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36
都看不出來這里昨天還被剌了個大口子。等等……他順著自己的腰線慢慢的往下看著,這個紅色的東西是什么?路揚擰著眉伸出手指按了按,沒什么感覺。他盯著鏡子仔細的看著,不光后背上有一兩個紅印子,他的脖子旁邊也有,甚至胸口上都有一個。……cao。祁邵給他嘬的這個破印兒。路揚嘆了口氣飛快的把衣服給穿上了。“一個金屬圓球?”童江盯著手上裝著淡金色液體的試管,輕輕的晃了晃。試管里的金色液體被他輕輕一晃,晃的又像水又像一層霧氣。“對?!逼钌鄣皖^看著手術臺上的干尸,“很大,我沒來得及靠近,只抓到了這幾個試管就進來人了,易衡文也會陰人了,進步挺大?!?/br>“他是只兔子,憋急了就咬人?!蓖褍H有的三根試管小心的放進了密碼箱,“你又拿我威脅他了吧?!?/br>“不然呢?你要是回去,他所長的位置就保不住了?!逼钌坌α诵?,轉身準備走,“就這樣,我還有事兒,先走了。你把這幾根東西是什么研究出來了通知我?!?/br>“我大概能猜到一點?!蓖阉×?,“拖回來的這十幾具尸體都有一個共同點,中了妖毒并且被吸干了精氣,或者說是被吸干了生命力?!?/br>“生命力?”祁邵皺著眉頭又看了一眼那個干尸,迅速找到了重點,“這東西能二次利用?”“以前不能?!蓖汛髦资痔椎氖种篙p輕的在那具干尸的頸側輕輕按了下去,“被吸干之前都被注射了大約一毫克妖毒,這種劑量不足以殺死人,所以我在想,那為什么開始又要給這些人類注射呢?”祁邵臉色開始變了:“因為這只妖的妖毒不一般,不一般到甚至能讓生命力這種東西二次利用?”“沒錯?!蓖f,“所以我們必須要知道的是這只妖,或者是這種妖是什么?!?/br>“那個巨大的金屬圓球外面有個血池子?!逼钌圩屑毜幕貞浿刈永锉怀楦傻难质w,頭很小,身體細瘦,四肢纖長,還有一條尾巴,就像是……他突然想到什么猛的抬頭看著童江,“貓?”“貓?”童江有些驚訝,“怎么可能是貓?!?/br>“比一般的貓大,四肢格外的長?!逼钌劢又f,“皮被剝了,身上的rou也被溶解的差不多了,只能看到這些?!?/br>童江低著頭想了想,過了一會兒才抬頭看著祁邵:“妃色哪兒不是有貓妖嗎?你去給我借幾只過來?!?/br>“行?!逼钌蹚澫卵皖^直視著他的眼睛,伸手用力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小童加油!小童最棒!”童江冷漠的臉上就像是冰層破裂,嘴角抽了抽,他直接翻了個白眼提著箱子走出了尸檢室。老大的偶爾抽風也是可以理解的,他一邊走一邊安慰自己。路揚做了個夢。祁邵光著膀子,腰間只圍了條浴巾,結實好看的肌rou線條一覽無遺。手上還端了一大盤炸得金黃酥脆的小魚干。他聽見祁邵說:“來啊~吃啊~”接著他就被嚇醒了,在他夢里笑得慈祥的祁邵有點太嚇人了。房子里面很黑,也很安靜,他自己能聽到自己有些過于粗重的喘息聲。粗的感覺自己睡在了一頭牛旁邊。路揚伸手探了探自己額頭,很熱,他甚至能感受到就連鼻子里呼出的空氣都帶著不正常的高溫。就像是一把火,從他身體里面從內而外往外燒了起來。但身上的感覺又不止是難受,混著一點兒酸麻還是什么說不上來的東西,跟貓爪子撓在心上似的隔靴搔癢。他擰著眉用手抓了抓自己的脖子,帶著冰涼的手摸上脖子的時候,體內的熱度但是被消減了很多。但不到三秒的時間,熱浪又席卷著奔騰而來,燒的比開始更猛烈。路揚感覺自己氣都快喘不上來了,他蜷縮在被子里,腦子里突然想到了開始夢中的祁邵。光著膀子的祁邵。就在一瞬間,全身的熱浪像是找到了噴發的地方。小腹里的熱氣聚集到一起的時候,路揚喘著氣想起那天祁邵幫他做的那件事,還沒回憶到一半,那種熱帶著強迫讓他把手朝身下探了進去。身上的熱退下去的時候,路揚一把把被子給掀開了,握著手坐在床邊,嘆了口氣。澡白洗了。他耷拉著拖鞋慢吞吞的朝浴室里走了過去,脫了衣服又沖了個澡,還仔細的把手也洗了幾遍。帶著倦意窩進被子里的時候,路揚有些無語,他對那件事沒什么經驗。只是模糊的知道一點兒,但他沒自己上手干過,因為沒這個需求。他不知道為什么會突然這么……難耐。是春天要到了嗎?早上起來的時候,路揚爬了半天才從被子里給探出了頭,看著突然變大變高了的床,他都懶驚訝了。這什么破毛病,怎么又變貓了?“喵……”路揚低頭舔了舔爪子,慢吞吞的從床上跳了下去。連蹦帶跳的走到了客廳,爬上了茶幾,剛準備吃幾條小魚干。他把前半身都塞進了塑料袋后,扒拉了半天。看清楚零食袋里的情況后,站在茶幾上的小黑貓一根尾巴直愣愣的豎了起來,動也不動。喵!他的魚呢!路揚對著那一袋已經空了的裝著小魚干的密封袋干瞪眼。他在沙發上窩了一會,實在餓的受不了,腦子里突然想到了祁邵去b市之前跟毛建國吩咐的事兒。祁邵好像讓毛建國天天上樓把那個食碟子給添滿。那這會兒肯定會有東西吃??!路揚下了樓,沿著街邊兒跑得飛快,跑到店門口還特意看了一下,門是關著的,估計里面沒人。他借著東西勾著爪子飛快的跳上了二樓,扒拉著窗戶口,用頭抵著窗戶的邊沿把窗戶給抵開了。他還特地張著眼睛把整個二樓看了一遍。確定了確實沒人后,才輕手輕腳的跳到了木質的地板上。小魚干。三文魚片。我來了!一分鐘后。路揚又對著空蕩蕩的兩個白瓷碟子干瞪眼。這一天他媽凈干瞪眼了。他的魚呢?這里應該有魚的???突然,路揚支了支耳朵,樓下好像有人?他想了想貼著樓梯邊兒慢慢的踩下了去,轉口的時候他就看見了一樓沙發上正坐著兩個人。祁邵跟毛建國。毛建國手里還有一只貓。怎么個意思?路揚盯著那只貓打量著,心里突然有些不舒服。“可愛吧?”毛建國捏著那只橘貓的大爪子,抱著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