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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厲害!這個魔術你一定試驗了很多次,是嗎?”索布里語氣興奮地夸贊道。 嚴臻搖搖頭,豎起食指,微笑說:“這是第一次?!?/br> 索布里的表情變得比剛才打著火時還要夸張,等他接受嚴臻的說法后,他竟破天荒的給了嚴臻一個大大的擁抱,“你知道嗎,你真的很棒!中國軍人,厲害!” 坐在后排的長安驚訝地望著他們,尤其是索布里,在她的印象里,這個傲慢無禮的男人從未當面夸贊過哪一個人,至于主動做出這種熱情友好的舉動更是聞所未聞,可見他對嚴臻的印象有多好了。 嚴臻拍拍索布里的肩膀,朝瞠目結舌的長安眨眨眼,比了個勝利的手勢。 果然,在解決了困擾索布里的難題之后,他的態度也隨之發生變化。 哪怕在他那間略顯凌亂的辦公室里聽到長安提出延后復工的申請后,他也是緊蹙著眉頭,一言不發地低頭沉思。 預想中的狂風暴雨沒有落下,這讓她感到意外而又慶幸,畢竟這樣‘沒脾氣’的索布里太難見到了。 “索布里先生,你對項目的了解程度不亞于乙方的任何一個人,你也比誰都了解你的同胞,這些經歷戰亂的當地雇工,他們現在迫切需要的是什么!我提出延期復工的申請,不是故意拖延工期,而是想幫他們,幫助這些流離失所的員工重建家園。索布里先生,據我所知,你的親戚也在工地工作,并且在這次戰亂中損失慘重,你作為親屬,難道不想幫助他們嗎?”長安俯低身子,雙手撐在辦公桌邊緣,目光期盼地問。 正文 第二百七十章 苦等 索布里,這個倔強又傲慢的男人,在思考了很久以后,還是態度堅決地拒絕了長安。 他不同意延期復工,要長安自己想辦法,如果工人不能按時回來工作,那么,項目從現在開始就要招聘新人。 寬查市和林貝鎮都設有招聘點,會不定期更新招聘信息。而中國企業的好口碑及優厚穩定的報酬讓應聘者趨之若鶩,有的應聘者竟來自四五百里外的省份。 可招人簡單,能不能上崗卻得另說。當初非洲員工入職之后,每個人都要經過近兩個月的培訓實習期,合格者才會被正式錄用,到工地上班。 索布里讓她重新招人,其實他是故意忽略培訓這個重要的時間成本,把難題、棘手事都甩給她,到時再看她笑話。 “索布里先生,我……”她還想再勸,卻被索布里抬手制止,“好了,安,你不要再說了,我是不會改變主意的?!?/br> 她低下頭,靜默片刻,收回手,“那我明天再來,你再考慮考慮?!?/br> “你不要來!我是不會同意的,即使市長先生找我也不行!”索布里態度生硬地說。 長安看著索布里,黑沉沉的眼睛里露出倔強的神色,“我會來,也請您再考慮一下!” 索布里自顧搖頭,完全沒聽進去。 長安走出索布里的辦公室,到休息室找嚴臻。 嚴臻看她進來,放下手里的書籍,站起來,打量著她,“怎么,不順利?” 她輕輕嗯了一聲,低下頭,語氣悻然地說:“看來,你的魔法失靈了?!?/br> 嚴臻聽了竟笑起來,他靠近她,動作溫柔地摸了摸她的頭發,“要放棄嗎?” “不!”她仰起頭,臉上露出堅定的神色,“絕不放棄!” 他挑起眉毛,眼神灼灼地望著她,“還要來?” “來!”她不相信自己的誠心感動不了索布里。 他露出贊賞的神色,又摸了摸她的頭,“我陪你,無論你想做什么,我都陪著你?!?/br> 她看著他,漆黑的眼睛里似漾起一片流光,閃閃爍爍的…… 接下來的幾天,長安每天九點準時出現在索布里的辦公室。索布里起初還會不耐煩地應付兩句,后來,干脆借口有事讓長安吃起閉門羹。 長安卻執著地找到他家里,怕打擾他的家人,她和嚴臻就守在門外,白日高溫,又不能坐車里一直開著空調,他們就坐在行道樹下,用紙板扇風降溫。就這樣一直等到深夜,直到喝得醉醺醺的索布里晃晃悠悠地出現在家門口,他們才主動現身攙扶他回家。 可即便這樣,索布里仍然不愿見長安,長安卻表現得耐性十足,第二天去索布里家的時候,她戴了一頂寬帽檐的太陽帽,而且還在嚴臻熱得滿頭大汗之際,從包里掏出一個迷你小風扇,送給他用。 “這玩意兒不錯,你從哪兒買的?”嚴臻吹了兩下,把風口對準長安。 “小孔給我的,還有帽子,也是她送的,她說,要是我再不注意防曬,回國的時候可能會被拒絕入境?!遍L安揚起嘴角。 嚴臻大笑,“小孔還挺幽默?!?/br> 長安嘆息,他轉過頭,目光灼灼地端詳著膚色如蜜的長安,“好像是黑了?!?/br> 她下意識地摸摸臉,蹙起眉頭問嚴臻:“很黑嗎?” “嗯,很黑?!?/br> 她的五官迅速皺成一團,就要去包里掏鏡子。 嚴臻哈哈大笑,用力敲了敲她的帽檐,“這樣更好看,我喜歡現在有活力,有干勁兒的你,特別,嗯,特別的迷人?!?/br> 長安怔住了。 臉一下子燒了起來,她嗔怪地望著他,心想,這個人怎么什么話都敢說。 他目光坦然地看著她,仿佛他剛才說的不是情話,而是朋友間再普通不過的聊天而已。 她被他看得心里也發了燙,手指緊攥著皮包的帶子,垂了眼簾,卻緊盯著地上的蔭涼,不知該怎么說才合適。 四周熱浪滾滾,小風扇呼呼吹著熱風,兩人低著頭,沉默著。 “以前,你也經常這樣嗎?”嚴臻開口問道。 她轉頭看著他,眼里有一絲迷惑。 他指指他們坐著的樣子,“經常也像這樣……”他頓了頓,考慮措辭。 “狼狽?”她明白他的意思,主動開口接過他的話。 他笑了笑。 她抱著雙膝,視線望著對面的院子,氣息悠長地嘆了口氣,“比這狼狽的時候可多了去了。突擊攻堅時期,電話像是長在耳朵上,一天用盡三塊充電寶,為了要到錢,我抱著鋪蓋住到甲方代表的辦公室,我跟他吵架,鬧得整幢樓的人都來看熱鬧,有一次,真把我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