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15
章家...寧楚頭都不回地沖入幽林小筑,他在聽到石之軒追著他出了石屋時,便聽出來對方的輕功已經恢復,更是嚇得他腳不沾地的一路狂飆。幸虧之后并沒有聽到追來的風聲,才心下大定。當看到不遠處的房舍,寧楚正緩下腳步時,從旁邊的樹叢中竄出一條黑影。這種情況寧楚已經司空見慣了,身形在空中一滯,漂亮的一個旋身,便擒住了來者的脖頸,細柔順滑的皮毛入手,寧楚直接順勢和它滾做一團。“黑墨,有沒有想我???”寧楚被黑墨牢牢地壓在身下,抬起手揉了揉它的大頭,又摸了摸它的肚子,嘆氣道:“居然又胖了,看來是伙食太好了?!?/br>黑墨舔了舔寧楚的臉頰,果不其然地發現他的身上又沾染了其他人的氣味,不滿地用舌頭幫他消毒。寧楚任著他胡鬧,直到聽到石青璇的笑聲時,才不好意思地爬起來。“小楚,你還真寵著它,這才兩天沒見就這副模樣?!笔噼瘡澫卵?,一邊細心地拍著寧楚身上沾著的枯葉,一邊調侃道。黑墨對很多人接近寧楚都有排斥感,但唯獨對石青璇沒有,也可能是吃人家嘴短,哼哼唧唧地繞著他們兩人來回轉悠著。待石青璇站直身后,寧楚不由得拽住了她的手,被石之軒驚擾的心這才慢慢平復了下來。是的,他沒有父親,只有面前的這個人和黑墨,才是他的家人。喏,還要算上不知道在哪里鬼混的步三爺和他的姐夫。石青璇感覺到寧楚的不安,歪著頭詳細地端詳了他片刻,噗嗤一笑道:“怎么了?怕我說你一下子收了兩個男人?放心啦,姐才不會說什么呢!我們家小楚這么好,兩個算什么?收個四五個都不嫌多。況且那兩個小子可是修的長生氣,上好的大補品,放過豈不是可惜?”在石青璇心里,她的弟弟這么苦,多幾個人疼愛又有何不可?寧楚黑線,也順著石青璇的會錯意沒有辯解,他自是不想提石之軒這個人來壞了他jiejie的好心情。石青璇看著寧楚身后并沒有人追來,挑眉問道:“他們走了?”“是啊,jiejie大人吩咐了他們去除掉‘天君’席應,所以他們不敢怠慢?!睂幊粗噼瘧蛑o的眼神,趕緊轉移話題道:“他們是不是已經治療過姐夫的腿了?我要去看一下情況?!?/br>石青璇一聽到有關岳天的事情,暫時放過取笑寧楚的機會,拽著他快步朝屋舍走去。黑墨搖著尾巴也跟了過去,只不過一邊走一邊停下來用前爪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喉嚨里不滿地嘟囔了兩聲,像是在糾結到底是減肥還是繼續吃個痛快。寧楚去給岳天做了個檢查,調整了一下今后用藥的劑量,告訴他們岳天的腿恢復時間又向前提前了許多。只不過這個具體日期還是要看岳天自身的恢復情況。這么一折騰,又到了傍晚了,寧楚在石青璇的挽留和黑墨的哀求目光中只好留下來吃了頓晚飯。臨分別的時候,石青璇并沒有問不死印法究竟是怎么解決的,也沒有問寧楚有沒有見過石之軒,只是囑咐他要好好照顧自己。寧楚帶著黑墨離開了小谷,在夕陽的映照下,石青璇柔美的身影和岳天坐在一旁相依相偎,就像是鍍上了一層橘黃色的光暈,讓他熨燙至心底。寧楚再三地回頭,直到再也看不見為止,但那幅畫面仍是深深地印在了他的腦海中。他們兩個人,即使到了若干年以后,也會那樣攜手相伴吧。這樣,才叫做幸福。寧楚知道自己也許命不久矣,所以下次來賀他們成親后,就打算再過來了。這里雖然很好很好,有他的家人,但卻并不是他的家。正如步三爺的小谷也很好很好,可是他卻生不出要終老那里的念頭。黑墨像是感覺到了寧楚低落的情緒,用大頭蹭了蹭他的腿作安慰狀。寧楚拍了拍它的頭,嘆氣道:“黑墨,可惜以后吃不到好吃的清蒸魚了,等有空我琢磨琢磨給你做?!?/br>黑墨的大頭蹭得更起勁了。寧楚撓了撓它的下巴,玩鬧了一會兒,便帶著它朝成都城內而去。老實說,寧楚還在擔心在谷外會碰到站崗的石之軒,不過幸運的是還真沒人。想著石之軒自尊那么高的人,短時間內不會再來找他麻煩了,寧楚這樣想著,便放心了許多。待到回到侯希白的住處時,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一推開門,就看到侯希白站在小院中,看上去就知道他已經等了很久了。寧楚心中升起一股歉疚,明知道越和侯希白相處,這種虧欠感就會越來越重,但他此時還真不能離開失去武功的他半步。“抱歉,昨晚遇見寇仲和徐子陵那兩個小子了,所以回來晚了?!睂幊淮蛩汶[瞞他和寇徐兩人的事情,況且也有著拿這兩人來消除侯希白念想的意思。果然見侯希白臉上的笑容僵了僵,但轉瞬間又恢復了過來,淺笑著問道:“楚弟若是有要事的話,先去忙吧,我向來是獨自一人,習慣了?!?/br>“誰和那兩個小子一起上長安?還嫌他們不夠天下矚目么?”寧楚推著他進了屋,此時已經是秋季,但晚上也夜深露重,侯希白已經沒有了內力傍身,和普通人沒有什么區別了?!按┑眠@么少?明天記得上街給你買點衣服,我們北上長安,等到了那里,會更冷的?!?/br>侯希白見寧楚并沒有棄他而去的念頭,便安下了心,雖然在看到寧楚頸間露出的吻痕時沉下了臉,但侯希白仍是很快地把心思掩飾了起來。他們兩人雖然定下了要北上長安的計劃,但都并不急著走。定制的兩套冬裝和一些衣服還需要時間才能拿到。寧楚又在藥鋪抓了一些中藥,打算配制一些藥丸來中和侯希白體內三草九葉丸的藥性。寧楚本來擅長外科,但對于這種一涉及到經脈經絡的病例很不拿手,所幸侯希白全力配合,倒也讓他摸索出來不少收獲。不過每日的施針泡澡,對于侯希白來說都不啻于一場酷刑,不光要遭受針灸和難聞的中藥味,還要忍耐寧楚的上下其手。不過若是再這樣下去,侯希白真覺得他原以為堅忍的定力很快就要不翼而飛了。“楚弟,重出江湖的‘霸刀’岳山,昨夜在散花樓一戰,破去‘天君’席應的紫氣天羅,當場擊斃席應。據目擊者所言岳山的換日大法當得上神乎其技這形容,不用動刀子便收拾了不可一世號稱‘天君’的席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