縱起輕功狂奔,一邊又左顧右盼叫苦不迭,這陰森森的地方,怎么盡出些妖魔鬼怪??!不知不覺,就見著那靜謐的院子又出現在了他眼前,秋小風便如同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朝著他曾迫不及待的院子狂奔過去,一走進去,才發現院子里的燈都亮了,將屋子照得燈火通明。那老大爺看見秋小風又圓潤的滾回來,只是冷哼了一聲,一甩袖子,道,“新姑爺,你可別想著跑!你要是離了這院子,可有得你受的呢!”那老大爺偉岸的身軀在夜色之中顯得多么有安全感,秋小風連忙過去抓住大爺的袖子,渾身發抖,后怕的往后望了望,道,“這、這地方是不是有鬼???”老大爺額頭上皺起一條一條的溝壑,發髻斑白,過了一會,轉身走過去躺在了搖椅上,道,“新姑爺,我們家小姐嫁給你是你的福氣,你可不要不識抬舉!就算宗主不罰你,老頭子我也不會放過你!”“我、我方才好像看見你們家、家小姐了……”老大爺渾濁的眼睛里閃爍著淚光,聲音也有些哽咽,“你、你真的見著了?”秋小風瑟縮著點了點頭。“小姐啊,不是宗主的錯,您可不要怪罪他啊,您要是想要報仇,就來找老夫吧!宗主,宗主他也是逼不得已的!”老者再也站不住,雙膝跪在了地上,又哭又喊。秋小風有點不明白了,摸了摸頭,問,“什么意思?你們家宗主不是那么寵愛你們家小姐的嗎?”明明知道那姑娘已經死了,卻召集天下神醫來給自己的meimei治病,甚至把秋續離這種半吊子的庸醫都抓來了,結親沖喜的法子都想到了,難道她meimei原本就是被他自己給害死的?###眼見天就要亮了,秋續離被關在屋子里餓了一天,心情都不美膩了,奄奄一息的靠著墻壁,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也沒有了。此時門一開,就覺得有腳步聲進來,接著就是誘人的飯菜香氣。只聽見一個溫柔恬靜的女聲道,“秋大夫,請用些飯菜吧。都是我哥哥不好,讓您受累了?!?/br>秋續離接過筷子就打算吃飯,一聽見這話,連碗也沒拿穩,險些摔在地上,心里打了個突,道,“你是誰?”“我就是宗主的meimei夢情?!蹦桥勇恼f出了這個讓人頭暈目眩的答案,接著又道,“哥哥同我原本姓孟,只是爹娘素來不和,母親逝世前曾經說人生如夢,她終其一生才發現活在夢中,死時卻是夢醒。因而便叫我們改姓為夢?!?/br>“你不是死了?”秋續離沉聲問道。“是哥哥鬧了玩笑,請秋大夫莫要見怪?!?/br>###恭正璉慢條斯理的將手中的銀針刺入死者的喉嚨處,夢衷就站在旁邊,手中扇子輕輕搖動,目不轉睛。“怎樣?”恭正璉極為認真,“世上沒有起死回生之術,令妹已經死了?!?/br>“難道神醫還是不肯助我?”夢衷蹙著眉頭,有些難過地道,“你可知我將秋續離如何了?”“令妹的死,我無能為力,只是,”恭正璉將銀針仔細看了幾眼放回了箱子里,“你的病恐怕能治治?!?/br>“我又有什么???小生倒是不知呢?!眽糁缘哪抗鉂M含謙虛請教之意,與之前咬牙切齒的人判若兩人。莫約是覺得自己抓住了恭正璉的把柄,心里有了底細,便不再不安了。“你是否常常覺得筋疲力盡,力不從心,時而癲狂,聲嘶力竭,時而心如死水,一蹶不振?”恭正璉又慢悠悠的開口。“恭神醫多慮了,小生這幾日神清氣爽,不覺煩惱,恭神醫與其擔擾小生不如多想想辦法在舍妹身上?!?/br>“人有五臟化五氣,以生喜怒悲憂恐。肝氣虛則恐,實則怒;心氣慮則悲,實則笑不休;脾,愁憂不解則傷意,意傷則愧亂。宗主易怒易悲易愁,是肝氣旺盛,心氣虛乏之兆,若不好生調養,只怕——”恭正璉頓了頓,冷漠的笑了笑,“命不久矣。彼時便可同令妹相聚,豈不美哉?”“便如同那樣也好?!眽糁匀粲兴?,心中早有些疲倦,望著病床山干枯的軀體,早已不見往昔神采,于是側坐在床頭,伸手輕輕撫摸著女子的發絲,眸中飽含眷戀萬千,“若不是我,她也不會死。若是能換她回來,小生便是付出千百倍的代價也甘愿?!?/br>恭正璉聽到此處,便也不在搭話,心說此人應當有話要說,不定能從他嘴里套出什么有用的話來。秋續離一邊吃飯,一邊贊嘆這手藝真不錯,卻也不擔心有無□□這一茬,反正他也快餓死了,怎樣死都是一樣的。這女子還沒有走,對于她的身份也存在疑問,又怕自己太著急,太氣勢洶洶,嚇跑了她,于是裝作漫不經心地道,“我還照料過你的尸身,這么說,那床上躺著的不是你了?”“那的確不是小女子,哥哥自那日之后,每日神智恍惚,雙耳不聞他言,在這鬼宗里,鬼宗之人也只當做我是鬼魂,對我敬而遠之,既不談笑,也不冒犯,雖然視而不見,卻總覺畢恭畢敬。我素來居于柳林之中,不同人來往,也不知兄長已然癲狂至此?!?/br>“卻是為何?”秋續離追問。“母親與父親素來不和,便帶著我和兄長逃離鬼宗,去了一個偏僻小鎮,后來、后來沒過多久,父親便病逝,鬼宗之人有心叛亂,但父親只將宗主信物交給了我們兄妹,只有這東西才能掌控此地時時變幻的陣法迷霧,因而招來了殺身之禍?!眽羟槁曇羰制届o地講述著,她說得有些慢,好像在回憶很早之前的事情。“母親去世了,小生便帶著舍妹四處奔波,如此便又過了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