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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紫色華麗的寢具上,像春天的毛毛雨,密密麻麻,無處不在。喬振剛的哀嚎一直沒停過,現在更是凄厲、高亢,像野狼在夜間荒原捕獵,又像是混沌時代的百貴夜行,連清都被震地雙耳作響。正考慮要不要采取什麼措施,震耳聾地慘叫突然消失,一口鮮血自喬振剛口里嘔出。人類體內的溫暖誘使清不顧身下男人的死活,大力的抽動。反正始人類的生命對蛇族來說毫無意義。喬振剛不住的嘔吐,他的胃早就空了,現在吐出來的只有血。鮮紅色的血水不住地從口里往外冒,沿著下巴流滿整個頸項;有從嘴角溢出,順著臉頰淌到耳中,濡濕了頭發及枕著的床單。無力的健壯身體像提線木偶一樣隨著清的動作而上下竄動,肌體反射性的抽動被隱沒在獸性的運動中。等清發現異樣而停止時,喬振剛的瞳孔已經在放大。本以為這次可以玩的久一點,沒想到還是這麼不耐用。清感到有點掃興,不過他還不想這麼快就放棄。俯身,張嘴,輕輕咬住喬振剛的頸動脈,小心地注入毒液,分量要掌握恰當,否則男人在失血而死前,就會被毒死。功效很神奇,男人在鬼門關外兜了一圈後回來了。吐出一口長氣後,定定地看著清,扭曲的面孔逐漸變的柔和。清注入的毒液不僅能他活命,還有麻醉和催情的效果。能讓男人在交合中輕松一點。清又投入到他所熱愛的運動中。喬振剛臉上的神情由恐懼和痛苦逐漸轉變為享受,張開手腳摟住清冰冷的身體,主動迎合侵犯。妖蛇(4)紅蓮是被餓醒的,窗外陽光明媚讓他意識到他不僅睡過了早餐,還很有可能錯過了午餐,繼而想到好象該去替清“擦屁股”了。死在清床上的“始人類”的尸體都由他負責處理。清那於身材不成比例的可怕性欲,在整個蛇族里也是數一數二的,他那二十六個嬌妻沒有一個能在他床上捱過一夜而不昏倒、不需要躺上十天半個月才能緩過氣的。正是這樣,清才會欲求不滿到每兩個月就跑來“蓬萊”嫖娼。推開清房間的門,撲鼻而來的濃重血腥味讓紅蓮皺眉,床上血汪汪地一片狼藉,床單、枕頭像浮在血水中??催@情形,紅蓮相信那個不幸的男人一定是為清流盡了身體內的最後一滴血。他在心里為他默哀三秒鍾。床上沒有人,紅蓮順著血水滴落的方向看,天花板上,一條黑色巨蛇緊緊絞著一個人體,占據了天花板四分之一的面積,巨大的性器嵌在那人兩腿之間。血水沿著那人僵直的雙腿和巨蛇的尾巴不住的滴流──不管是那人赤裸的身體也好還是黑蛇布滿鱗片的粗壯軀體都沾滿了鮮血。怎麼還沒死?紅蓮望著那個癱軟但是明顯還有一絲活氣的始人類很是不解。被清狠狠cao了一過晚上竟然還活著,真是個奇跡,不,該說天賦異秉!佩服!天花板上一人一蛇膠著的形勢突然大變,巨蛇猛烈的扭動,每次移動都帶著呼呼地風聲,性器在人體內的進出速度快到rou眼無法看清,匪夷所思地地步,人體被沖擊的前仰後合幾乎出現殘像。忽然,風止云停,巨蛇像被凍僵一般靜止不動,只有蛇腹不住收縮,同一時間,被蛇身禁錮的始人類的肚子開始鼓起,,透明的粘液混雜著紅色血液自他雙腿之間被蛇堵塞的地方像花形噴泉一樣激射而出!清就著蛇的姿態在始人類體內射精,也不管人類的身體是否能承受蛇族過多的jingye。直到這個始人類的肚子被灌的像懷有四五個月身孕才停止。幾乎沒有停頓的又開始下一波運動。看這情形,紅蓮知道短時間內清還不會結束,便識趣的離開。清和那個始人類的交合直到第二天凌晨才結束,兩夜一天間,清從未放開那個讓他舒爽之至的軀體。所以,當他隨著晨光衣冠楚楚地出現在紅蓮面前,淡淡地說道:“我沒讓他死?!睍r,紅蓮并沒有感到吃驚,只是有點難過他對rou欲追求到不擇手段的這種地步;讓男人忍耐是很殘酷的。喬振剛模模糊糊地不知睡了多久。很多時候他都陷入一種昏厥般的沈睡,就算是在這種喪失了所有意識的黑暗中,他還是能感覺到身體內部破裂的疼痛。當這種難耐的痛楚逐漸減輕并最終消失後,喬振剛像做了場漫長的夢一樣,醒了過來。他發覺自己赤身裸體地躺在一張腥臭難聞的中式大床上,身邊的織物呈現出一種讓人欲嘔的暗紅色,他知道它們原本是美麗的紫色而且價格不菲。污穢的枕頭邊扔著一張支票和兩串鑰匙,這是那兩個蛇族人臨走時留給他的“報酬”,支票上的數字足可讓他奢侈的過完下半輩子。喬振剛用比床單更骯臟的手拿起支票,神經質地笑起來。出手真是闊綽啊,原來他可以這麼值錢!指甲縫里塞滿烏黑血塊的手慢慢插進被血粘結成干硬的亂糟糟一堆的頭發中,干枯的血粉從指縫間落下。喬振剛無聲的哭泣,淚水在被血污凝固的臉上沖出一道道溝壑,落到胸膛時已變成紅色。以前在獄中會經?;孟胗心芰θァ昂栏弧边@種大多數人一生都難得去一趟的高級餐廳時的情形,香車寶馬,美人在懷,前呼後擁,揮金如土。但當真有這種資格時,卻像突然得了厭食癥,對那些彬彬有禮地侍應失去了興趣,寧愿蹲在路邊吃一碗三快錢的排骨面。每天兩次,喬振剛都會開著銀色跑車穿越大半個城市跑到“豪富”,只為吃一碗“豪富”後頭的小巷里“張記”面館的“生煎大排面”。那天,他在經歷過整整十五天的漫長睡眠後,做的第一件事是沖進浴室,把像被暗褐色劣質油漆刷過、散發出強烈腐臭的身體洗干凈;第二件事打電話叫了整整五份盒飯,狼吞虎咽地後果就是從此對米飯深惡痛絕,連在“豪富”用餐的虛榮也勾不起他絲毫食欲。“張記”的店堂很小,只能容下一張小四方桌。店主便在店外拉個遮陽棚,又按上五張長桌,勉強成了一家店。店雖簡陋,面卻美味。他家的大排是在小煤爐上用新鮮菜籽油由專人一塊塊現炸的。挑選上好的豬排骨用刀背拍松,粘上松碎的面包糠,放在熱油鍋里炸,下一碗面炸一塊。吃的人要等些時候,卻在最大程度的保證了排骨的鮮美滋味。這種只重質,不重量的售賣方式,在現代差不多已經絕跡。吃的時候可以配上切得細細、金黃色的姜絲,但喬振剛討厭姜的味道,從來不吃,便加了店主特制的辣椒面。把面在用鱔魚骨熬制的紅湯中拌勻,排骨也要浸入湯中,然後,一口面,一口排骨,一口湯;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