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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額頭。終究是放不下。所以,還是慢慢磨吧。為今之計,就是要把人牢牢控制住。他想進娛樂圈,想當明星,他便幫他。水滴石穿,相信總有一天,他會如了他的愿。程霖把一切想通了,終是心情輕松地下了床。他離開臥室后,唐譽州倏然睜開眼,眸里閃過一絲郁色。想把程霖甩開,真那么難嗎?他還不信了!非得跟他斷了不可!他握起拳頭,捶了捶發痛的眉心,換了衣服出了房。客廳里,姚望已經簡單做了早餐。程霖洗漱好,幫他把小菜端上了茶幾。三碗米粥,兩盤小菜,一籠饅頭。唐譽州掃了一眼,慢悠悠坐下了:“辛苦了?!?/br>姚望笑道:“不辛苦。為未來的大明星做飯,榮幸至極?!?/br>大明星?他現在連個藝人也算不上,何談明星?唐譽州搖頭道:“你說笑了?!?/br>姚望估計他是不知道自己又上頭條了,便拿了手機找到相關網頁,解釋道:“我這meimei整天無所事事,就愛網上寫八卦,不過,今天這一看,這寫的還挺像模像樣?!?/br>meimei?姚寧?唐譽州聞聲看過去,手機微博頁面一則熱搜吸引了他的注意。@蘇家名媛@遙望長安@玉米粥粉絲后援會【女富豪街頭強搶美男,美甲師權貴面前不折腰】有視頻,有圖片,有真相。赫然是昨天他跟女富豪之間的事件發生始末。作者有話要說:兩人快要決裂了,等決裂了,也要開車了,嘿嘿——第29章我只是純粹地想幫你這件事怎么會發到微博上?姚寧發的?她為什么要發這些東西?唐譽州皺起眉頭,擱下了勺子:“姚望,姚寧她、她不該這么做?!?/br>“嗯?為什么這么說?”姚望不解地看向他。就他所知,唐譽州有意往娛樂圈發展,這樣上頭條的事他該是欣喜的。唐譽州瞥了身側同樣等他回答的程霖,沒有說話。他復又拿起勺子,慢悠悠喝起粥來。等他喝了兩口,才回了話:“這樣也挺好,謝她有心了?!?/br>這話說的有些不情愿??!姚望琢磨著他話中深意,看他喝完一碗粥,擱下了勺子。唐譽州的早餐極其簡單,單是一碗粥,連下飯的小菜都沒吃。他忽然想起昨晚勉強算是豐盛的晚餐,他也是簡單吃了幾口菜,喝了一碗湯。他對吃穿用度沒什么講究,太陽下給人做美甲,也算是辛苦活,他也甘之如飴。他這樣看似與世無爭,卻又偏要進娛樂圈那樣浮華的名利場……他是為了什么呢?難道他表現出來的淡泊性情只是偽裝?姚望在忖度著他,唐譽州也在忖度著他。無疑,姚望是知道他跟程霖的牽扯的,可他卻也不干涉姚寧的親近。更何況,他還是一個妹控。不科學,真不科學。兩人彼此審視忖度間,程霖已經吃好了。他把自己和唐譽州的碗端進廚房清洗了,問他:“你今天要出攤嗎?”以前他出攤,美甲所需要的東西都是程霖幫他帶過去。唐譽州點頭道:“去的,不過,東西我放在旁邊的餐館了。如果你有事,就先忙吧?!?/br>他巴不得他不跟著自己呢。程霖也知道他的想法,難得如了他的意:“好,我晚上去接你?!?/br>唐譽州依然是點頭,送他出了門。“今天太陽很烈,你晚點去吧?!?/br>“好?!?/br>他什么都是好,只在跟他在一起這個事上,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程霖自嘲地笑笑,轉身離開了。唐譽州回了公寓,客廳里,姚望已經收拾好了,正坐在沙發上,對著他笑:“唐譽州,我們談一談吧?!?/br>他們確實需要談一談。比如,他不需要姚寧為他得罪別人。唐譽州走到沙發旁坐下了。他挺直了背脊,坐姿端正優雅。姚望看著他,想起他吃飯時,也是這樣的坐姿。他的意志力和自我克制能力讓他汗顏。“譽州,你覺得我會和你談什么?”他率先起了話題,喊著他的名字拉近距離。唐譽州微微笑著:“你是有趣的人,談什么我都可以。不過,我想先和你談談姚寧的事。她是個女孩子,網上發發微博很正常。不過,那個女人是個小有家產的人,姚寧這么做,很容易招她記恨?!?/br>“你在擔心她?”“她是個討人喜歡的女孩子?!?/br>唐譽州對姚寧也沒有太深厚的感情,可好感是有的。聯系前世的遭遇,他擔心那女人會對姚寧動手。她一個弱女子,總是容易吃虧的。姚望自然不知道這些,眼眸轉了轉,笑意浮現在英俊的面容上。“這個不用擔心,我會提醒她注意些?!?/br>“好?!?/br>“那我該談談我想說的事了?!?/br>“請說?!?/br>他說話客客氣氣,顯示了他的好修養,也暴露了他的冷淡疏離。簡單說,唐譽州并不是個好交心的人。不過,一旦交心了,必然是一世的友誼。姚望想著,開了口:“我覺得譽州你和程先生的相處不是很愉快,如果有機會,你會離開他嗎?”唐譽州心一緊,下意識地忖度他話中深意。姚望明顯是知道他被程霖糾纏著,說這話是想把他脫離虎口嗎?可他若是逃離了,會再跳進下一個虎口嗎?姚望在他沉思的時候,繼續說:“譽州不要誤解我的意思,”唐譽州心動了。他微微握了手掌,壓抑住那絲絲激動,優雅含笑:“怎么個幫助法?”“我在零點文學網工作多年,手下幾個作品的影視版權賣去了鼎天。我跟鼎天合作得還算愉快,如果你想要簽一家經紀公司,我可以代為推薦?!?/br>這話說到唐譽州心坎上去了。他正愁著可以簽哪家呢。鼎天門檻高,旗下藝人大多是一線巨星,他這樣的小網紅根本不夠看的。他沒有毛遂自薦,一是不想自取其辱,二是怕程霖暗中攙和。如今,有人秘密引薦,于他是天賜的良機。“這個幫助法挺好的?!?/br>他這是同意的意思。兩人默契地相視一笑,姚望略作思量,繼續說:“等簽了鼎天,你可以搬出這里。身邊安排幾名保鏢,程先生就不會那么容易近身了?!?/br>他跟唐譽州想到一塊去了。只是,幫助到這份上,實在出乎唐譽州的預料。“你為什么要幫我?”姚望不答反問:“我為什么不可以幫助你?”他的幫助固然有原因,甚至出于羞于啟齒的私心,但這不妨礙他是誠心誠意為他著想。唐譽州沒有再問下去。他能想到的是,姚望出于對meimei的維護,也出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