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吩咐。 琥珀自然不敢違令,轉身走出屋子。熙紅已經帶著小丫鬟把熱水端過來:“世子妃,您先洗臉!” “世子妃昨晚,睡的如何?”琥珀走進上房的時候,孟若愚正在用早膳,看見琥珀走進,孟若愚關切地問。 “睡的還好,可是醒的時候,仿佛做了噩夢,吩咐奴婢前來取她的衣衫?!辩旯Ь椿卮?,孟若愚點了點頭:“那你快些取衣衫去換,不能讓世子妃著涼!” 琥珀應是之后并沒有走,孟若愚抬頭看她:“為何還不走?” “奴婢,奴婢想問問世子,世子妃的那些東西,是……”琥珀知道自己不該這樣問,但這會兒他們倆夫妻鬧別扭也就罷了,可不能再遭池魚之殃。 “世子妃不過暫時住在廂房幾天,那些東西搬來搬去,豈不麻煩?”孟若愚沒有發怒,但語氣已經很明白了。琥珀知道自己不該再問下去,只是應是后就去取衣衫,從里屋出來時候,孟若愚已經離開屋子,不曉得他往哪里去了。 琥珀只覺得這兩夫妻都讓人摸不著頭腦,但做下人的,這時候當然不能說話,于是琥珀拿著衣衫走到廂房,吳桃已經梳洗完了,面前放著早膳,但她筷子都沒動,宋嬤嬤站在那里,也不勸吳桃用膳。 怎么才只一天,個個都變的怪怪的?琥珀心中想著,還是上前把衣衫交給熙紅,吳桃已經站起身:“我換了里面的衣衫,就能用早膳了?!?/br> 這話,聽起來是說給宋嬤嬤聽的,果真宋嬤嬤已經應是:“世子妃,您的身子金貴,哪能糟蹋了呢?” 金貴?吳桃唇邊現出一抹嘲諷的笑,熙紅已經服侍吳桃走向屏風后面。宋嬤嬤面上的微笑在吳桃走進屏風后消失了,她看向琥珀:“琥珀,昨夜你到底做了什么,才讓世子和世子妃鬧了別扭!” 按說吳桃還在屋內,輪不到宋嬤嬤在這里詢問琥珀,但琥珀也不是笨蛋,很快就明白了宋嬤嬤是特地要問給吳桃聽的,于是琥珀急忙跪下:“宋嬤嬤,我什么都沒做,就聽到世子妃喚奴婢去服侍世子,然后世子過了會兒,又讓奴婢來服侍世子妃。奴婢自知卑賤,哪里敢去違逆呢?” “自知卑賤就好!”宋嬤嬤掃一眼屏風后面,見吳桃還在那里繼續換衣衫,這才抬高了一點聲音:“做奴婢的,就當守住奴婢的本分,主人不愿意給的東西就別妄圖去要!” “是,宋嬤嬤說的是!”琥珀這會兒心中已經感到屈辱,可還是不敢反對,只能恭敬地說著。 吳桃看著熙紅給自己系衣帶地收,對熙紅輕嘆:“你覺得人會變嗎?” “奴婢年紀還小,還不曉得要怎么說呢?!蔽跫t抬頭靦腆地笑了笑,吳桃看著她:“如果有一天,你翡翠jiejie犯了錯,然后我讓你打死她,你會不會不肯聽!” 翡翠?熙紅驚恐地抬頭,翡翠不是已經出府了嗎?為何吳桃還會提起? 吳桃低頭看著熙紅驚恐的神色,微微一笑:“你這丫頭,沒有立即回答會聽我的話打死翡翠,那就是個有心的。來人,賞!” 這到底怎么了?熙紅也摸不著頭腦了,但主人賞著,熙紅也只能恭敬地行禮下去:“奴婢多謝世子妃賞賜?!?/br> “起來吧,這是你應得的?!眳翘曳銎鹞跫t,熙紅看著吳桃的微笑,更感到自己這筆賞是天外飛來一樣,但熙紅不能說出,只能對吳桃微笑,丫鬟已經走進屏風后,手中拿著一個小荷包。熙紅接過小荷包,看著吳桃歡喜地:“奴婢還從沒得過這么精致的小荷包呢?!?/br> “這會兒也晚了,宋嬤嬤,讓他們把那些膳都撤了,就留一碗粥就好!”吳桃看著熙紅面上笑容,這笑容是真心實意的,是這么一點小歡喜就能讓人真心歡喜的笑容。這樣的笑,自己已經有多久沒聽到了?吳桃有些模糊地想著,宋嬤嬤已經走進屏風后,請吳桃前去用膳。 吳桃也沒有把那碗粥喝完,只喝了兩口就前去給次妃請安。吳桃到的時候,孟若愚站在次妃床邊,次妃還在睡著,臉色似乎比前幾天好了些。聽到吳桃的腳步聲,孟若愚抬頭看向妻子,吳桃已經對孟若愚行禮下去:“世子早!” 從吳桃嫁給自己到現在,這還是孟若愚第一次看見吳桃這么恭敬的,給自己行禮問安。孟若愚仿佛不認識妻子一樣,只是站在那里看著吳桃,吳桃已經站起身,走向次妃床邊,低頭看了看次妃,這才對孟若愚道:“往后,妾會每天都來給次妃問安,直到……” “你休要如此!”孟若愚阻止妻子繼續說下去,吳桃的微笑竟然有絲嘲諷的味道:“我是要做一個好妻子,好兒媳的人,怎能不來床邊侍疾?” “世子妃,你……”孟若愚覺得,這幾天發生的事情,都超過他此前十八年所經過的事了,這會兒妻子又這樣,孟若愚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了? “世子妃想做一個無心的人嗎?”看著站在次妃床邊,一臉恭敬的吳桃,孟若愚突然問出這么一句。 吳桃抬頭對孟若愚微笑:“你也無心,我也無心,豈不正是一對好夫妻!”好夫妻?原來這樣就是好夫妻嗎?孟若愚苦笑:“可是你原先說的,不是這樣的?!?/br> “是,原先說的不是這樣的,可是原先說的是柴米夫妻,是市井夫妻,而現在是在王府之中,是一對金尊玉貴的夫妻,是……”吳桃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孟若愚暴躁地打斷:“你口口聲聲說這些,你是在騙我,是在騙我!” “我什么時候騙了世子?”吳桃的語氣很溫柔,但孟若愚感覺更煩躁了,他伸手握住吳桃的肩膀:“是你口口聲聲地說,要和我做一對尋常夫妻,還和我說市井之中如何如何,可是你做了什么?就因為一句話,你就要離我而去,你,到底有沒有心?” “有沒有心又如何?”突然一個聲音插進來,兩人不由雙雙看向床上,次妃已經睜開眼,她的眼神那么灰敗,神色那么萎靡,仿佛這兩日的沉睡,讓她變成了另外一個人。孟若愚看著自己的娘:“娘,您到底有沒有心,我如果是一個郡主,您會不會對我這么好?” 58.疑惑 次妃剛從沉睡中醒來, 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 突然就被兒子這樣問,次妃的神色也變了:“你,你怎么可以這么問?” “娘, 您不要問為什么,您只需要回答我!”孟若愚緊緊地盯著次妃, 語氣已經有些縹緲。次妃整個人從床上彈起來,伸手就去抓兒子的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