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56
書迷正在閱讀:奇案探秘、專屬主管、愿你流的每一顆眼淚都會變成珍珠、重生未來之人魚奮斗記、騎著鯨魚當海盜、上心、偶遇、分手了,封殺、女巡按、星際包子鋪
繞,一靠近便覺熱氣騰騰,散發著淡淡的藥味。玄池就浸泡在水池里,精通醫理的玄山正在為他施針,素衍和玄山的徒兒素臨侍立在一旁。 玄池每日沐浴在這天地靈氣匯聚的藥泉之中,又有人無微不至地照料,身上的外傷好得很快,皮膚上的傷口幾乎都以常人幾倍的速度愈合了,如今一點疤痕也看不出來。 若黛長吁一口氣,雖然她不在乎他變成什么樣,但一個完美外表的玄池看著起碼比較賞心悅目。 “方姑娘?!毙轿⑿χ蛩h首致意。他是個和藹可親的中年人,也是師兄弟里看起來最有塵俗氣息的一個,若非身在上清宮,他或許會選擇成為塵世中一位優秀的大夫。 若黛救了玄池一命,上清宮上下現在都對她尊敬有加,玄池的師兄們看她也格外順眼起來。 “道長,他還好嗎?”若黛在池邊半跪下,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玄池被氤氳的水汽蒸得白里透紅的臉。 他總是冷硬如昆山之玉,像個高不可攀的仙人,如今這樣,倒顯出幾分文弱,讓她內心不可思議地柔軟。真想對這樣的玄池恣意愛憐,不過旁邊有別人看著,她有賊心沒賊膽,也就只敢想想而已。 “已無大礙,姑娘無需憂心?!毙揭娙赭煅凵裼坞x不定,不由會心一笑。 他們這些修道之人也不都是完全拋卻七情六欲的神仙,深知紅塵自有紅塵的美好,才會引得那么多人為之著迷。 一面扎針,一面教導弟子,時間過得很快。一套理療完成,玄山擦擦頭上的汗,準備將玄池撈起來。 “貧道要為師弟擦身更衣了,姑娘是否回避一下?姑娘?方姑娘!” “???哦,回避,要的要的?!毙揭贿B叫了幾次,若黛才如夢方醒,紅著耳根子走出幾丈外,背對著他們。 玄山叫上素衍素臨,三人合力將玄池從溫泉里扶出來,幫他換好衣服絞干濕發,抬到泉水旁邊的一間廂房中。 一切打理妥當,玄山暗自思忖還是不要留在這里礙人家年輕人的眼,遂收拾了藥箱,將兩個師侄也一并叫走。 若黛坐到玄池身邊,歪著頭看他,手指勾畫著他安靜的眉眼,一根根細數他的眼睫毛,期待著他醒來第一眼看見的就是自己。 豈料這一等又是一天一夜過去了。 他五感已經解封,卻一直沉睡不醒,玄溟等人來看過,也說不清為什么。若黛越來越忐忑不安,只怕玄池到底還是出了事,故意哄騙自己離開夢境,好獨自面對危機。她想要再度入他夢中一探究竟,但被玄溟等人斷然拒絕,毫無修為卻短期頻頻入他人夢,她必然會在其中迷失掉自己。 山上淅淅瀝瀝下了十幾個時辰的雨,氣溫驟降,突然之間仿佛進入寒冬。若黛憂心忡忡,連饑餓冷暖也快感覺不到,為防真的餓死,中間勉強吃了一點流食,也給玄池喂了一些。她不眠不休地守候在玄池床前,誰也勸她不走,便只好由著她了。 本就不是很健康的身體,一天一夜不休息已達到她體能的極限,極度的困頓疲憊之下,若黛伏在床邊抓著他的手沉沉睡去。 次日醒來若黛發現自己不知道什么時候竟又躺在了床上。