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洲前,他們就會餓死的。「你們都沒錯,是我不對,沒有算好出發的日子,結果遇上了風暴,耽誤了行程?!褂厉肜⒕蔚卣f,伸出手,輕撫著柯衛卿汗濕的額頭。「我沒事……」柯衛卿慢慢地吐著氣,「喝了藥,就會好的?!?/br>「嗯,我幫你?!褂厉霃澫卵?,雙手扶住柯衛卿的肩膀,將他扶坐起來。和額頭一樣,柯衛卿的身上也是又濕又燙。「嗚!」不知是因為突然起身,還是怎樣,柯衛卿覺得眼前天旋地轉,要不是永麟牢牢地抱著他,他早就跌回床里。「不要急,小不點?!褂厉胱M床里,將柯衛卿抱在自己的胸前,溫柔地說,「來,靠著我?!?/br>「不,我……」柯衛卿想要自己坐著,可是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藥還有些燙,要慢點喝哦?!褂厉腧v出一只手,把藥碗拿過來。沒有調羹,他只能小心地吹著茶褐色的湯藥,把碗口遞到柯衛卿的唇邊。那抹薄唇因為發燒而干涸著,卻有著不可思議的緋紅,永麟出神地望著柯衛卿微微顫抖的唇瓣,手腕一震,藥汁便灑了出來,沿著白皙又美麗的下巴滑落。「??!對不起!你沒力氣喝嗎?」永麟倉卒地拿開藥碗,抱住連下巴上的藥汁都無力擦拭的柯衛卿,低聲說,「我喂你?!?/br>「不——唔嗚!」柯衛卿還來不及拒絕,永麟就仰頭喝了一大口湯藥,吻住了他。苦澀的、略帶腥味的湯藥灌注進柯衛卿的口腔,同時侵入進來的還有永麟的舌頭,柯衛卿的頭腦里響起尖銳的鳴叫,他想要反抗,手指卻在發抖,只是無力地抓著永麟的衣袖。藥汁滑下干澀的喉嚨,永麟抬起頭后,就又拿起藥碗,想要再喝一口。「放、放開我,親王……」柯衛卿紅著臉,喘著氣地說,「我不要喝了!」「說什么呢?藥要喝完才有效吧?」永麟卻說道,「你以前也是這樣告誡本王的?!?/br>「不,那個是……!」話還沒有說完,嘴唇就又被永麟堵住,這一次,永麟更加不客氣,喂他喝下藥以后,那柔軟的舌頭,就纏住柯衛卿因發燒而格外熱的舌頭,激烈地摩擦著。「親王……住手……唔嗯……放、放開我……唔!」柯衛卿掙扎哀鳴著,發燙的身體打起了寒噤,卻無法推動永麟分毫。永麟緊摟著柯衛卿發抖的身子,深情地吻他,心里發了瘋地想要他!就這樣把柯衛卿壓進床里吧,即使會讓他哭也沒關系,只要能夠擁有他,怎樣都無所謂!這樣想著,永麟更加擁緊了柯衛卿,熱烈地吻著他,將他壓進床里,扯開了柯衛卿的衣襟。「不……不要!」柯衛卿帶著哭腔,驚惶地哀求,卻無法阻止永麟在他頸項上、胸膛上烙印下吻痕。雖然是第一次擁抱男人,可因為對象是自己朝思暮想的柯衛卿,永麟的動作里不僅沒有絲毫的遲疑,還激烈得很。「不!求您了……不要!親王!」柯衛卿流下淚來,乳尖被舔舐著,永麟扯開了他的長衣下擺,將手伸進了修長的雙腿之間。柯衛卿全身都在劇烈顫抖,一頭烏發因掙扎而凌亂,散落在床鋪上。這副模樣實在是凄楚至極,卻也更煽動了永麟想要得到他的心。忘情地堵往他的唇,不顧一切地舔吸,深吻著!「乒!」是藥碗摔碎在地上的聲音,紅琉見藥鍋里還有半碗藥,就舀了出來,想端給柯衛卿。他沒想到一掀開帳簾,就看到永麟與柯衛卿在床上翻滾時的情景。紅琉驚呆了,說了句「抱歉」,就倉皇地跑了出去!「琉兒……」柯衛卿的嘴唇顫栗著,面白如紙!而永麟似乎也清醒了過來,對于自己的暴力行為,感到萬分羞愧。但是,他漸愧的只是自己對柯衛卿使用了暴力,對于自己想要得到柯衛卿的心意,他并不后悔。「小不點,你先休息,我再去煎一碗藥來?!褂厉氲吐曊f,離開了床,為柯衛卿拉好披風蓋著。「呼……!」柯衛卿一個勁地喘著氣,把頭扭開了。「別生氣了,小不點?!褂厉肷斐鍪?,將柯衛卿額前的一縷亂發撥開,「我只是情不自禁?!?/br>「我、我要睡了,你出去!」柯衛卿極沙啞地說,轉過身,背對著永麟。「嗯,你睡吧?!褂厉脒@才放開手,拿起那碗涼掉的湯藥,走了出去。一直到永麟的腳步聲完全消失了,柯衛卿才徹底松了口氣,閉上了眼睛。他并不是想要睡覺,而是完全虛脫了。被紅琉看到那樣的畫面,該怎么辦?琉兒會怎么想呢?他不止是煌夜的寵臣,還與永麟有著「糾纏不清」的關系,在紅琉的眼里,自己一定是個相當yin亂的人吧?柯衛卿難過地嘆息。如果剛才,永麟想要做什么的話,他是無力阻止的??滦l卿惶恐地想,感覺脊背掠過一陣寒噤!與不喜歡的人發生關系,原來是這樣的惡心與痛苦,感覺生不如死,他是多么地想念煌夜啊。心中的思念是那樣強烈,柯衛卿的眼睛又濕潤了,煌夜還好嗎?他恨他嗎?不……他是一定會憎恨他的,柯衛卿痛苦極了。「唔!」突然的,強烈的惡心感讓柯衛卿又差點吐了出來,他冷汗涔涔地直起身子,為自己把脈。說起來,他雖然是學過醫的,卻從沒有好好地為自己把過脈,這次病得這樣重,到底是怎么了……?如果這場重病,是上天對他背叛煌夜的懲罰的話,他倒是會欣然接受的。「嗯……」柯衛卿輕輕地吐納著,傾聽自己的脈象。指腹就好像按在一顆滾珠上,來往流利,氣血充實,表明他并無大病。那為何如此難受?柯衛卿再度切脈,指腹更用力地壓緊,卻因為感受到什么,而突然地睜開了眼睛。「這、這個是——喜、喜脈?」圓睜的兩眼,寫滿了驚訝與愕然!沒有錯,柯衛卿再度診脈,脈跳流利,不澀滯,就像按著孕婦的手腕一樣。因為腹中孕育著胎兒,所以他的血氣非常之旺盛,柯衛卿的手指激動地顫抖了起來,就好像摸著非常不可思議的東西,他有了孩子?這真的可能嗎?雖然被一次又一次地告知,他是可以孕育后代的巫雀族人,但是,柯衛卿從未想過自己真的會懷孕,現在切到喜脈,更是震驚得六神無主!這個……是在南山的時候……?回想著與煌夜共度的日日夜夜,那時的恩愛甜蜜讓他覺得好似活在夢里,無比之幸福。當時他也有想過,如果能為煌夜生一個孩子,那也不錯,至少那是他短暫地擁有著煌夜的證明。是因為那樣希望著,所以當真懷上了嗎?!震驚之余,那種無法言語的喜悅也隨之涌上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