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療到何種程度,不過皇上,若您時常御幸柯大人,說不定就能立竿見影……」「等一等!」因為聽了北斗的話,而一直瞠目結舌的柯衛卿,終于忍不住地爆發了。「什么?」煌夜與北斗不約而同地望向柯衛卿,對于談話被他打斷,頗不耐煩。「臣不懂……!」柯衛卿面色蒼白。北斗所言,在他耳內就是天方夜譚,全然不明所以,而皇上竟然知道這件事,還認真的討論,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柯大人,我已經說的夠清楚了?!贡倍肺艘豢跉?,重復了一遍,「就是你雖是男人,但也能生孩子……」「不對!」柯衛卿連連搖頭,連嘴唇都失去了血色,「我不是那種妖怪……我只是個孤兒……」「沒人說你是妖怪?!够鸵棺哌^去,扶住了幾乎要墜倒的柯衛卿,「就像西域人生得一頭金發、藍眼,與我等不同,而你也類同于此,怎么會是妖怪?」「正是?!贡倍肥仲澷p地看向煌夜,說道,「世間萬物本就包羅萬象,有特別的人種存在并不稀奇。不過,我想你會成為孤兒,也許就是出于你的族人太過稀少和珍貴,倘若可以,我還真想知道你的父母在何方?!?/br>「北斗,皇上,您們是在聯合戲弄臣吧?」柯衛卿自認是堂堂男兒,能為皇帝披荊斬棘,此時,被告知他能生子,如同后宮妃子一般,無疑是晴天霹靂!「君無戲言?!够鸵箙s道,「不過這個秘密,朕不會對外聲張,衛卿,你無需太過憂慮?!?/br>「不是憂慮,是不可能!」柯衛卿急促地喘息著,捂著咚咚直跳的心口,「您知道您們在說什么?我是男人,卻會生孩子……?!」「有何不可?」煌夜劍眉一揚,毫不在意地道,「既是上天賜你的本事,就該欣然接受?!?/br>「這……皇上,您可知道,您說的話,已經違背了祖制禮法,甚至有擾亂宗族血脈之嫌……?!?/br>「住口!」柯衛卿的話,讓煌夜想到了父皇的臨終所托,讓他一定要殺盡巫雀族人,斬草除根。而他已經為了柯衛卿違背誓約,且毫不反悔,就不想為此事受到柯衛卿的指責。巫雀族不過是男女都可生育罷了,這個天賦異稟,不會導致亡國,更不會顛覆大燕政權,父皇也好,還是那個瘋癲和尚,都是言過其實、杞人憂天。「就算微臣能生,也斷不可能生下皇上的孩子!」柯衛卿退一步說道。這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煌夜讓他生下孩子,這孩子的父母皆是男人,如何說得通?大燕皇室血脈豈不完結?煌夜更會成為天下人的笑柄,水能載舟,亦能覆舟,若真是如此,他柯衛卿便是千古罪人。「柯衛卿!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如此忤逆朕!」煌夜手臂一扭,將柯衛卿的雙臂反折其腰后,只聽得咯嚓輕微的一響,他剛剛愈合的傷口又裂開了,鮮血直流!「皇上!住手!」北斗急忙大叫。「你膽敢再說一次看看!」煌夜全然不聽北斗的話,一再地壓迫柯衛卿的傷處。「嗚!」劇痛讓柯衛卿如身處火場之中,眼前冒出無數黑點,就連煌夜暴怒至極的容顏也變得模糊不清。「朕要你生!你就得生下朕的孩兒,否則,朕會以軍法處置你!」煌夜的話,猶如利劍,直戳進柯衛卿的心房。「皇上……恕……臣不能……」柯衛卿咬著牙關,極力抵抗暈眩,卻氣若游絲。而血滴滴答答地流,看得北斗膽顫心驚,他何曾見過這樣野蠻又暴戾的皇帝!還用什么軍法,他擔心皇上現在就錯手殺了柯衛卿!「混帳!」煌夜一揪柯衛卿的后頸,將他拉得跟近,狠狠地吻住他的唇,將他的氣息與呻吟一并奪??!爾后,他點住了柯衛卿肩頭的麻xue,止住了傷痛,將失去氣力的柯衛卿打橫著抱起,大步走向里側的床榻。「還楞著作甚?替他包扎!」煌夜無情地喝道。「遵、遵旨!」北斗手忙腳亂地翻出藥箱內的紗布、還有針線,而煌夜一直拽緊著拳頭,立在一旁。在北斗替昏迷過去的柯衛卿止血時,煌夜突然轉過身,走了出去。「真是要命!」北斗的心還吊在嗓子口,所謂伴君如伴虎,就是這種滋味吧。不過,怎么都沒想到這事情一捅出來,會變成這副局面?還以為皇上才是無法接受的那個,結果是柯衛卿不愿意。也難怪人家說,世上最難弄懂的就是「人」和「情」了。宮里人的心,更是難以預料。他還是潛心鉆研醫術,遠離是非吧。不過眼下,得把柯大人的傷口醫好,這是最要緊的事。「下手真狠……」雖是這樣想,北斗在拿起銀針時,手是罕見的發抖了。也許是察覺到柯衛卿對于皇帝來說,是多么的重要吧。第三十五章刑部衙門在皇城以北,是一處與大佛寺、靈隱山與鄰的寂靜之處。即便它的府門和其他官署一樣,紅磚青瓦、銅獅蹲踞,即總有一種陰森的恐怖氛圍。就算是佛祖也無法化解這里長年累積的戾氣,形態詭異的樹枝沿著西隅的牢房盤根錯節的長著,將那一字排開的,又高又小的鐵窗遮得更為嚴密。趙國維就被關在從北邊數起,第十四間的牢房。里面隱暗潮濕、四處微爛,還充斥著令人作哎的sao腥腐臭。煌夜駕到之時,是午后三刻,牢獄內卻黑漆漆的,不見一縷陽光,獄卒點著火把,才照見那身負枷鎖、衣袖襤褸、跪坐在一張草席之上的趙國維。「皇上,您還要親自審問老朽?」趙國維抬起那張晦暗的臉,歷時一個月的關押審訊,讓他滿面的皺紋更加深刻了,就像外頭的老樹皮,可是眼光賊精,盯著煌夜不放。」哼,犯上謀反,其罪當誅!朕是來看你上路的?!富鸵贡亲永锢浜咭宦?,令獄卒打開牢門,就有劊子手在一旁候命。趙國維忽然感到深深的恐懼,大聲又凄厲地道,「老夫是受人誣告!在嚴刑之下才被認罪!」「當年,你謀害朕的母妃,難道也是被逼的?」煌夜語氣冰冷地道。「——!」趙國維驚呆了,煌夜是怎么知道的?當年他行事極其小心,派去賜死萍妃的是他的心腹,而且也早已被他毒死。難道說煌夜早就猜到了他的母親會死?若真是這樣,那么他對煌夜的看法,就得全盤推翻了!只要登上帝位,母親就有可能喪命,煌夜忍耐了如此之久,才報弒母之仇,令趙國維覺得背涼心驚!「趙國維,你不但謀害忠良、怙惡不悛,還屢屢干犯輔政,死有余辜?!够鸵共辉僬劶澳稿皇?,而是說道,「但朕念及你是二朝元老,故不會誅你九族,你的門下之客,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