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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民女柳素素……恭迎圣駕、萬歲……」然而,她的頭還沒磕完,煌夜就已經越過她,直接走向她剛才跑出來的屋子。砰!一聲巨響!精致的房門被陣歪了,煌夜徑自走到里頭,在燈火照耀下,滿屋的珠光寶氣,且芳香四溢。身材修長的永麟就站在一道檀香木雕牡丹花的屏風前,既不躲閃回避,也不下跪迎接,大有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的架勢。「皇兄,您怎么來了?」永麟微微瞇起眼,毫不客氣地道,「在這洞房良宵夜,您還跑來妓院尋歡?」「柯衛卿呢?把他交出來!」煌夜皺起眉,漆黑的眸子里折射出鷹隼般的光芒。「不在這?!褂厉胫苯亓水數氐?,「您就不能高抬貴手,放過他?」「他是朕的人?!够鸵贡平?,低聲道,「你若是敢動他,我就殺了你!」不是朕,而是我,煌夜此時的真情流露,讓永麟睜大了眼。就在他感到震驚、恍神時,煌夜看向了屏風后頭。那是一張大床,紫色帷幔全都放下來,把床架遮個密實。煌夜想要走過去,永麟極為大膽地,一把抓住他的手臂。「你殺得了我嗎?皇兄!我就不能和您討這個人?」雖然是討,更有強取的意思,永麟這次是吃了秤砣,鐵了心,要帶走柯衛卿的。他是親王,除非犯了謀反叛國的罪,不然煌夜不能降罪,更不能砍他的頭。但是永麟卻可以在這里行刺皇帝,煌夜若死了,他還能登基帝位,這就是皇家權力游戲。更何況,永麟此刻并不是一個人,在妓院外頭,就有他的親信埋伏著。「朕原以為你只是昏了頭,現在看來,你是連心都丟了?!够鸵箍梢哉f是永麟的師父,兩人不同于其他的皇兄弟,除去血緣親情,更有一份師徒之情。「是!我是丟了心,我喜歡柯衛卿!皇上,就請您成全我吧?!?/br>「我說過了!你這是癡心妄想!他不是一件東西,你想要,朕就會給!」煌夜雷霆震怒,極用力地推開永麟,大踏步地走向床榻。但是這么做的話,一定會連累到柯衛卿,而他,想要他好好的活著。現在的退讓,只是為了讓柯衛卿平安無事的留在煌夜那兒,而不是被牽連為叛軍,永麟竭力的說服自己,用力咬著牙關。煌夜走到床榻邊,刷的掀開錦帳,就看到柯衛卿依然動彈不得,有口難言。煌夜明白了,利落地解開了他的啞、定二xue,柯衛卿不由得喘起氣來,吶吶地開口,「皇上……!」「朕帶你回宮?!够鸵挂话驯鹂滦l卿,轉過身,完全無視永麟,大步走了出去。永麟站在那里,眼睜睜地看著煌夜抱著柯衛卿離開,心痛如絞??磥?,如果他要得到柯衛卿,就只有把煌夜的「皇位」一起奪過來!……永麟慢慢地松開了捏出血的拳頭,心里已然打定了主意。待煌夜穩步下樓,邁出大門,一武將即刻上前,抱拳道,「萬歲……?」「封了這里!」「遵旨?!?/br>御林軍迅速動作起來,在一片呼喝聲中,醉花樓里的人又哭又叫的,直到御輦行出很遠,都聽得真切。柯衛卿雖然待在煌夜的懷里,卻是非常不安,他剛才很想要阻止永麟與皇上起沖突,無奈發不出聲音,急得攥緊的手心里滿是冷汗。他還以為皇上會重重的責罰自己,可是他什么話都沒說,這死一般的沉寂,讓柯衛卿感到難以喘氣,心卻突突跳個不停。……怎么會變成這樣的?柯衛卿對于永麟會喜歡上自己感到不解,更不懂皇上怎么會拋下爍蘭郡主,跑來這里找他?他很想問,卻又不能問,也無從問起。這滿心的困惑,讓柯衛卿很是茫然無措。而煌夜感覺到柯衛卿微微的顫抖,只是用力地抱緊他,自始至終都未發一言。※ ※ ※一回到皇帝的寢宮,柯衛卿就被煌夜帶入了熱氣蒸騰的溫泉浴池。「洗干凈!你身上臭死了?!闺僦鄣奈兜?,讓煌夜忍無可忍,將柯衛卿交給太監伺候沐浴,就走開了。柯衛卿立在及腰深的池子里,心底卻升騰起一陣陣寒意,果然煌夜是討厭自己了!小太監拿著皂角、絲帛,仔仔細細、從頭到腳的替柯衛卿擦洗一番,然后用沉香薰染過的絲綢長衫,包裹住他修長又白皙的身子。最后,還拿來雪白的棉織羅襪,替他穿上。衣著齊備之后,李德意笑瞇瞇地迎了上來。「小王爺,請過來這邊用膳吧?!估畹乱庵噶酥敢慌缘募t木長幾,上頭已經擺滿了佳肴。「我不餓……」那里,依然沒有煌夜的影子,也對,煌夜應該是回去陪爍蘭郡主了。「怎么會不餓呢,您又不是鐵打的,從早晨忙到現在,怕是一口飯都沒來得及吃吧?!估畹乱膺厔襁吚?,將柯衛卿帶到食案前。一旁的宮女便忙乎開了,布菜的,斟酒的,伺候得無微不至,似乎全然不知道他出宮的事情。可是柯衛卿只是吃了幾口銀耳羹,其他的宮廷點心,動都沒動,但好歹是吃過東西了,李德意對此,倒也滿意。用膳完畢之后,李德意與太監、宮女又恭送他進入寢殿。「時候不早了,您好好休息?!估畹乱庹驹诘铋T外,躬身說道。「可是……」也許還是回去的好。李德意卻擅作主張地,將朱紅的殿門關上了。柯衛卿穿過掛著淺金帷帳的柱子,來到燈火通明的內室,卻發現煌夜正躺在寬闊的龍榻上,手里還拿著書。「過來?!箍吹娇滦l卿愣愣地立在那兒,煌夜放下書,對他招了招手。「臣……」柯衛卿的心跳一下子快了起來,下意識地揪住了衣袖。「把衣服脫了,過來這里?!够鸵勾叽偎频牡?,輕拍了拍身旁的空枕頭。「……!」柯衛卿的臉孔漲紅了,很想逃走。「又想抗旨?今晚你可是違逆過朕一次了?!够鸵故侵缸屗卦诨榉客?,他卻跑了的事情。「臣、臣知道了?!箍滦l卿低下頭,用發抖的手指解開緊束的腰帶,全部脫掉之后,赤著腳,走過去,半曲著身子坐上床。煌夜伸手一拉,將他拽進懷里,嘴唇便吻住了他的脖子。「皇上!」「別動?!够鸵菇Y實如鐵的臂膀,圈緊著柯衛卿扭動的腰,「如果你明天還想下床的話?!?/br>「--!」柯衛卿渾身一震,身子更是繃緊了。趁他不敢動彈的間隙,煌夜將他抱得更緊,修長的腿也插入他的腿間。「皇、皇上……」「噓。好好睡?!够鸵沟淖齑接H吻著柯衛卿泛紅的臉頰,一點一點的,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