手中空空的,她心里一慌,視線四處搜索,抬眼便看見玄池坐在床沿,正笑吟吟地望著她。 她一時之間不知道身在真實還是夢境,一動不敢動,生怕這又是自己的幻覺。 “阿黛,我回來了?!毙匾娝鄹C凹陷,形容憔悴,大為心疼,“你怎么不聽話呢?我說過,在我眼里你比什么都重要,我不在的時候你自己都不愛惜自己,讓我怎么放心?” 他指尖輕觸到她臉頰,帶著微微涼意和無限的憐惜,若黛眼圈一紅,猛然坐起來投進他懷中,止不住地大哭起來。溫香入懷,如一縷清風拂來,玄池背脊僵直了一瞬,很快便松弛下來,一手輕輕撫摸著著若黛的頭發,無聲地安慰著。 她直哭得頭暈眼花,忽然意識到自己現在沒梳頭洗臉,眼睛也哭腫了,看起來一定很丑,臉上頓時燒得緋紅。她抽抽搭搭止住眼淚,從他懷中退出,不敢抬頭。正想說點什么掩飾自己的窘迫,玄池忽然長嘆了一口氣,捧住她的臉,低頭深深吻住了她柔軟的嘴唇。 若黛驀地瞪大雙眼,腦子里嗡的一聲變得一片空白,又仿佛夜空里毫無預警地炸開無數朵煙花。心臟砰砰直跳,呼吸相聞,唇齒交纏,眩暈中她已然忘記了一切,唯有環住他的脖子,閉上眼完全憑本能回應著他。管他什么禮教,此刻天地間只余下心神俱醉的戀人,同時迷失在這兩世以來最甜蜜的一吻中。 ☆、第四十五章 . 楚曦貴為公主,卻以身為上清宮弟子為傲,到了龍首峰便以道名素塵自稱,連貼身侍女對她的稱呼也由殿下改為了居士。不過對于長輩以外的其他普通弟子,她依然持以高高在上的態度,正眼也很少給一個。 這日聽聞玄池醒過來,玄遠喜上眉梢,立刻就要親去上清宮探望。楚曦正好也在師父身邊侍奉,玄池是上清宮地位至高的長輩,又是國師,他身體有恙,于情于理她覺得自己都應該去拜見一番。玄遠便也攜了她一起。 永安公主身份畢竟比較特別,到了上清宮,玄溟親自出來迎接二人,帶她們前往玄池居室。不過要見的人是玄池,即便她們也是需要通傳的,得到玄池許可后,素和方請他們入內。 楚曦恭謙謹慎地跟在師父身后,目不斜視,待他們兩人一番寒暄后,才敢微微抬頭打量著這位師叔。她喜歡的人雖然是顧峻,不妨礙對玄池也懷著仰慕之心,只是他氣質實在是太過清渺,讓人自覺在心里幻想一下也是對他的一種褻瀆。 玄池昏迷好幾天,一時氣虛體弱,還不能站立,只能披衣坐在床頭見客。往常楚曦見到玄池要么在各種隆重的正式場合,要么在上清宮的法會上,他總是一身莊嚴的道袍或華美的法衣,令人不可逼視。這次難得看他如此隨意閑散的衣著,發絲披散在完美無瑕的面龐兩邊,目若點漆,就是不茍言笑,也讓她情不自禁口干舌躁起來。 玄遠看向楚曦:“素塵,你不是要來看望你師叔嗎?如今見到人了,怎么連招呼也不打?” 玄池注意力自然而然轉到她身上。 楚曦強行壓下胸腔里的激動,裝作泰然自若,上前行禮道:“弟子素塵,聽聞師叔抱恙,特地隨同師父前來探望,眼見師叔安然,總算是放心了?!?/br> “嗯,師侄有心?!毙孛嫔?,對著她微一頷首。 神色毫無異樣,看來他對自己沒什么印象。楚曦退到玄遠身后,心里稍稍有些失落,不過想到他對著父皇和皇后差不多也是這副表情,到底平衡了點。 玄池自幼不愿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