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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捫心自問:這就是我想要的嗎?我可以這樣……離開他嗎?他在心里對自己搖了搖頭,他依然慌亂無措,然而心里已經有了決斷。他的手指可以動了,帶著一絲莫名的溫度,齊肅原本已經松開了他的手,現在他回握住齊肅的手,看向齊肅的側臉:“我明天給您答復,可以嗎?”“明天是我的生日?!彼恼Z氣很輕,然而神情卻很專注,他看著你的時候,你就是全世界,沒有人可以拒絕,更何況這是齊肅。齊肅拍了拍他的手,示意他安心,然后低聲回答了一句:“好?!?/br>“今天既然你不想回家,那我送你到謝翎那里住一晚上,明天來接你?!彼麨懙氖滞庾?,“你考慮清楚?!?/br>“嗯?!彼c點頭,謝翎雖然平??雌饋聿唤饲?,然而接觸久了就會發現謝翎其實人很溫柔,待人接物都極為妥帖,無外乎齊肅這么器重他。謝翎今天休假,驟然間被老板一個電話叫起來,趕緊換好衣服下去恭候大駕,誰知道老板竟然是讓他帶孩子!謝翎表示壓力很大,雖然宣瀾并不難伺候,可這……謝翎暗自揣摩了一下老板和宣瀾的關系,決定還是不開口的為好。齊肅把宣瀾交給了謝翎,交待了幾句就走了,留下宣瀾和謝翎二人面面相覷。“先上樓吧?!敝x翎接過宣瀾的小箱子,帶他進了自己的家門。謝翎家和宣瀾養父母家的格局很像,都是簡潔的兩室一廳,收拾得很整齊,謝翎只是沒什么表情,為人卻并不冷淡,他將另一間空著的臥室迅速地收拾了,帶宣瀾進去住,宣瀾剛準備進去,主臥室的門忽然打開了,從里邊走出來一個赤/裸著上身的年輕男人,和謝翎年紀相仿,但是氣質卻截然不同,他面容倒是普通,只是裸/露著的上身看起來精壯有力,整個身體仿佛銅澆鐵鑄,遠遠看去就有一種迫人的威懾力。宣瀾冷不防地和這人打了個照面,不知道這人是誰,沒想到那人卻直接朝宣瀾走過來,帶著一股不容忽視的侵略性,一看就不是好相處的,宣瀾忍不住退了一步,那人忽然開口:“你是誰?”宣瀾還沒回答,便看到謝翎走了出來,冷冷地推開那人:“你滾開,我警告你,敢碰他你就死定了?!?/br>那人看見了謝翎忽然換上一副嬉皮笑臉的模樣,似乎故意要逗他似的:“別這樣嘛寶貝兒,怎么老是對我這么兇?下了床就不認人?”謝翎還是一如既往地面癱,那人居然還開始動手動腳,宣瀾卻聽出了他的意思,臉騰地一下紅了個透,趁著二人不注意趕緊閃身進了臥室。沒想到謝翎居然也……謝翎和那位上次帶著宣瀾買衣服的格蕾絲·丁小姐一樣,都是齊肅的助理,不算沈振平的話,齊肅總共有四個助理,謝翎是當之無愧的心腹,格蕾絲和另外一位姓梁的先生主要負責外務,另外還有一位楊小姐,宣瀾沒有見過,似乎一直很低調的樣子。宣瀾和格蕾絲小姐、謝翎比較熟悉,這二人之中他又和謝翎更親近一些。謝翎總是不茍言笑,沉默寡言的,在齊肅面前永遠都是低著頭聽從吩咐的樣子,但卻并非不近人情,處處照顧著宣瀾,并不是把他當少爺來供著的那種照顧,而是發自內心的體貼,他并不知道宣瀾的身世,只當他是齊肅的新歡一樣的人物,但身份似乎又和往日里的那些人不一樣。宣瀾也明白自己身份尷尬,因此心里清楚謝翎的好,心下一直感激。過了一會兒,謝翎進來了,他神色自若,看不出有什么異樣,他先道了個歉,表示那人已經被趕走了,請宣瀾不必介意。宣瀾倒是有些遲疑地開口了:“那是……謝先生的男朋友嗎?”謝翎倒是很大方,直接點頭承認了。“先生知道嗎?知道你……”謝翎難得地笑了一下,似乎在自嘲:“先生怎么會計較這種小事?!?/br>宣瀾點點頭,齊肅確實不是會在意這種小節的人。他回想了一下剛剛見到的那人,那人雖然身材不錯,但容貌十分普通,言談舉止也稱不上十分有禮,謝翎……謝翎倒是長得很好看,待人接物都落拓大方,隨時隨地都是一副精英的模樣。宣瀾不是很理解謝翎為什么找了這樣一個男朋友,但他并不是刨根問底詢問人家隱私的人,聽了這話也只是點點頭。“不說這個了,您中午想吃什么?”謝翎指了指手機,“我打電話讓酒店送外賣?!?/br>宣瀾不想麻煩,問:“謝先生這里有什么食材嗎?我中午自己做就好……”誰知卻被謝翎攔下:“我怎么敢勞動您……先生知道了會殺了我的?!?/br>這明明只是開個玩笑,結果由于他的面癱,被他說得殺氣騰騰,毫無笑點。宣瀾:“……那謝先生決定吧。我都可以?!?/br>最終還是點了外賣,主要是謝翎不會做飯,家里的冰箱幾乎常年一貧如洗,并沒有可以讓宣瀾發揮的余地。下午謝翎休息日不怎么出門,只在家里看看書,打掃打掃衛生之類的,堪稱居家好男人。宣瀾看謝翎蒔花弄草忙活了一下午,他畢竟還是小孩子心性,只覺得十分無聊,便問:“謝先生平常在家就干這個嗎?”謝翎忙著伺候他那盆多rou,只回答道:“差不多,我也……沒什么愛好?!?/br>宣瀾點點頭,回去看書了,兩個鋸了嘴的葫蘆湊在一起終究沒什么好說的,幸虧謝翎家藏書頗多,宣瀾倒也并不無聊。作者有話要說: 本章略水,純粹過渡,湊合著看吧,下章再走劇情。☆、生日齊肅是翌日傍晚過來接宣瀾的,他親自開了一輛黑色轎車過來,沒帶司機,一臉不茍言笑的樣子。宣瀾被他這個樣子弄得有點摸不著頭腦,不太清楚他是什么意思,也只能有樣學樣地學著他面癱。然而齊肅從來都不是面癱的人,在他們剛剛認識的時候他都不會這么冷冰冰地對人,宣瀾一路忐忑,被他帶到了本市一家知名的高級餐廳的頂樓。頂樓的餐廳已經被清空了,除了侍應生和遠處拉小提琴的少女之外再無其它人,悠揚的小提琴聲隔著裝飾得花叢和流水遠遠地傳來,在這幽靜的夜里顯得分外綿長而動聽。宣瀾并沒有受過什么音樂教育、培養過什么高端的音樂品味,聽不出來那少女拉的是什么曲子,那少女個子很高,背對著他們,穿著一身優雅的小黑裙,遠遠看去只覺得身姿娉婷,十分動人。宣瀾不由得多看了兩眼。齊肅不知道是有什么要事在處理,一路上閑下來的時候都在拿手機收發郵件,這對他來說是非常失態——宣瀾覺得奇怪,今天的齊肅似乎真的和以往不太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