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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明夫人剛被趕出去。 宋嬤嬤諷刺地一笑:“也不知道為什么,好好的人,第二天早起就沒了。稟告了老王爺,老王爺不過說了句,拿口棺材埋了,再賞這家幾兩銀子。琥珀,我知道你們一個個的只看到王爺身邊那些得寵過的人的樣子,可是就算得了寵,沒下梢的也多了?!?/br> 琥珀一張臉已經嚇白了,她從來只知道攀高望上,沒想過還有這些事。宋嬤嬤嘆氣:“罷了,你定要把這些話當做我哄你的?!?/br> “明夫人現在怎樣?”琥珀沒頭沒尾問出這么一句,宋嬤嬤倒知道她為何要問,眉頭微皺:“能怎樣,被趕出府,她兄弟們接了她回去,口口聲聲就在那怪她,這是王爺寵幸過的人,也不好再嫁,只怕要去出家?!?/br> “真的是這樣的?王爺難道就沒說過別的?”琥珀的話讓宋嬤嬤嘲諷地一笑:“琥珀,你要記住,我們這些人,在上面人眼中,哪是什么人,是貓兒狗兒。明夫人又不再王爺跟前,王爺很快就會有新人,他怎么還會記得明夫人?” “真的是這樣?”琥珀話中的絕望還不夠,宋嬤嬤嘆氣:“你這孩子,怎么到現在還執迷不悟?你也不想想,連世子身邊的一個大丫鬟,你還費了無數的力氣來爭呢,更何況是這樣的位置。琥珀,聽我一句勸,榮華富貴是好,可也要有命去享?!?/br> 屋外已經傳來熙紅的聲音:“宋嬤嬤,世子妃叫您過去?!?/br> 宋嬤嬤應著就往外走,琥珀聽到房門關上的聲音,眉頭緊皺,真的是這樣嗎?宋嬤嬤已經來到吳桃面前,對吳桃賠笑:“世子妃尋小的有什么事?” 71.真心 “這幾天事情忙, 我一時也想不起別的, 方才才想起來,似乎吳錦是這幾天出閣?”宋嬤嬤沒想到吳桃是問這件事,立即答道:“日子是上個月定下的, 四月十八。今兒是四月初九,還有九天呢?!?/br> “雖說他們……不過總是我的娘家人, 那天你就代我去,再送上一份賀禮?!眳翘艺f完,見宋嬤嬤還沒走,有些驚訝地看著她:“怎么, 你還有別的話要說?” “世子妃,小的是想問, 除了這些, 可還有別的吩咐?!彼螊邒哒Z氣恭敬, 但吳桃卻聽出她話中別的意思,微微一笑就道:“也沒有什么別的意思,說來,那些都沒有意思的很?!?/br> 宋嬤嬤應是后剛要退出, 吳桃又道:“不過,你去的時候,可要和他們說了,輕易不許往王府里來?!?/br> 終究還是心有芥蒂, 做不到真正的視他們為無物, 吳桃輕嘆一聲, 孟若愚已經走進,聽到吳桃的嘆氣聲就來到她身后按著她的肩:“在嘆什么氣呢?” “我只是在想,我終究做不到真正的心無芥蒂,不像……”吳桃話沒說完,孟若愚已經對她道:“你是吳桃,是我的小桃子,你不需要是任何人,你想大聲訓斥也好,你想輕言細語也罷,都由得你?!?/br> 這話聽起來真動人,可以盡情地做自己,而不是要去想,有哪里做的不妥當不周到。吳桃抬頭看著丈夫,看著他那雙似乎永遠溫柔的眼睛,把自己緊緊地埋在他懷中,似乎這樣能讓吳桃覺得有所依仗。 孟若愚抱住吳桃,感受到吳桃的情緒變化,有那么一瞬間,孟若愚覺得自己懷中抱著的不是人,而是一只小貓,這只小貓被人拋棄,被人羞辱,于是她學會了討好別人,學會了把自己的爪子藏起來,學會了…… 憐惜一陣陣地涌上,孟若愚把吳桃抱的更緊,吳桃已經抬頭:“有了你這句話,就算過了十年,你忘記了這些話,我也愿意?!?/br> “你還是不相信我!”孟若愚看著吳桃,語氣十分地不贊同,吳桃微笑:“不,我相信你,相信的是這一刻的你,至于十多年后,誰會變成什么樣子,誰知道呢?” 孟若愚頓時語塞,吳桃又笑了:“瞧,我不過是說了這么一句,你就想了這么多。這會兒我已經很歡喜了。我從沒想過,能得到你如此的……” 如此地疼愛,如此地放縱,似乎都不對,但吳桃知道,此刻的自己在孟若愚身邊是安心的,這種安心可以讓她不用在夢中驚醒,不會驚恐身邊的一切會失去,不用擔心這是夢境,醒來時候依舊是在吳家的屋子里面。 “可憐的小桃子?!眳翘业拿嫔呀浶孤读怂男乃?,孟若愚撫摸上她的臉,語氣溫柔。吳桃笑著道:“會兒你突然覺得我可憐了?” “因為你的眼睛不安,你的眼睛很美,神色很溫柔,但常常有不安出現在你的眼中?!泵先粲拚J真地說著,這種不安,其實也常常出現在次妃的眼中,但孟若愚從沒察覺,這會兒孟若愚回想起來,原來自己的娘,也是常常不安的。 只是她和吳桃不一樣,她的不安總是用虛張聲勢來掩蓋,總是用大聲疾呼來表示她很安全,自己的娘,原來,也不過是個可憐人。 孟若愚長嘆一聲:“原來,我到了現在,才曉得之前我的念頭全都錯了?!?/br> “你之前有什么念頭,這會兒覺得全錯了?”吳桃覺得孟若愚的懷抱很溫暖,這樣溫暖的懷抱怎么可以放開,于是吳桃緊緊地摟住孟若愚的腰不肯放,但語氣已經變的慵懶。 孟若愚低頭看著妻子:“我原先總覺得,我娘她怎么會是這樣一個沒教養的,大聲喊叫的人,這會兒我才曉得,她是心中不安。因著心中不安,她才會做出這許多事情,傷害了別人,也傷害了她自己?!?/br> 而給次妃帶來不安的,就是魯王。孟若愚想清楚這點,嘆氣聲更大了,自己的父親,這個在孟若愚心中曾經毫無瑕疵的,溫和的人,這會兒竟突然變的面目可憎起來。 “原來,我的喜好,一舉一動,給別人帶來的,或許就是滅頂之災?!泵先粲拮匀徊荒苷f自己父親的不是,只能轉換話題,先把自己的不是給說出來。 吳桃聽著孟若愚的這句話,突然長嘆一聲:“是啊,就像我方才說讓琥珀出府去,琥珀哭成了那樣。出府去,對這些丫鬟們來說,就是另一個天地了?!?/br> “你不要自責,琥珀她,琥珀也……”孟若愚想安慰吳桃,可是不知道該怎么安慰,吳桃松開摟住孟若愚的手,自言自語地道:“可是若不打發她們出去,又怎么做呢?這個事情,竟像沒有解一樣?!?/br> “那就不要去想,我總覺得,你要想清楚了,或許就會像母親一樣,那時,我就會失去你了?!泵先粲拚Z氣認真,吳桃抬頭,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