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樣,服侍人等上前應是,次妃又道:“還要一路押送她們回去,就說,她們在王府內偷了東西,著家人好好看管?!?/br> 次妃竟然如此狠毒。柳太太抬頭,滿面驚恐。次妃冷笑:“在王府內偷了東西,我不過是讓你們家人好好看管,這,是看在昔日交情份上?!?/br> “王妃,您就如此地……”柳太太只說了半句,次妃就冷笑:“不識抬舉,不就是這樣的下場?” 柳姑娘恐慌地抱緊了自己的娘:“娘,娘,我們沒有偷東西,為什么會這樣?” “沒人相信的?!绷茸约号畠呵逍讯嗔?,也開始后悔了,當初就不該答應,答應什么設法把女兒送進王府,成為世子的妾,等以后生下孩子,就能封為次妃,甚至可以扶正。然而此刻,后悔也來不及了。 柳太太任由內侍人等把自己母女拉起來,推搡著出去。次妃看著她們母女的背影消失,這才端起杯子:“來,我們再來吃一杯,今兒的牡丹,的確很不錯,我很喜歡?!?/br> “是啊,少了那不識抬舉的人,這酒,才喝的更痛快呢?!倍盘姏]有牽連到自己身上,心中松了口氣,也就端起酒杯,和次妃說笑起來。 柳家母女被眾人推搡著出去,柳太太緊緊摟著自己女兒,滿心里說不出的后悔酸澀,剛被推出次妃的院子,迎面就有一從人走過來,看見來人,領頭的內侍急忙帶著人回避到一邊,對寧安郡主垂手侍立。 寧安郡主原本是渾不在意地要過去的,可是突然看見被推搡著的柳家母女,寧安郡主不由走回到內侍身邊:“這不是次妃的兩個客人嗎?怎么這會兒被推搡著出去?” “回郡主,這兩人手腳不干凈,偷了席上的東西,王妃下令……次妃下令,讓押送她們回去,并著家人好好看管?!眱仁坦Ь椿卮?,寧安郡主笑了:“原來如此,偷了什么東西啊,我聽聽?!?/br> 這?內侍一下慌了,次妃當時只說是偷東西,偷了什么東西次妃也沒說,內侍們也忘記了要帶點東西當做贓物,這會兒被問,還真是答不出來。 寧安郡主挑眉:“瞧瞧,這是答不出來了。還真當我看不出來這不過是騙人的把戲。不過,這也是她們自作自受,走吧走吧?!?/br> 柳太太一直看著寧安郡主,聽到她說走吧走吧,心中絕望無比,但很快柳太太心中又生起一點希望,如果自己把實情告訴寧安郡主呢,于是柳太太對寧安郡主跪下:“郡主,小的們是因為不愿意女兒入府,才觸怒了次妃,并不是因為別的原因?!?/br> 寧安郡主已經走出兩步,聽到這話就又轉身,內侍們已經伸手去捂柳太太的嘴:“胡說八道什么,偷東西的賊嘴里還能有什么實話?” “你們停下!”寧安郡主喝了一句,內侍們急忙放手,寧安郡主看著柳太太:“你方才說的,可是事實?” “句句是實,不敢隱瞞!”柳太太對寧安郡主哽咽著說。寧安郡主看著柳太太:“可是你來賞花宴,又帶著女兒,分明就是想要攀龍附鳳。這會兒,我不信?!?/br> “郡主明鑒,小的想攀龍附鳳是實,可是來到王府,才曉得王府小的們著實高攀不上,況且做妾的人,就算是王府的妾,也有不少苦處。因此小的這才決定,不讓女兒入府。誰知就惹怒了次妃,她著意要毀了我們母女的名聲?!绷拊V完就對寧安郡主磕頭:“小的名聲被毀,那也是小的自作自受,可是可憐我的女兒,才十五歲,原本好好一個女孩子,就因為小的一時不察,要受如此連累,小的心中難過不已。還求郡主開恩?!?/br> “嘖嘖,說的這么可憐呢?!睂幇部ぶ鞯脑捵屃咏^望了,但沒被駁斥就是好事,于是柳太太又對寧安郡主磕頭:“是,小的并不可憐,可憐的是小的女兒。原本她該,她該……”說著柳太太就咳嗽不已,一副快要梗過去的樣子。 45.大鬧 柳姑娘見狀對寧安郡主也跪下:“郡主, 郡主, 我娘她,的確是被杜伯母說過的那些話打動了,我, 我,我也不曉得, 不曉得該怎么辦??ぶ魅绻戏胚^我娘,我寧愿給郡主做牛做馬?!?/br> 寧安郡主哧地笑出聲:“愿意給我做牛做馬的人多了,也不多你一個?!?/br> “是,是我們說錯了話?!绷媚镆彩菑男缮鷳T養的, 沒想到自己以為真誠無比的話,會得到寧安郡主這樣的否認, 心中也焦急起來, 眼淚落的比柳太太還急些。 寧安郡主看了看她們母女:“既然我遇到了, 也算有緣,來啊,把她們母女送回去,我要好好地問問, 到底她們偷了什么東西?!北娙她R聲應是。柳太太癱軟在地,不管怎么說,這會兒還有一線生機。 次妃在酒席上已經喝了好幾杯,又被杜太太吹捧著, 再加上杜姑娘不時撒嬌, 次妃才覺得心中好受許多, 又和杜太太母女說笑著,就見寧安郡主帶著許多人來,次妃的臉更加拉長了,把杯子放下:“郡主你今兒是非要和我過不去嗎?我就辦個酒宴,你都要這樣那樣的。還把賊給我帶來了?!?/br> “這倒打一耙的工夫,您這是見長??!”寧安郡主坐下,笑盈盈地說了這么一句。這讓次妃更惱怒了:“什么叫倒打一耙?況且方才你和世子妃去了哪里,長輩還沒發話,你們就自己走了,真是好教養?!?/br> “我們去了哪里,您還不曉得嗎?不就是我讓人備的禮已經送來了,擔心又像大jiejie那邊的催生禮少了三成,特地自己先去看過,才好讓弟妹收下?!睂幇部ぶ鬏p描淡寫,次妃更加氣惱:“好啊,好啊,不過一點小紕漏,你就要說上幾百回?” “小紕漏?我可記得有一年,就因著你那邊少送了半筐蜜桔,您就在那口口聲聲說別人看不上你,欺負你,瞧瞧,這還是王府的次妃,生了世子的人呢,弄的像個從沒見過什么好東西的市井潑婦一樣。說出來我都替你丟臉!”寧安郡主一句句冷嘲熱諷,聽的次妃臉都紅了:“你,你,那半筐蜜桔,的確不是什么大事,可是人人都三筐,為何我這只有兩筐半?今兒能少蜜桔,明兒還不曉得要少什么呢?!?/br> “你怎么不說,你那還多了好幾樣?你從來都是只看見自己少了什么,從來不知道自己多了什么的性子?!睂幇部ぶ饔殖傲艘痪?,次妃臉色鐵青:“那和今兒的事兒沒有關系?!?/br> “怎么無關,你連少了半筐蜜桔都受不了,更何況是被偷了東西?所以我就想問問,到底被偷了些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