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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神色很痛苦。“喬鳴,禍福相依,世間每件事的發生都有其存在的意義。你看開了,自然就好受了?!?/br>“別說了,你再這樣,就可以成佛了?!?/br>唐譽州聽得笑起來,在四年后的某天,的確流行了這個佛系一詞。四年吶。前世一番謀劃,四年時間爬到了影帝高位。如今重活一世,不知道又要幾個四年。不過,前路漫漫,倒也不急。他還年輕,一切都來得及。下午時,唐譽州換了身簡便的休閑服出去了。他現在可以站起來,容顏清俊、身長玉立,忽視那跛腳,也是一個溫潤如玉的氣質美男。喬鳴提著他的美甲工具,攔了一輛出租,送他到了鬧市。這個點,鬧市人不多。輕易找到了位置,就是沈肆手機貼膜攤位的旁邊。他依然在修手機,太陽底下,像是不怕熱,也沒遮個太陽傘。待看到他們來了,老遠揮著雙手,咧開一口白牙:“嗨,這么早就來了?熱不熱?我這里有水?!?/br>喬鳴很少在這么烈的太陽下出門,又拎著一大袋的美甲工具,臉上早出了汗,唇上也是干的厲害。他聽到沈烈這么善解人意,也有了些好感,接過他的礦泉水擰開了蓋子就喝了一口。結果,喝了一口才發現是喝過的。他臉一僵,下意識地吐了出來。沈烈也意識到了自己拿錯了礦泉水,正尷尬著,見他吐了,臉也僵了。氣氛一度很尷尬。唐譽州像是沒發現這尷尬事兒,稍顯興奮地催促兩人:“來,幫我看著東西,我得去買個工具桌?!?/br>沈烈聽了這話,像是回了神,轉過身對他說:“不用買的,我這里東西收拾下,可以分你一個?!?/br>他這太熱心了。唐譽州十分感謝,但是推辭道:“你這人太熱心了。但我這桌椅都沒買,你借了桌子,還需要椅子,總要買一樣,干脆買一套了?!?/br>這是又被拒絕了?沈烈臉色有點尷尬,古銅色的臉有汗水沁出來,不知道是熱的,還是緊張的。陽光一照,整個臉油光锃亮的,憨厚之中,又多了點滑稽。他摸摸后腦勺,乖乖坐回自己位子上,有些束手束腳了。那拘謹小心的模樣有些戳人心。喬鳴看得有點于心不忍,走到他攤位前,喝了口水,笑道:“謝謝你的水,我就拿著了?!?/br>沈烈點點頭,抬著眼皮看他??商柼伊?,一滴汗從他額頭落下來,沾濕了眼瞼。汗水咸澀,進到了眼里蟄得生疼。他一時睜不開眼,迷糊間聽到他說:“那、那個你別誤會,我剛剛、剛剛是在漱口呢?!?/br>聲音很不自然。很明顯的借口。可他卻覺得分外好聽。他的聲音,他的人都是那樣好聽、好看。作者有話要說:感謝,歡迎留評。么么噠第14章擺地攤體驗生活?(加更)唐譽州很快買來了工具桌椅,也把美甲所需要的工具擺上了。瓶瓶罐罐、花花綠綠的顏色在太陽下反射著五彩的光芒。周邊的小販們看到了,都往他哪里瞧。其中一個是賣鞋子的大媽,五十歲上下,好奇心還挺重的那種,就探著腦袋問:“哎,小伙子,你這是賣指甲油嗎?我看顏色還怪好看的。多少錢一瓶???”唐譽州脾氣溫和,聽到了,笑著解釋:“不是,我不賣指甲油,我是美甲的?!蹦┝?,怕她聽不懂,又指了指手指指甲,添了一句:“嗯,就是幫人染指甲?!?/br>那大媽聽著哈哈笑:“幫人家染指甲?這么簡單的事兒,誰要花錢染???小伙子呦,我小孫女四五歲就會給人染了,你這么大了,就做這個,那可要餓死了?!?/br>完全是門外漢的思維。唐譽州知道跟她解釋不通,便笑著說:“沒事兒,我不指望這個養家糊口?!?/br>不指望?有副業?富二代?體驗生活?賣鞋大媽快速搜刮著從電視里得到的信息,對唐譽州的興趣更濃厚了。她見這個時候客人少,便搬了凳子湊到他面前話家常去了。她這個年紀最喜好小年輕了,而且這小伙子長得真??!瞧瞧這小臉蛋,嫩得跟朵花似的。瞧瞧這氣質,哪里會是個擺地攤的?賣鞋大媽越看眼睛越亮:“你還有副業???哎,小伙子,你家里做什么的?”“沒做什么?!碧谱u州是孤兒,對這一點也不做遮掩,笑著說:“我是孤兒,不知家里有什么人?!?/br>天,這還是個苦命的娃!賣鞋大媽上下掃一眼,又愛又憐,瞥一圈沒人過來染指甲,便伸出手指道:“來,來,大媽支持支持你生意?!?/br>唐譽州沒說話,看向她的手指。那是一雙被生活磨礪過的手指,粗短干裂,指甲很硬、很黑,里面藏著厚厚的塵垢。他沒有嫌棄,笑著拿出濕紙給她擦拭了指甲,然后才用了指甲鉗。他做這些動作很認真,給剪出了彎月形后,又用磨砂棒細細打磨。那賣鞋大媽看著一系列繁瑣的動作,率先忍不住了,連連催道:“小伙子呦,你咋恁慢呢?哎,你也快點哦。我這快坐半小時了,老腰都快支撐不住了?!?/br>有些人是理解不了其中的享受滋味的。唐譽州對此心知肚明,倒也沒多解釋,只微微笑著說:“這是個精細活?!?/br>“有多精細?你弄恁慢,半天能搞幾個?照你這速度,一個人掙二十塊錢,你也養不活自己??!““沒事,我不指望這個過活?!?/br>“又說不指望了。你是個孤兒,沒個爹媽幫襯著,以后可咋辦?現在娶個媳婦可是天價喲!”賣鞋大媽說到這里,算是開了話頭,巴巴拉拉又扯起了自己的大兒子,說什么首付30萬沒個著落,兒媳婦知道了就跟人跑了。然后,又說小兒子讀了書有出息,卻是倒插門去了。唐譽州聽她羅里吧嗦一通,也不見煩膩,只笑著回:“別灰心,日子會越過越好的?!?/br>那大媽聽了,一番長吁短嘆:“唉,你這性子倒跟我家老頭兒一樣了??上?,他是個命短的,沒等到好日子了?!?/br>家家有本難唱的經。兩人你說一句,我回一句,一個小時過去了。唐譽州想著老年人的思想開放程度便沒給她做亮眼的顏色,只給她染了護甲油,上了透明色。等一切好了,她看了看,也沒發現什么大變化,有點不樂意了:“哎,小伙子,你這是忽悠我嗎?搞半天,咋都沒變樣呢?”唐譽州簡單解釋了:“這個顏色適合您?!?/br>“適合我?你這小伙子?;^喲,你凈抹些水忽悠我?!?/br>“沒有?!?/br>“你還騙我,我也是染過指甲油的。我孫女給我染過的,可不是這個顏色?!?/br>根本說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