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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麟率領十二萬大軍,攻下離河北面的宋城,水軍也及時趕到,在外增援,大燕軍隊停止了攻勢,在河對岸暫時歇戰。但是紅琉深入敵腹太深,永麟無法救他出來,盡管眾位副帥紛紛表示,有信心打敗大燕,士氣高漲,但是他們顯然已經失去了渡河的先機,戰局陷入膠著。終于,他只是命令副將,各帶五千人馬在河灘扎營,與大燕軍隔岸相望,時刻戒備,而大軍就退回宋城內駐守。然而,就在兩位副將帶領一萬士兵在河灘扎營的時候,大燕軍隊突然發動奇襲,六千精銳騎兵,氣勢洶洶地渡過河像暴風一樣沖向河灘上的巫雀軍隊,而且還投擲火把,燒毀了大量營帳。他們來得快,去得也快,一番砍殺,毫不戀戰,迅速退去,這時永麟還沒來得及打開城門,派兵增援。河灘上一片熊熊火海,死尸無數,漂浮在蘆葦里,這幅慘象大大打擊了士兵們的銳氣,永麟打開城門,收攏殘兵,一萬人的隊伍,不出一個時辰,竟只剩下三千多人。煌夜帶兵打仗,果然比他厲害。這下,永麟更加無法帶城內的大軍離開了,要是返回了大周村,這好不容易打下的城池,將會再次被煌夜占去。而他們想要渡河,就更加艱難了。「要去接柯將軍來嗎?」有人問永麟。「不必?!褂厉霌u頭說道,「對方一共只有兩萬人馬,另外三路軍遠在離河千里之外,是趕不來增援的。就算我們損失了七千,還有十一萬人,絕對會贏!」「可是萬一軍情有誤……」說實在的,已經有人在懷疑大燕軍隊是否真的只有二萬人,否者他們怎么會這樣鎮定,還敢發兵突襲呢?「不會的,我和柯將軍前日已仔細研究了敵軍的人數、動向,你們守住城門就好,別妄下定論,擾亂軍心?!褂厉胝f完,就下城樓布置軍防了。※ ※ ※大燕兵營燭火輝煌,那恢弘的鹿皮營帳,不亞于一座堡壘。一張鋪著虎狍皮革,露出尖銳獠牙的龍椅,放在正中的位置。身著黑甲衣,鮮紅披風的煌夜,霸氣十足的坐在龍椅內,聽著中將令的回報。「皇上,初戰告捷,斬獲不少。而且我軍士氣大漲,真是可喜可賀??!」一將軍抱拳,興奮地說道。和巫雀軍交手不下百次,除了幾回小勝,其余都是戰敗,何曾這樣眼眉吐氣過??御駕親征,果然是不同凡響的。「是啊,皇上。不過……今日大戰,怎么不見敵軍主帥?這其中是否有詐?」另一年輕的將領雖然也高興,但人有些憂心,他們之前就是小瞧了柯衛卿帶兵打仗的本事,才屢戰屢敗的。「雖不稱他們想來個包抄?要是柯衛卿帶人從東面突襲,與穆仁親王的軍隊回合,那樣的話……」說著就有人黑了臉,若是被二三十萬大軍包圍,他們可就陷入苦戰了啊。「費瑛?!够鸵归_口道。一個個子高挑,容貌英俊,兵甲整齊的年前男子走上前,下跪應道,「末將在!」「青允和青缶可有混入宋城?」「回皇上,按照你的指示,他們二人已經換上巫雀兵服,順利入城了?!?/br>「很好?!够鸵刮⑽㈩M首。「皇上,這是……?」其他人卻不明就里,面面相覷。費瑛是去年的武狀元,一直在兵部任職,柯衛卿犯事之后,他就被提拔為鐵鷹騎士的新統領,青缶和青允都聽命于他。這也是對兄弟倆的一個處罰,身為情報探子,和柯衛卿走得如此之近,卻沒有洞察到他的逆反之心,所以煌夜一怒之下,撤掉了青允的統領一職。并讓他們將功補過,去做一件大事,當然,這是九死一生的!「巫雀的士兵,除去永麟重金招攬的游民,七成是大燕的將士。他們是出于無奈,聽命于兵符,并不想真的造反?!够鸵蛊届o地說,「這次,朕這個皇帝,親自率軍出現在他們面前,他們心中的動搖必定擴大,軍心不穩,就是四十萬大軍,也必敗?!?/br>「是啊,這一次,敵軍一定會大為動搖!」費瑛激動地說道,「更何況青缶他們……」「費瑛!準備好云梯、戰車、木板以及船只?!够鸵勾驍嗔怂?,顯然不想計劃那么早就公諸于眾,「明日亥時,出兵攻城!」「末將遵旨!」將領們離去之后,煌夜卻在沉思,他不是沒有注意到,柯衛卿這次沒有出來迎戰主帥,身為卻躲起來了嗎?「哼,現在害怕已經來不及了吧?!够鸵估淅涞叵?,咬緊牙根,「哪怕是掘地三尺,也要挖你出來!讓你知道背叛朕,會是什么樣的下場!」第五十九章柯衛卿在黑暗中感到一陣強烈的暈眩,像一只負荷過重的船,打著轉的往下沉!他努力的想要自己醒來,指尖微微跳動,然后,力氣一點點地恢復,等撐開沉重的眼皮,眼前卻是一片朦朧的灰色,過了好一會兒,才看清那是青色的地磚。「唔……?!箍滦l卿扶著依然昏沉沉的額頭,調整了氣息,再次睜開眼睛,看著倒地的屏風和扯亂的紗帳。那劇烈的腹痛已經消失,柯衛卿很緊張的伸手摸向腹部,兩手緊緊地抱著,似乎要感知什么一樣。直到那細微的胎動存在著,他才大大松了口氣,緊皺的眉頭也舒展開了。饑餓和疲憊如同潮水一般用來,身上的褻衣早就被汗水濡濕,透著一股難受的潮氣,他站了起來,披好羊皮長袍,走到門口,吱嘎一聲拉開了門。「是什么時辰了?」柯衛卿輕聲問,臉色依然蒼白。「是未時了?!棺o衛說道,「將軍您已經打坐完畢了嗎?」通過打坐,調息來恢復所受的內傷,最忌諱被人打斷,所以護衛寸步離地守在這兒,這是永麟臨走前,特別交代的。「嗯?!箍滦l卿點了點頭。太陽高懸著,知了叫個不停,樹梢下沒有一點影子,正是最熱的時候。「將軍,您先回屋吧,我去給您弄點吃的?!棺o衛殷勤地說,「見天可熱的緊呢?!?/br>「嗯,不過請快一些?!箍滦l卿現在饑腸轆轆,難以去追永麟。不過他們是午時到的這兒,也就是說,他只昏迷了一個時辰?柯衛卿有點煩心了。為什么感覺自己昏迷很久似的?不論如何,一會兒騎上赤影,就能追上大軍了,想到這里,柯衛卿轉身回去屋內。護衛不一會就回來了,端來了熱騰騰的面食、牛rou,還拿來了清涼的井水,為柯衛卿準備了一套換洗的衣裳。「監軍大人說了,讓我在這里好好伺候您?!棺o衛說著,把面碗放在柯衛卿面前。再擺上筷子,然后出去了。柯衛卿真是餓壞了,他好像幾天前吃飯一樣,很快就把面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