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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少爺已經突破了魅功三層,該做什么已經不用我提醒了罷?”每次突破必有獎勵,獎勵體現在衣食住行的品質,還有月例上。這是歡樂谷眾人皆知的事情。縱然是猜測到了什么,尋白聽到這句話還是一愣,他偷瞥了一下那張容色驚人的臉,花頌不咸不淡的朝他看來,尋白一驚,馬上道:“是,少爺?!?/br>花頌好美食他自是知道的。尋白恭身一行禮,忙不迭的朝廚房的方向走去,走到一半的小路,他才扯起袖子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歡樂谷這么多的少爺及小姐,就算是性格兇殘任性的他也說不上害怕,但最悚的卻是他伺候的這位花頌少爺。這位少爺不是性格不好,有什么虐待下人的怪癖,而是性子過于古怪,還有許多讓人覺得怪異講究。其古怪的性子歡樂谷的眾人差異太大,讓人摸不著低,一些出其不意的行為更是讓人不知道那個地方惹著了他而心生畏懼。...秋水居,一號房內。秋水居是歡樂谷極/品爐/鼎的居住地,這里碧瓦飛檐,春草繁花,一派景色美不勝收。一號房和秋水居的其他房間一樣,都是一室一廳,布置精致典雅。而和其他房間不一樣的是,一號房間里面的博古架上面全部都擺滿了各式各樣的雕刻擺件,就在剛才,房間又添上了一盆十分珍貴的“吐靈草”。元靈大陸的植物分為靈植和妖植兩大類,靈植因為其屬性溫和,不主動發出攻擊,容易收服而普遍受到修士的歡迎。而妖植屬性殘暴,攻擊力強,難以收服,被修士避而遠之。靈植又被分為了藥用類靈植,食用類靈植,攻擊類靈植,輔助類靈植等等好幾個方面。而這株“吐靈草”正屬于玄級一階輔助類靈植。這種靈植的作用在于生生不息的制造靈氣,使所在地的靈氣充足,靈氣不息。這種制造靈氣的靈植和聚靈陣的作用相差不大,雖然比不上聚靈陣的靈氣濃郁,快速便捷,但它有一套特殊的呼吸系統,吸納天地之氣而吐納靈氣,不必花費大量的靈石,極其受修士的歡迎。就算這盆“吐靈草”才不過只有一階,吐納的靈氣寥寥無幾,但它還能逐漸升級,也能引起不少的修士升起貪婪之心了。而此時,就有幾雙異常灼熱的視線落在“吐靈草”身上。自花頌突破了魅功三層的消息傳來之后,下了課,秋水居的幾人便迫不及待的來他的房間。花頌夾著玉盤里面的菜,嘴巴不停的張合,速度極快,但卻不見任何慌亂,進食的姿勢已然優雅入骨,好看極了。他完全把小廳里面坐著的幾人無視,滿滿的心神都放在了桌上的美食上,不一會,桌上的飯菜就消失了一半。口水都說干了,也不見這人接話,紫陽細長的雙眼爆起火光,一腳踢翻了旁邊的凳子,幾大步跨到圓桌前,嘭的一聲把桌子上的碗碟拍得跳起,“他爺爺的,花頌你他媽個龜兒子,老子口水都說干了,你他媽說句話要死?。?!”紫陽,極陽之體,歡樂谷極/品爐/鼎。他的容貌只是尋常,才十四歲,其身量卻幾乎有一米八,肩膀寬闊,窄腰,長腿,整個身體比例極好,瞇起的眼睛性感而危險,有一股讓人難以招架的陽剛之氣。花頌咽下嘴里的食物,恰好這個時候已經飽了。他放下手里的筷子,慢條斯理的接過尋白遞過來的帕子擦了擦嘴,這才抬頭看著眼前兇神惡煞俯視自己的少年,他的語氣平靜卻冰冷,“回去把凳子給我扶起來再給我說話!”總是這樣完全無視自己的話。紫陽氣得胸都快爆了,他捏起拳頭就要發怒,站在一旁的尋白見此,皮笑rou不笑的上前幾步擋在他的前面,笑道:“千尋少爺,您請自重?!?/br>花頌眼神如冰凌般刺向他,他頓時氣弱,罵罵咧咧的道:“他奶奶的,小心有你求我的時候,到時看老子羞辱不死你...這盤雪魚就歸我了,就當是你給老子壓驚的賠禮罷,哼?!?/br>他眼睛瞪著花頌,神情警惕,硬撐著說了兩句找回面子的話,順手拿了桌子上的一道菜,然后嗖的一下子回了自己位置,神情十分不甘愿的把凳子扶起來。花頌就算早就熟悉了這人的一些做派,此時也是忍不住額角一抽,他吩咐道:“不吃了,收拾下去吧?!?/br>尋白忙上前幾步應聲道:“是?!?/br>花頌整了整衣袍站起來,一直笑吟吟坐在一旁看戲的雙胞胎姐妹見了,眼珠子骨碌碌一轉,輕移蓮步,還不等花頌反應,就上前一左一右的抱著他的胳膊。兩雙胞胎皆生的眉目如畫,大眼睛,高鼻梁,櫻桃小口,一舉一動都是風情無雙。左邊的少女,一頭漆黑如飛瀑的長發,白衣勝雪,輕紗逶迤,無半絲煙火氣;而右邊的少女一襲紅裙,頭上不戴任何珠釵,只是眉心佩了顆紅寶石額飾,身姿搖曳,美艷至極。幼青與幼白,兩姐妹體質特殊,都是極陰之體,乃是一對極/品爐/鼎。兩姐妹緊緊的貼著花頌,吐氣如蘭。幼白用飽滿的酥胸蹭了蹭花頌的胳膊,撒嬌道:“花頌哥哥,你就給meimei說說嘛,你突破了魅功三層,秦管事獎勵了什么好東西給你嘛?”幼青也是抬著優美的下巴,眼含期待的看著他,眼神魅人,玉手卻是偷偷的往他的腰間探去。花頌繃著臉,瞳孔劇烈顫動,臉上的神情霎時極為冰冷,拒人于千里之外。他把幼白挽在他手臂上的手指一個一個的拔開,然后回頭似笑非笑的看著幼青,反手捉住了那只不安分的手,視線霎時銳利逼人。幼青無趣的癟了癟嘴,把手拿回來。花頌彈了彈衣袖,語氣含著警告,“都說了,我不喜歡有人近我的身?!?/br>“還有,不要向我使用媚術!”他冰涼的視線從兩人身上滑過,抽身走開,到窗前的凳子前坐下。兩姐妹委屈的噘著嘴,眼光朦朧,委屈極了的看著他。一人淚眼朦朧,楚楚動人,一人煙眉微攏,冷艷魅惑,雙胞胎姐妹,不同的氣質,如此情態,美得讓人骨頭酥軟,根本提不起心拒絕她。花頌心里扶額,任誰將此種情態見了百八十回,也不會有太大的感覺。他手執玉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垂下眼簾,不去看房間里的任何一個人,茶水濕潤的霧氣升起,讓他的五官看得不甚清楚。送客的意圖已經表達得很是明顯。但是很顯然,沒有人聽他的,幼白兩姐妹氣嘟嘟的噘了噘嘴。☆、第2章如果歡樂谷的眾人都是和花頌曾經記憶中的人一樣,都是三觀端正,不是從小接受那么畸形的洗腦教育成長的話,那么他也不必這么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