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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觸摸到了什么龐大的邊緣,而生出通體透徹之感。他的靈魂為不滅之魂,萬物生吸收了天地間最為純粹的靈氣,全部聚納在了識?!绱?,他的靈魂自然是極其干凈的,也最容易獲得天地的親近……怪不得……喬笙怔怔地透過那扇窗,看向藍白如洗的天幕,眼神沒有焦距,視線像是延伸到了遙遙萬里之上的天外,一身火紅的衣衫飄忽,看著似是要臨風飛天而去,散著難言的意味。房間里面靜立伺候的藍衣侍女這才敢抬頭看去,悄悄的抬動眼簾,不聲不響地注視。突然,那道火紅的身影一下子從窗口躍出,大袖寬袍被風掀起,身姿輕柔得幾乎暈染化開了來,在湖上留下了一道暗影,人已經落在了亭中。侍女急步趴到窗邊看去,只見在那湖心亭中,自家公子已經盤腿坐在了古琴旁,微合了眼睛,嘴角自然而然的翹起,整個人都有一種渾身透徹之感,他伸手白玉般修長的手指,輕輕地將那琴弦一撥。不是什么特別的曲子,就是平常修真者喜歡用來彈奏靜心的“清神曲”,那悠悠然的、淺淺的音調也和平常一樣的流動至空氣中。藍衣侍女卻覺得有什么東西從那樂聲中鉆入了自己的耳朵,她不自覺的揪緊了胸口,瞪大眼睛。樂音越來越緩,就像山澗中最溫柔的那一縷風,帶著平和的生命氣息緩緩吹來,于是,侍女便看見了極為驚奇的那一幕:煙波縹緲的湖心之中,雪白的、嫩紅的還是含苞待放的蓮花紛紛展開了那晶瑩剔透的花瓣,湖中五顏六色的魚□□錯著跳出水面,魚尾搖擺,透著無限的歡喜。霧氣被拉扯,濃郁的靈氣匯聚成一個漩渦朝著湖心亭匯聚,亭中火紅的身影虛幻,白紗飛舞間,樂音不曾間斷。那樂音之中透露的意味越來越奇妙,逐漸的,隨著那音符所蕩之處,有什么在空氣中聚攏,然后散落在下來——那一瞬間,仿佛春暖花開,天降甘霖,一縷風吹過,吹皺了湖水,恩賜了生命的活力,一樹樹櫻花抖動,枝干拔高,花瓣鮮妍綻放,蓮葉越發的青翠碧綠,湖中魚群不住地躍出水面來,眼里好像是有了靈動之色。雪湖所在的范圍內,萬物好像活了似的,散出無限生機,美不勝收。男侍,女侍全部都從屋中出來,梅真面上閃過驚喜之色,又馬上收斂,回身肅容警告道:“所有人不允許接近公子十米之內?!?/br>說罷,又親自去開啟了雪湖禁制之后,才盤腿坐了下來,還沒有運功,靈氣就自發的竄進體內,樂音鉆入耳里,那輕靈的樂音好似帶來了活水,只覺得長時間沒有動靜的修為一下子松動了。他的面上緩了下來。直到過了許久,漩渦中的吸引力越來越強,強悍的拉扯力直接蔓延到了四方,千羽峰整峰的靈氣都被拉扯,全部匯聚成一股,沖向了下方的亭心。這一異象,吸引了一片七色祥云,緩緩從天邊飄來。就是這一刻,察覺了此方動靜的各峰主都相繼出了洞府,躍到了空中。一人有些驚異道:“是誰筑基,竟能引來七色祥云?!?/br>早先觀察了一會兒的峰主道:“此異象在千羽峰主峰生成,除了綺君仙君門下的真傳弟子之外,不做他人之想?!?/br>有一位峰主目光深邃,里面含著智慧的光,慢慢道:“這次筑基絕不尋常,七色祥云,多年未見啊?!?/br>一女仙君諷刺道:“自己不如何,收徒弟的運氣倒是好?!?/br>其他人聽而不聞,靜靜看著下方不斷朝著千羽峰涌入的弟子,祥云飄來,降下甘霖,牽引氣機,恩賜一方,受用無窮。過了許久。直至到祥云升空,劇烈的動靜漸漸緩了下來,綺君仙君才帶著一身清冷之色來,她身姿裊裊地從眾人面前穿過,只留下了一句話便不見了身影。“諸位,如今我的乖徒兒已成功筑基,可別忘了賀禮啊?!?,聲音里面透著極度的得意和張揚。眾峰主心頭五味雜陳。☆、第67章七彩祥云從高空之中飄過,五行道宗絕大部分在外的弟子都睜大了眼睛,眼里目露驚異。他們當然知道七彩祥云代表著什么。大多數修士筑基之時,什么異象也沒有引起,能引動五色祥云的修士都算得上是絕無僅有,極少出現了,更別提七色祥云了。——而這極其罕見的一幕就在他們眼前不聲不響的發生。當下,也顧不得羨慕與震驚,一些內門之中還不曾筑基的弟子都紛紛向千羽峰涌去,那七色祥云降下來的甘霖可是比靈丹妙藥更有用。這異象便是連掌門都驚動了,事關千羽峰,他總是要多關注幾分的。逍遙峰乃五行道宗最高一峰,高聳入云,至半腰以上云遮霧繞,平常修士一眼看不見盡頭,就好像直通天宮處。神機閣,內門議事廳內,掌門收回穿越了空間的視線,臉上就露出了一個清淡的笑來。坐在廳內下首的遠來貴客眉毛挑動,都互相看了看,眼中流露出什么來,又俱都收斂,純陽宗的五陽道君抬手笑道:“貴宗竟然出了如此天才,恭喜恭喜,貴宗當前年輕一輩有十大弟子在本界天才榜都榜上有名,其中有幾位我等已經見過,俱是已經筑基了的,卻不知如今能引動七彩祥云的是哪位小輩?”宗主微微一笑,道:“正是剛剛拜入宗門綺君仙君門下的一個晚輩?!?/br>下座的眾人眉頭微妙地一挑,不得不說,他們心里對喬笙還是存著幾分印象的。一位道君嘆息著道:“這次升仙會倒是能人異出啊?!?/br>宗主笑而不語,道了一聲稍等,給侯在一旁的大弟子吩咐了幾句話,這才悠然轉身繼續談起剛才的話題來。能讓這么多重要的人物具在一起,自然不僅僅是為了升仙會。……宗門內的氣氛熱烈了幾天,又自然而然的淡了下去。一塊毛巾搭在肩頭,白君擦了擦臉上的汗水,見這已經是自己承受的極限,不能再待下去了,才起身出了雷火洞天。回到住所,他還沒有來得及坐下,一個人不曾敲門就闖了進來,將食盒往桌上一放,就歪頭沖他開口道:“師弟啊,你又回來遲了,幸好師兄我給你打了飯食,不然,等你回來,就只剩下些殘羹剩菜了?!?/br>白君壓下去了那絲不愉,伸手拉過掛在衣架上的衣服穿上,然后才道:“多謝師兄?!?/br>自稱師兄的男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