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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點動作能比得上的。 然后,顧三的胃口就被養刁了,就像是吃過山珍海味的乞丐,再也看不上路邊攤上的白面饅頭。每次下山,路過一個個或粗衣或細布綢裙的姑娘,他就會想起傻貓光溜溜坐在他懷里的情景。她嫵媚的眼,嬌艷的臉龐,紅潤的唇,她在他手下顫抖迎合的妖嬈身子,還有那根晃來晃去的白貓尾巴,都使其他女人成了庸俗之色。 他就要她,只要她,找不到便罷了,找到了,他一定要守住她,再也不讓她溜掉! 腳步聲越來越近,顧三轉過身,沒人知道他握拳側目望過去時的緊張忐忑。如果找錯人,他就真的要絕望了,那是一只貓妖啊,來去隨意,他去哪里找? 幸好,那邊走過來的林大小姐,真的是她! 身穿綠衫白裙,頭戴玉蝶發簪,盈盈淺笑的模樣,看起來就像真的大家閨秀。然而他一出來,她就嚇得叫了一聲,可不正是他的傻貓? 遺憾的是,她不是一個人來的,后面還跟著兩個礙眼的家伙。 “顧三,你怎么在這里?”常遇回過神,迅速擋在嚕嚕身前道,微瞇的眸子里多了防備和探究。 顧三坦率地笑了笑,道:“我來察看鹿的傷勢,不知老爺打算何時宰了它?若是留到入冬,那我還得好好叮囑府里的下人,得小心著養?!闭f完,目光落在嚕嚕身上,看她準備如何解釋兩人的關系。他本想拿她的身份威脅她離開林府的,沒想到她竟直言不諱地跟他打招呼,她是真傻,還是另有打算? 常遇蹙眉,疑惑地問嚕嚕:“大小姐,您認識顧三?”若是認識,大小姐之前住在山上,那么也只能在山上見過顧三了。深山老林孤男寡女,大小姐又是這等容貌這等性情,顧三該不會……他不愿再想下去。 嚕嚕并沒意識到氣氛的微妙,她好奇地看著顧三,一邊納悶他為何會在家里,一邊漫不經心地答道:“認識啊,我在山里見過他,我跟他要rou吃,他不給,還把我扔到了地上,后來我……” “咳咳,大小姐勿怪,顧三是山野粗人,如果早知道您的身份,說什么也不會舍不得那兩塊兒rou的?!鳖櫲娴氐闪藝R谎?。這個傻貓,果然是傻,什么叫扔到地上?若是讓別人知道她當時是貓的樣子,還不把她架到火上燒死? “常管事,大小姐說話不清楚,你別誤會。其實我也就見過大小姐一次,那天大小姐撞到我在烤rou吃,想跟我要,我見她渾身臟兮兮的像個泥猴,就推了她一把,轉身就走了。不過大小姐也沒有吃虧,她竟然偷偷跟蹤我,趁我不在家偷走了我一身衣裳……哈哈,早知今日,當日說什么我也不敢唐突大小姐,還請常管事千萬別告訴老爺?!?/br> 常遇不是很信他的話,求證地看向嚕嚕。 嚕嚕困惑地眨眨眼睛,顧三說得太快,很多地方她都沒聽清楚。 就在她想開口問的時候,顧三又狠狠瞪了她一眼,常遇也同時對顧三道:“大小姐不懂事,給你添麻煩了。你放心,這事我絕不會跟老爺提,也請你莫要張揚出去,大小姐她……” 顧三笑著打斷他:“我懂我懂,常管事放心,只是,我有句話想單獨跟大小姐說,不知常管事可否行個方便?” 