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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情此景,好不凄涼,好不滄桑。「不騎驢子,你一個矮人跨得上馬嗎?呵呵?!柜R廄NPC偏要多捅一刀。Ohno!這赤裸裸的種族歧視??!某矮人的捶地哭哭聲中,什么寶馬英姿,什么快意馳騁,都早已回不去了??!后記:這篇多了不少游戲里的解說,可能會比較無聊吧(艸不過會關系到后頭的大主線任務就是了。其實,驢騎士也挺帥的啦!據說不少有名古人都是騎驢的唷XDDD(#【下篇預告】:發現某人秘密;艾、倫甜蜜雙乘。字數約四、五千,估計禮拜四早上發。20-1.小倆口雙乘Get!>>>驚覺隊友秘密,美人心情復雜之余,又見爆炸頭大玩人畜普類?沒衛生紙了。席倫瞪著空空如也的柜子,發出一記苦惱的呻吟,他怎會忘了事先補貨呢?什么用品都能等郵購送來,偏就衛生紙等不了,看來這門是非出一趟不可了。百般無奈下,他只好將眼鏡、口罩、帽子等全副武裝戴好,打扮得活像個搶劫犯后,才總算敢踏出門。一出公寓,梅雨季的悶濕感立即迎面撲來,讓他忍不住稍拉開口罩透點氣。湊巧走來的鄰居似覺奇怪地投來一眼,他立即尷尬地輕咳幾聲假裝感冒后,就快步朝目的地奔去。好在巷口有家藥妝店,隨便挑一包就走人吧。打定主意的他沖進店里,速戰速決地找到衛生紙,正等著柜臺小妹刷卡結帳時,店內的廣告電臺就播起了他不久前才聽過的曲子——「咕唧咕唧擦擦,咕嚕咕嚕抹抹,擦完防曬扭一扭,太陽星人窩來嚕!」呵,這不是的鬼王祈福舞嗎?想起那天的事,他不禁勾著唇角繼續聽下去,原來這真是一個兒童用的防曬霜廣告。代言人唱完后又說了段廣告詞,那特殊的嗓音和語調,他是越聽越熟悉,總覺得在哪聽過,會是以前認識的哪個藝人嗎?男孩?女孩?應該是男的吧,聽起來年紀不大,國中生?當時這么年輕的藝人不多……他抱著一袋衛生紙走在路上,回想了半天,就是沒有哪張臉對得上那帶了些稚嫩感的聲音。越是想不到就越好奇,于是他一回到家,就忍不住上網輸入「防曬霜」、「代言人」和部分歌詞,一下便找到了答案。「拉貝爾?」他納悶地皺起眉,沒印象當年有這號人物啊,若是在他離開后才出道的藝人,就更沒可能聽聞了。猶豫了半晌,他再輸入拉貝爾的名字,搜尋頁立刻跳出大串結果和照片——一個有著燦爛笑容的俊俏少年;漂亮精致的混血五官在這時代不算少有,特殊的幽紫發色雖罕見也不稀奇,但流轉眉眼間的靈黠之氣,才是最令少年出采的畫龍點睛。這人的的確確是顆搶眼的星,也正因如此,那份熟悉感越加強烈了。這五官實在似曾相識,特別是那對澄澈靈動的碧綠大眼。他盯著照片良久,一張可愛的小孩臉也漸漸浮出腦海,卻仍有些不確定,畢竟虛擬世界里的長相多是隨意捏整,說不準只是碰巧相似或粉絲扮演偶像而已,他就曾遇過幾個藍波臉的戰士玩家。但又聽說那孩子沒調過外貌?半猜半疑地點下搜尋結果里的影片網址,那是兩年多前的一個綜藝采訪節目片段,來賓除了拉貝爾外,還有一個紅發女藝人,兩人組了一個團叫妲克瓦茲熊。「……好吧,正所謂要不知瞎問,窩還是問問大家好惹?!?/br>「是不恥下問啦!」粉色長發的女主持人忍不住狂笑。「嗯!不疵蝦問……欸?為舍摸要不疵蝦才能問???」「我已經懶得吐槽你的破中文了?!股頌榇顧n的女藝人沒好氣地睨了一眼。「……」這不甚標準的發音和連連出錯的詞匯……也許,那孩子只是善于模仿?席倫呆然地看完影片,短短幾分鐘內,拉貝爾的特質就已盡顯無遺——愛搞怪的活潑調皮、嘿嘿賊笑的狡黠眼神、被糗時鼓著臉的氣嘟嘟表情、被戳到恥點時的炸毛反應、美食在前的吞口水饞相、無意識賣萌卻死活不承認……活生生就是長大版的喵喵仙貝啊。沒這么巧吧?有些不死心地點開粉絲頁,那整齊條列的介紹又一一驗證了rou盾曾說過的話:「小貝兒其實二十歲了……紐約人,在法國留學第二年,是個混血兒,親戚在臺北,中文很差怎么都學不好……」——食量大。與哥哥感情極好,是個傲嬌兄控!介紹最后以這句話收尾,另外又附上鐵粉們封的、、等稱號。看到這,他已能百分百確定這個拉貝爾就是喵喵仙貝——奧普斯第一萌物,特別熱愛蛋糕甜點,與哥哥親密到被系統誤認情侶等。如此相似的人,實在找不出第二個了,難怪那天他們聽到鬼王祈福舞時會個個表情怪異,喵喵仙貝還刻意壓嗓子唱得極不自然。此刻,席倫有些說不清此刻的心情。五年來,他總是極力避開演藝圈的相關話題,除了阿全外,也不愿再跟這圈子的人有所接觸,卻不料他玩個游戲竟會遇上一個。他也不知自己認出喵喵仙貝的身份會如何,沒認出又會如何,反正他們只是線上的隊友關系而已。不論他跟與那三人在虛擬世界里多要好,回到現實后,就只是毫無瓜葛的陌生人了,不是嗎?手指無意識滾動著滑鼠半晌,他便打算關掉網頁離開,這時一排落入眼里的句子,竟如一記轟雷打得他頓時愣住——拉貝爾的經紀人是汪一全,人稱全叔,聽說是拉貝爾的表姊夫,幾年前還帶過已息影的Seron。拉貝爾出國留學后,全叔也休息了一段時間,現在帶的藝人是Hero。汪一全……表姊夫?這一瞬間,他忽然記起現在住的公寓就是小琥出國留學的親戚所有,也就是說,真實身份是拉貝爾的喵喵仙貝,其實是他的正牌房東?「天!」他頭痛得扶額低嘆,感覺事情好像變復雜了。為何阿全和小琥從沒提過這件事?是怕他心里不舒坦吧?畢竟他才離開不到兩個月,阿全就找了小琥的表弟取代自己,但當初是他自己做了選擇,會被淘汰也是理所當然的。因無法承受突來的打擊和自以為是的愛情,自私拋下努力奮斗的伙伴,隨盧西恩逃去法國,這樣的他,哪有資格要求阿全別另尋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