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俏,臉色白的嚇人,黑眼圈已經蔓延到眼窩了。乍一看,跟個僵尸沒差了。唐譽州看得心驚,半是生氣,半是擔憂:“你這是怎么了?臉色這么差?”喬鳴很少照鏡子,應該是不知道自己的鬼樣,所以,沒放在心上,甚至還笑著打趣他:“這么關心我?真關心我,就回來看看我吧。我可想你了?!?/br>說到最后,語氣有點撒嬌賣乖。唐譽州眉頭擰成麻繩,低喝道:“你先對著鏡子看看你的臉色,喬鳴,你再熬夜下去,你得猝死!”他其實早看不慣喬鳴的作息方式,一天有一半的時間坐在電腦前,還經常熬到深夜。非常不健康??伤裁靼?,真想要寫出點什么,這是必要的心血積累。但倘若拿著健康、生命去揮霍,他是堅決制止的。喬鳴看他反應這么大,泛著紅血絲的眼眸閃過一絲慌張,忙解釋:“就這段時間忙了些,我會注意身體的。你放心吧?!?/br>唐譽州理解不了他的忙。按著喬鳴的手速,一天一萬輕輕松松,何至于累成這樣?他眉頭依舊緊皺著,加大了音量:“喬鳴,你別騙我,你到底忙什么?”果然是瞞不下去。早知道該語音的。都怪他想念太深,想要見見他。喬鳴心里后悔,面上卻是溫和一笑,語氣有些無奈:“好吧,我全招。趕榜單。雙開。存稿。姚哥還讓我寫本影視向的?!?/br>“姚望?”“他好像在搞文學網站,好些天沒影了?!?/br>“公寓里就你一個人?”“嗯?!?/br>“你需要人照顧?!碧谱u州一錘定音,“我晚點過去看你?!?/br>“不用的?!眴跳Q回得很快,與先前想他來看他的態度相反,他拒絕的有些冷硬:“不用了,你很忙,我知道的?!?/br>唐譽州不安的感覺更強烈了。他總覺得喬鳴在瞞他什么??蓪Ψ讲蝗菟鄦?,以需要碼文為由,快速結束了視頻通話。喬鳴到底怎么了?喬鳴沒怎么。不過,急性闌尾做了個小手術,奇葩的體質對麻醉劑沒有半點反應,然后,痛得兩天沒合眼。結束視頻通話,他躺坐在床上小聲哼吟。身側是移動電腦桌,word頁面打開了,半天沒敲出幾個字。太痛了,痛得思緒都亂了。沈烈一旁看得揪心,把他電腦桌推一邊,低喝道:“你需要休息。你身體吃不消了?!?/br>喬鳴最煩別人打擾他寫作,當即變了臉,冰冷又慘白,有點滲人。他不耐地說:“您可以回去了。沈大老板?!?/br>人生的際遇當真稱得上“唏噓”一詞。僅半個月,眼前的人就從擺地攤的小商販變成了一家公司的大老板。這種命運的逆轉一度讓他歆羨又妒忌。他本以為他是平庸之輩,可程霖說中了,不,他比程霖說的還要勵志出眾。穿西服,打領帶,商人圈子里轉幾遭,連說話談吐都提高了幾個檔次。現實版rou絲逆襲很刺激人。喬鳴壓抑住心里的羨慕妒忌恨,一遍遍地告訴自己:不要急,不要急,我也會厚積薄發,我也會一鳴驚人的。然,他的寫作之路并非一帆風順。他沒了平常心,功利心更是泛濫。尤其是唐譽州離開了他。他是藝人,是明星,他即將走上閃耀的星途。一轉眼,他已追不上他了。這種差距感非常折磨人。喬鳴伸手把移動書桌拉過來,努力撐著身體繼續碼字。【陸鳴身體懸在半空,如果不是手中的劍及刺入峭壁中,他會摔得粉身碎骨??呻U逃一死又怎樣?劍支撐不了他的體重,而他已無更多的力氣……】喬鳴的手指無力地敲打鍵盤,身體不自覺地弓起。他的傷口絲絲麻麻的痛,精神也飽受煎熬。大顆的冷汗從額頭落下來,他的臉色慘白如紙。沈烈看得握起拳頭,心里憤怒不已。他氣得大吼:“我真該告訴唐譽州,讓他管管你?!?/br>喬鳴不看他,伸手擦了下額頭,冷聲說:“你若壞我事,就滾蛋?!?/br>沈烈滾出去了,房門甩得震天響。他站在臥房門外,掏出了手機。通訊錄里,唐譽州的手機號清晰可見。他手指點上去,猶猶豫豫,下不了決心。喬鳴性子差的要死,他若真聯系了唐譽州,說不準以后再不跟他來往。當然,這是一層原因。最主要的原因是——其實,他不明白喬鳴為什么不肯聯系唐譽州?他明明那么需要他,為何再三掩飾?倘若真不想他擔心,又為何作踐自己的身體?喬鳴到底存了什么用心?作者有話要說:感興趣的小天使們可以猜測下喬鳴的用心,留言隨即送紅包哦,么么噠第51章噩夢(捉蟲)結束視頻通話的唐譽州來不及去細想喬鳴的問題,因為車子已經到了鼎天傳媒樓下。姚寧在等他。她穿著一件粉色針織裙,勾勒出窈窕的身姿。少女粉面含笑,水眸閃亮,俏麗的短發迎風飛揚,別樣的嬌美動人。“譽州,譽州——”她看到他下了車,歡喜地迎上來,與他并肩而行,聲音清脆:“你知道嗎?昨天你那條微博上了熱搜,一晚上漲了20萬的粉。網民笑稱你是,‘吸粉達人’?!?/br>“巧合吧?”唐譽州微微怔了下,就恢復了自然,溫聲道:“粉絲并不能代表什么,也許是公司在買粉,只是我們不知道罷了?!?/br>“我已經問過林哥了,并沒有買粉,所以,你這些粉絲都是貨真價實的?!?/br>“那是你的功勞了?!?/br>他對漲粉興趣不大,敷衍地回了一句。姚寧不妨被夸,紅了臉,心里美滋滋的。他們邁步走進電梯,沒一會兒,到達目標樓層,直奔林焰的辦公室。林焰正在待客。為唐譽州做武術培訓的兩位老師已經到了。男的叫杜振,四十歲,早些年是武術替身演員,現在退下來,當了武術指導老師。女的叫賀如嵐,三十五歲,國內知名舞者。她長得一般,但身材管理得很好。大概是為了武術現場效果,她特地穿了中唐時的便服。一身白衣似雪,長發梳了個髻,披散而下,手中一把紙扇,時不時刷得打開,非常帥氣瀟灑。兩人算是圈里人,彼此也熟識。唐譽州進來時,他們已經談到了具體的動作。賀如嵐寬袖遮住手中的紙扇,見他到來,刷得展開紙扇,扇尖從他脖頸劃過,帶動一陣輕風。“??!”姚寧嚇得尖叫一聲,如果不是唐譽州扶住她,少不得要丟大丑。“小姑娘怎么咋咋呼呼的?”賀如嵐不悅地掃了姚寧一眼,目光落在唐譽州身上。面前的男人,不,也可以說是個清俊的少年郎。他挺直了背脊,雙手背在身后,眉目高傲、唇角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