常遇直接拒絕:“此舉不妥……” 顧三臉上爽朗的笑容瞬間淡了下來,他意味不明地看向常遇,常遇也毫不躲閃地回視他。 嚕嚕見他們兩個干瞪眼不說話,就扭頭去看臥伏在地上的小鹿。櫻桃遠遠站在一邊,很是憂慮。 “顧三,你說它受傷了,哪里傷到了???”等了半晌,身后還沒有動靜,嚕嚕忍不住問道。 顧三側目看她一眼,咧嘴笑了,抬腳繞過常遇,一下子就握住了嚕嚕的手,“嚕嚕,走,我有話跟你說?!?/br> 常遇沉下臉,上前就要拽回嚕嚕。 顧三一側身,便將嚕嚕護在身后,他冷眼看著打算動手的常遇,輕輕一笑,低聲威脅道:“常管事,你要是真關心你家小姐的閨譽,就給我這個方便,否則我不介意讓你知道,她遇到老爺之前的那晚,我跟她到底發生了什么?!彼簧?,自然看得出常遇對嚕嚕不一般的維護,可他也要讓常遇知道,哪怕他現在沒有辦法帶走嚕嚕,嚕嚕也是他顧三的人。 那囂張得意的威脅落入耳中,常遇宛如雷擊,瞬間面無血色。顧三都知道她的名字了,那么,那個晚上,他到底對大小姐做了什么? 常遇動作僵硬地看向嚕嚕,嚕嚕卻在使勁兒掙脫顧三的手,嬌聲求道:“你放開我,疼!” 顧三瞥了常遇一眼,松了力氣,柔聲勸誘道:“現在不疼了吧?走,咱們去那邊,我有些話得告訴你?!?/br> 嚕嚕被他拉著手,不得已跟在后面,腦袋卻始終對著那只看似悠閑的鹿,直到走到另一顆槐樹后,顧三把她的腦袋掰過去了,她才嘟嘴抱怨:“什么話???在那邊說不行嗎,我還想看鹿呢?!?/br> “不行!”顧三猛地將她抵在樹上,低頭吻了下去。 另一邊,櫻桃想要追上去,卻被常遇伸手攔住了。她很不安,手里的帕子揉得快不成樣子了,“他這樣無禮,咱們真不用去救大小姐嗎?” 常遇神色復雜地盯著那合抱粗的槐樹樹干,聲音黯啞無力:“不用,這是林府,他不敢欺負大小姐。不過,這件事,你要爛在心里,不許對任何人說,甜杏不行,老爺也不行,知道嗎?”說到最后,目光又變得狠戾起來。 櫻桃生生打了個寒顫,低頭應是,“我記住了,絕不會對旁人提起?!?/br> 常遇嗯了聲,朝來時的拐角處使了個眼色:“你去那邊盯著,看到有人過來,就立即回來?!?/br> 櫻桃小跑著去了。 常遇一動不動地望著那樹干,好像要將其看穿。 樹后,顧三將嚕嚕抵在樹干上,捧著她的臉狠狠親她。他含住她飽滿的唇瓣用力吸吮,舌頭探進去捉住她的小舌糾纏,貪婪地索取她的甘甜,像是要把這一個月來欠下的都補回來似的。嚕嚕被他霸道地按著手壓著腿,根本沒法躲,只能隨著他的挑逗作出反應。 漸漸的,他的動作溫柔下來,一點熟悉的癢隨著兩人相碰的舌尖迅速蔓延到全身,她失了力氣,幾乎全靠那雙不知何時移到她腰間的大手提著才沒有滑落下去。嚕嚕情不自禁地抱住他,緊緊貼著他,臉比剛剛喝完魚湯時還要熱。 可是,就在她覺得飄飄然的時候,顧三退開了,她睜開眼睛,聽他氣喘吁吁地道,“不能再親了,再親你就要長尾巴了?!笨此茖λf,又似在自言自語。 嚕嚕同樣呼吸急促,望著他的唇咽口水,“長尾巴就不能親了嗎?”他親得她很舒服,她還想再親會兒。 顧三很歡喜,只覺得胸口積壓了許久的郁悶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