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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丑?什么家丑?麻煩曹經理說清楚?!?/br> 王興權面沉如鐵,示意曹同知莫要阻攔,“老曹,你知道我平生最痛恨栽贓陷害之事,如今輪到我身上,我又豈會任人潑臟水。李經理,你去,快點把鄒班長他們叫過來?!?/br> 李四性應了聲,撥開曹同知,大步走了。 曹同知臉色不對,剛想說話,卻見半晌不動一下的長安徑自走到測試車前,指著胡勝利等人,“你們……下來?!?/br> 胡勝利一愣,本能抗拒,“下來做什么!這些棉絮,你解釋清楚了嗎?” 長安皺了皺眉,忽然抓住車體上的橫杠,登上車槽。 “你想干什么……干什么……”在長安這兒吃過虧,胡勝利便怯得很。 他見長安彎腰去撿地上的黑色袋子,以為長安要打他,嚇得抱頭跳了下去。 “哎呦——”胡勝利一個趔趄撞上曹同知,兩人狼狽糾纏,一起倒在地上。 現場頓時亂做一團,長安把車上的人都趕下去,然后把黑色袋子踢進車槽,之后身手敏捷地跳下車,讓彭斌將車后門關上。 她拍拍手上的灰塵,對神情狼狽的曹同知說:“曹經理,我建議,重新過磅!” 正文 第四十八章 自證清白 長安的提議無人辯駁,自證清白最好的辦法就是用事實說話。 不過,氣呼呼的小李卻拉著所有人當證人,把稱重儀的準度重新測試一遍,確認無誤后,才讓司機開著試驗車上稱。 當輪胎靜止,所有人的眼睛齊齊盯著稱重儀那只有兩個巴掌大的顯示屏,一個個踮著腳尖,屏息凝氣的,想要一看究竟。 小李是最緊張的,他摘下眼鏡在衣服上擦了又擦,深呼吸幾次,才暗自握拳,走到稱重儀前面,半彎著腰,去看顯示屏上的數字。 這會兒子,就連工地的機器也停止工作,四周一片寂靜。 小李盯著那塊顯示屏看了足足有十幾秒的光景,他一言不發,臉上表情卻在不住變化,張杰的心咯噔一下往下沉,還沒等上前細看,就被小李攥住胳膊拉過去,“你看看,幫我看看,是多少?” 張杰彎腰一看,也愣在那里。 這兩個人一前一后,吊足了人的胃口。就連長安,也微微蹙起眉頭,朝人群里望了望。 忽然,張杰像是上了發條的玩具圣斗士一樣,躍起轉身,沖著遠處的長安驚喜叫道:“10T!10T!長經理,是10T!” 大家面面相覷,趙鐵頭和王煥奇震驚地看著對方,一臉的不可思議。 王興權舒了口氣,望向一旁的長安。 長安仿佛置身事外,臉上還是之前那副淡淡的表情,半垂著睫毛,嘴唇輕輕抿著,不知道在思考著什么。 “不可能!這怎么可能!”胡勝利氣急敗壞地沖上去,推開小李和張杰,他彎著腰,眼睛幾乎貼在顯示屏上,盯著上面的數字看了半天,才瞠目結舌地轉過身,口齒不利落的對曹同知說:“是……是10T……” 曹同知的臉色頓時變得很難看,他狠狠瞪了胡勝利一眼,轉頭對長安說:“長經理,看來是場誤會……誤會?!?/br> 誤會? 上下嘴皮一磕,蹦出兩個字就算完了? 這世上有那么容易的事嗎? 沒等長安想好怎么說,那邊胡勝利吵嚷起來,“那車里的破棉絮怎么來的?長安,你倒是給大家好好解釋解釋!” 是啊,好好的鐵塊變棉絮,這里面肯定有隱情。 趙鐵頭這邊也從昏懵震驚的狀態里蘇醒過來,為了將功補過,他立刻接過胡勝利的話把兒,大聲攛掇說:“工友們,這娘們偷梁換柱,肯定是想坑咱們哩!今天必須把事問個清楚,讓她現出狐貍尾巴!” 彭斌一聽不樂意了,他指著趙鐵頭,怒道:“姓趙的,你嘴巴放干凈點,誰是狐貍,誰偷梁換柱!我看你才是狗急跳墻,惡意中傷!” “你他媽的找事是吧……老王!”趙鐵頭直了直腰,剛想拉王煥奇給他撐腰,扭頭一看,卻沒尋到王煥奇的蹤影。 他愕然一怔,剛想叫,卻聽到有人大聲說:“棉絮是我放上去的!你們別為難長經理!” 趙鐵頭就覺得腦袋里轟一下炸出朵花來,耳朵里嗡嗡作響,眼睛里除了那顆明晃晃的大光頭,什么也看不到。 鄧先水! 竟然是鄧先水! 他在說什么,說什么呢。 為什么大家不看鄧先水,卻一個個勾著頭,用鄙夷震驚的眼神瞪著他。 這不對啊,不對啊。 這場面,不是應該倒過來嗎? 那個被千夫所指,萬人唾罵的過街老鼠,不應該是那個乳臭未干的臭丫頭嗎? 為什么是他! 王煥奇!老王!你給我滾出來! “胡勝利買通趙鐵頭和王煥奇,想利用彎沉試驗造假搞垮長經理。長經理將計就計,讓我假裝卸下車上的鐵塊,用棉絮包代替,其實我搬下去的,也是事先放在上面的假鐵塊,這才是車載重量無變化的真正原因?!编囅人忉屨f。 “鄧先水!你血口噴人!”胡勝利指著鄧先水反駁叫囂。 “我看,血口噴人的是你吧?!焙鋈?,一道熟悉的聲音越過人墻,傳了進來。 長安猛地回頭,卻看到戎裝威武的嚴臻正拎著王煥奇的后衣領,把他推到眾人面前。 嚴臻的身后,跟著李四性,以及三位尚穿著圍裙的軍人。 長安的目光和嚴臻的遇上,他的眼里透出鼓勵和安撫的意味,兩人默契點頭,長安心中一暖,原本那一絲微小的忐忑也在瞬間消失不見。 “我是炊事班班長鄒明,這是我們班的戰士李凱和黃道松。昨晚,我們和長經理,以及這位王監理、小李同志在部隊餐廳一起聊天,話題內容均是部隊生活以及道路施工的技術問題,我和戰士們可以作證,長經理無任何違背法紀的言行,她沒有向任何人行賄,也沒有提出不合理的要求?!辈筷牬妒掳喟嚅L鄒明聲音洪亮地說道。 嚴臻指著王煥奇,“這家伙鬼鬼祟祟地拎著行李包逃跑,掉了錢也不知道?!?/br> 嚴臻舉起手里的報紙包,打開,里面赫然是三把捆扎整齊的百元人民幣。 趙鐵頭一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