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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生痙攣!但依然克制不住那濕潤的尖吟沖出唇瓣,極為yin靡地回蕩在寢宮的每一個角落。意識也在那一刻逐漸飄散開去,而被持續沖擊、挖掘,發出悶鈍摩擦的的秘徑深處,又燃燒起一股新的熱流,蓋過疼痛在全身蕩漾開來。「啊……啊……皇……??!」柯衛卿雙手無力地抓著枕頭的邊緣,前端的蜜液,卻在煌夜的挺進中,毫不知恥地射了出來。「叫朕的名字,衛卿……」煌夜動情地道,語調粗重,但不失溫柔??墒?,貫穿的動作也沒有絲毫停歇,他深深地進入衛卿體內,rou刀前端攪動著急劇收縮的腸壁,又快速地退出來,在柯衛卿尖叫之時,狠狠地直插到底!「啊……不要……煌……煌夜……不要這樣……??!」柯衛卿簡直要瘋了,而熾熱的花蕾深處,卻又一次一次地迎合著皇帝。「衛卿……你是朕的?!乖诨鸵购翢o節制的索求,和肆意地蹂躪下,赤裸的欲焰熊熊燃燒著,在這寂靜的夜里,顯然沒有盡頭……。※ ※ ※火——到處都是,躥升到茅屋的屋頭,發出劈啪的噪聲。濃煙滾滾,有人在大聲呼救,但更多的火箭射了進來。一個孩子坐在搖床里,哇哇大哭著,撕心裂肺……是誰?柯衛卿心想,為什么他的心也跟著揪痛了起來。很難受,這嗆鼻的煙、這滿身的血,折騰他渾身guntang,喉嚨干涸,宛如行走在大漠中一樣。「唔……」柯衛卿下意識地抓著胸前的錦被,痛苦地低嚀著。「小王爺?!购鋈?,耳畔響起一聲清亮的呼喚,柯衛卿皺起了眉頭,勉強著睜開了眼睛。一道扎眼的白光,又晃得他瞇起了眼,好一會兒才看清楚,那是一縷午后的陽光。「小王爺?!估畹乱庠俅谓械?,并俯身查看柯衛卿緋紅的臉龐,干燥的唇瓣。燒得可不輕啊。「李……」柯衛卿開口,才發現嗓子里仿佛塞著干草,沙啞、苦澀,甚至有些刺痛,這是怎么回事?「您別起來,奴才叫醒您,是想給您喂藥?!?/br>「……藥?」柯衛卿不認為自己生病了,只是身上有些熱。勉強著支起身體,卻因為觸及后臀,而疼得臉色發白。「御醫已經給您上過藥了,多躺兩天就會好?!估畹乱馓?,就有一位宮女把湯藥端了上來。「這是退燒藥,您服了,會舒服許多?!估畹乱庥H自端起青花瓷的藥碗,送到柯衛卿的面前。因為口渴難耐,柯衛卿便捧起碗,就喝了好幾口。并不苦澀,里面有菩提花、洋甘菊等退熱草藥,他嘗得出來。「是哪個御醫……?」被皇帝寵幸了一整晚,體內受傷,還發起高燒,昏睡了大半日??滦l卿已經明白自己的處境,但是一想到太醫院的同僚們,會替自己的私處抹藥,他就羞愧地低下頭,恨不得把臉埋進藥碗里了。「新來的神醫,叫北斗。名字有意思吧?」李德意想讓柯衛卿振作起來,便笑著說,「您放心,他上藥的時候,皇上在旁邊看著呢?!?/br>「什么?」柯衛卿感到一陣暈眩,身上也更熱了。「也是皇上給您擦洗的身子,換的衣裳,換做別的妃子,皇上可不會這樣上心?!估畹乱饪吹贸鰜?,皇帝對昨晚的侍寢是很滿意的。只是柯衛卿一夜承歡,吃了不小的苦頭,凌晨的時候,就開始發燒,一直夢囈著什么很熱、很燙,煌夜陪在他身邊,寸步不離。北斗神醫來了,說柯衛卿的衣服濕透,需要更換,煌夜就親自去拿。只是上藥,北斗堅持說,大夫才懂,煌夜雖然不滿,但也只得點頭同意。「我、我不是妃子?!箍滦l卿小聲嘟囔,又覺得自己明明做了和妃子一樣的事,卻還介懷這個,實在可笑。「那是,您比妃子可要受寵得多?!估畹乱馀鸟R道,見柯衛卿精神逐漸恢復,心中大石也落了下來,不然,皇上下朝之后,還不得罵他不盡力。正想著呢,就聽到一聲響亮的「皇上駕到!」。柯衛卿馬上掀開薄被,想要起來,李德意攙扶著他,這時,皇帝已經大步流星地走進來。「怎么不躺著?」煌夜一身朝服,英俊威武,和柯衛卿的虛弱病態相比,他就顯得意氣風發,如沐春風一般。「臣叩見皇上……」「免禮,起來吧?!够鸵孤洱X笑道,看得出心情極好。「……?!箍滦l卿躺回床里。而李德意見皇帝的眼里并沒有自己,便識趣地退下了。「身體好些了嗎?」煌夜坐在床邊,注視著柯衛卿。「我、我沒什么事?!箍滦l卿一直低頭,看著自己的手,而雙手把綿被上的鳳凰繡紋都抓皺了。即便如此,他都沒有松開手,若有其事地去看皇帝。光是感覺到煌夜靠近,他的身體就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起來。侍寢了一夜,讓柯衛卿徹底明白了什么事雄性的掠奪,那連魂魄都要吞噬殆盡的侵犯,讓柯衛卿打從心底地感受到了恐懼。也完全顛覆了他對于情欲結合的理解,原以為那是只存在于男女之間,情投意合的懷抱而已,可顯然事實不是這樣。連女人的手都沒有牽過,卻在煌夜的身下扭動、掙扎、呻吟……一想到這些,柯衛卿就不覺咬住了嘴唇。然而,這瑟瑟縮縮、大氣也不敢喘的姿態,在煌夜看來,只是更加的美艷罷了。「衛卿,你知道嗎?」煌夜靠了過去,柯衛卿不禁縮了一下,但是沒有力氣逃走。「朕今日在朝堂上,封你為守備校尉。當然,你不在,是柯賢替你領的旨?!够鸵沟谋〈綆缀跏琴N在了柯衛卿的耳垂上,低聲說道。「皇上?!」柯衛卿很是吃驚,抬頭看著煌夜。「朕知道正五品的官位不高,但是能在宮里當差,你就不必勉強自己回去柯王府了,以后,你就住在甘泉宮吧?!?/br>「不,臣沒有嫌棄官職的意思,只是……這樣做怎么可以?」柯衛卿秀眉緊蹙,十分不安。「有何不可?」「我、我回宮還沒多久,就被賜官爵……」柯衛卿說不出「寵幸」二字,他也不在乎官職貴賤??墒菦]有通過照例的選拔,就這樣被賜了官職,這和秀女被臨幸之后,加封為妃子有何區別?文武大臣就算沒有反對這道圣旨,也會腹誹皇帝徇私、有失公允,是個昏君。「朕知道你心存疑慮?!够鸵鼓曋滦l卿烏黑,但濕潤的眸子道,「但是不管有沒有昨晚的侍寢,朕都會賜你官位。要不然,你以為朕為何要教你習武?又讓你周游列國、體察民情?」「可是、皇上……恕微臣不能領命……」「圣旨是朕頒下的,沒人能說‘不’!你要是做得好,誰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