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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女兒,好比坐擁金山,后福無窮啊?!?/br>苗景苦笑道:“唐三太爺莫要取笑,誰不知道我這丫頭是個闖禍精,我哪敢指望享她的福,不給我惹事就謝天謝地了?!?/br>唐默大手一揮,神色嚴肅起來:“苗門主這話我不愛聽,你問問我這幾個兄弟,唐門我們這一輩里就屬我缺心眼,行事直來直去,拈酸帶刺的話死都不會說的,是吧,二哥?”唐幽被他點名,訕訕而笑:“我這三弟為人魯直,能活到現在全靠運氣?!?/br>滿堂哄笑,驅散尷尬,唐默趁機拉住苗景開門見山道:“苗門主,敢問令愛今年芳齡幾何?”長輩詢問孩子的生辰通常意在說媒,苗景以為他要為熟人的子孫做媒,不愿跟不知根底的人家結親,一面答話一面尋思待會兒如何拒絕。唐默聽說苗素是三月十七生日,今年剛滿十一歲,拍桌叫好道:“我們辛夷也是三月間出生的,只比苗小姐大半個月,品貌也正相當,何不趁此時雙方家長都在,你我兩家結為姻親?”眾人面面相覷,都沒料到他會提這出,唐辛夷像被打著腦袋,愕然一愣,眼珠都不會轉了。苗景打量他也是如珠如玉的好相貌,如今又是唐門的新掌門,身份地位比商榮高得多,真與女兒婚配,也是郎才女貌的一對璧人,心里登時活動幾分,嘴上卻還作勢謙辭:“小女頑劣貌寢,恐怕配不上唐掌門?!?/br>唐默反駁:“我誠懇提親,苗門主何故推諉?莫非覺得我們高攀不上?”苗景急忙否認,埋沒已久的喜色重新歸位,微笑試探道:“唐門家大業大,掌門的婚事想必是重中之重,在飯桌上議論,會不會有失穩妥?”唐默看看幾位長老,拍胸脯說:“天下多少大事不是在飯桌上敲定的?鄙派掌門的婚事向來要經長老會合議,今日我們兄弟都在場,我代你問問他們可還滿意這門親事?!?/br>他話說到這份上,其他長老還能當著苗景的面反對么?都看出他的目的是拉攏天樞門為唐辛夷做靠山,以他山之石來穩固其在唐門的地位,倒難為他能想出這秦晉之盟的主意來。人人都看著唐幽哂笑不語,唐幽只好不咸不淡接話:“這主意好是好,可婚姻大事不能馬虎,以老夫之見,還是緩兩日,先請個算命先生對對兩個孩子的生辰八字再說不遲?!?/br>唐默豈容他行緩兵之計,立馬指著陳摶說:“陳道長精通易數,就請他幫忙看看,不是比那些江湖騙子強得多么?”他賣力張羅,當即命小二取來筆墨寫出唐辛夷的生辰,再將紙筆遞給苗景,苗景推辭不過,也如實寫了,一起交給陳摶。陳摶更不好推辭,排開十六個字,認真推算一遍,發現二人的八字五行相合,大運合拍,確是婚姻之選,拱手笑賀道:“恭喜兩家了,唐掌門與苗小姐的八字都是四陰四陽,男命喜金,女命金旺,流年大運也基本同步,若結為夫妻,則家業興旺,子孫滿堂,當屬上上吉配啊?!?/br>唐默苗景大喜過望,唐幽等人也再無借口阻攔,這門親事就此敲定,當場請陳摶保媒,兩家交換信物,約好待兩個孩子過了舞勺之年便正式迎娶。長輩們獨斷專行,令唐辛夷如坐針氈,他缺乏苗素的叛逆心,長老會又有足夠權利把持掌門婚事,他不得不做傀儡,逆來順受聽憑他們擺布。忍到席散,立刻單獨向唐默抗議,唐默知道他不喜歡苗家女兒,但在利益和安危面前,個人好惡不值一談,語重心長開導:“你現在這個掌門有名無實,而我也已是風燭殘年,臨死前必須給你找棵大樹才行。天樞門是江南第一大幫,苗景又是你父親的至交,你若做了他的女婿,他定會全力護持你,等到你羽翼豐滿,門下人便不敢再起反心,你個人的性命也有保障了?!?/br>唐辛夷焉能不知他的苦心,可是結發夫妻,相依到老,那個人無論如何不該是苗素。這感受在唐默看來也是微不足道,解決起來再容易不過。“她現下年紀還小,等長大了就不會這么任性了,縱使跟你合不來,然女子都須遵守三從四德,你拿出夫綱來治她,還怕降服不了?”唐辛夷還他愁眉苦臉:“她連她父親的話都不聽,還會聽我的么?這丫頭就是個怪胎,要是來我唐門,定會鬧得翻江倒海,守著她,我只怕一輩子沒有好日子過?!?/br>唐默笑他沒出息,揉揉他的腦袋說:“你這小子怎么死腦筋,自古只有女人守著一個男人過,從沒有反著來的。你若實在跟她過不到一塊兒去,將來大可尋你中意的女子納妾,這個老婆只當成門面擺設,與你又有什么妨礙?”他將前事設想周道,不容唐辛夷再爭辯,俗話說強扭的瓜不甜,大人們硬將兩個冤家綁做鴛鴦,又何來良緣之說?日后雞飛狗跳,相敬如冰已全在意料之中了。第20章少小相識之失家次日一早,陳摶帶領趙霽商榮辭別神農堂諸人,往益州進發,唐辛夷牽著趙霽的手送至十里長亭,切切囑咐他接到姨娘后立刻回唐家堡相會,并派了兩個門人給他做隨從。他們當日來時步行,去時神農堂特意為他們準備了坐騎,趙霽和商榮共乘一騎,這是匹腳力不俗的良駒,在商榮揚鞭揮策下跑得風快,趙霽生怕顛下去,緊緊抱住他的腰身,叫他慢行。商榮見大人們已被遠遠拋在后頭,勒韁問他:“聽說你準備領著你姨娘去做唐辛夷的走狗?”趙霽奇怪他怎會知道,問是誰告訴的。商榮一邊說:“你別管?!?,一邊想起昨日唐辛夷向自己示威的情景。“小霽以后會來我唐家堡生活,跟你們玄真派再無瓜葛,識相的就別纏著他?!?/br>商榮爭強好勝,覺得唐辛夷耀武揚威的嘴臉深為可恨,之前趙霽在他眼里是必須承擔的責任也是麻煩不斷的累贅,責任完成麻煩解決便可放下,可唐辛夷橫插一足,突然讓他感覺異樣,好像自己千辛萬苦養護到開花結果的果樹被人摘了現成果子吃,一口氣哽在喉嚨里,拼了命也咽不下去,想質問趙霽,捫心思索又很沒道理。趙霽本是自由身,自己無權干涉他的決定和行動,要是被誤會成自己在乎他,那臉就丟大發了。趙霽不解他的心思,更不滿他用“走狗”指代自己,氣呼呼說:“糖心好心照顧我們母子,怎么到你這兒就變味兒了,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br>“你說誰是狗???”“是你先罵我走狗的!”“你本來就是狗,誰稍微給你點好臉色你就拼命沖人搖尾巴,一點骨氣都沒有!”“哼,有骨氣也不會討好一個總是虐待我的人,你說是吧?”趙霽看著商榮紅成櫻桃狀的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