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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官威壓人,逼我收下不合格的石料,那對不住,要讓胡經理失望了,若你來只是存心羞辱于我,那我可以告訴你,我這個人,雖然沒本事,沒背景,也沒資歷,卻有一副誰也收服不了的臭脾氣,誰要欺負我,我必錙銖必較,十倍還之!趙鐵頭的事想必你也聽說了,沒錯,我就是他口中那個愛逞能的‘刺頭兒’,胡經理不信,非要找上門來嘗嘗被我這刺頭兒扎一下的滋味,我又怎能讓胡經理失望而歸呢?!?/br> “哧……”一旁的嚴臻差點破功。 長安瞥了他一眼,轉過身,徑直走向一堆兒尚未清理的垃圾。 看長安從地上拎起一根又粗又長的鋼筋,胡勝利不禁兩眼一瞪,驚恐不迭地向后退,“你別亂來,別亂來……” 張杰一看不對勁兒,趕緊上前攔著長安,“長經理,你這是干什么,有話好好說?!?/br> 長安拿著鋼筋,在手心緩緩轉圈,冷笑道:“張工看不出來,有些人,給臉不要臉,偏要打著說,罵著說才有用?!?/br> 張杰給長安使眼色,“???哦,不是……” 這邊胡勝利氣得直喘粗氣,他陰沉沉地瞪著長安,“算你狠!我們走著瞧!” 長安推開張杰,作勢要過來,胡勝利趕緊腳步倉皇地逃了。 待人影兒不見,長安哐啷一下扔掉手里的鋼筋。 張杰苦著臉長嘆口氣,“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這脾氣,今天非闖禍不可!胡勝利和公司領導關系好,他這次回去,肯定會給你穿小鞋。你別忘了,易工就被他害……” “師父能忍,我不能忍。如果我也像師父一樣委曲求全,那我還是我嗎?!遍L安扶著右肩,面色漸漸變得蒼白,她轉過頭,神色清冷地看著一旁的嚴臻,“熱鬧看夠了嗎?你是不是可以走了?” 嚴臻呵呵笑了兩聲,但是眼睛卻亮晶晶的,盯著她說:“嗯,走,馬上走?!?/br> 嘴里說著走可腳卻紋絲未動,他沖著張杰擺手,“張工,把你手里那東西給我?!?/br> 張杰低頭一看,發現是長安之前固定手臂的器具。 嚴臻要這東西想干嘛? 張杰雖疑惑,可還是把拆卸下來的肩外展遞給嚴臻。 長安也擰著眉頭,看著總是觸她霉頭的嚴臻正手指靈巧地解開肩外展上糾纏在一起的系帶。 “給我?!遍L安想搶,卻被嚴臻一把攥住手臂,牽拉著身子朝他懷里拽。 長安急了,以為他又要犯渾,于是掙扎著想擺脫他,“你干什么!放開……” 話還沒說完,就覺眼前一黑,等再有感覺,那套肩外展已經套在她的身上了。 因為距離太近,彼此都能感受到對方身上熱烘烘的溫度,嚴臻神色坦然地幫她系扣,長安卻是又羞又惱,原想踹他兩腳,叫他滾,可系扣都在腋下敏感部位,每掙扎一下都是在自取其辱。 想讓張杰過來幫忙,可那家伙居然悄悄溜了。 張杰…… 長安咬牙切齒地怒道:“嚴臻!你……放開!” 天知道她現在有多尷尬,恨不能找條地縫鉆進去。 “馬上就好,還有一個扣?!眹勒槭种胳`活地綁上最后一根系帶,他后撤一步,提醒長安:“千萬不要再卸下來了?!?/br> 再逞強,她的手臂真要廢了。 長安轉身就想走,卻又被嚴臻擋住?!暗鹊??!?/br> 長安低頭掃了一眼手腕,嚴臻縮回手,扯了扯嘴角,說:“對付惡犬最有效的辦法,就是不要和它糾纏,不要倒地露出你的脖子,而是要觀察它的弱點,避其鋒芒,應時而謀,一擊而潰!” 長安蹙眉思考,片刻后,她看著嚴臻說:“我不懂什么打狗的技巧。我只知道,當惡狗向我撲來的時候,我不能退縮,我要像它撲咬我一樣咬它,而且要比它更狠,更兇,當我比惡狗還兇狠的時候,它自然就會怕我,再也不敢來欺負我了?!?/br> 嚴臻看著面前姿勢怪異的長安,看著她英氣卓然的眉眼,回味著她剛剛說過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過了一會兒,他抿了下嘴唇,斂去唇角那一絲淺淺的戲謔。 他遇到的,究竟是個怎樣的女子啊。 看似柔弱的外表下面竟會藏著如此堅硬的意志。 她和惡犬上司對峙的手段令許多男人自愧弗如,而她的某些想法更是令他感到驚訝,驚訝之余,又對她生出更多好奇的心思。 她,究竟是個怎樣的女人? 她的背后,又藏著哪些不為人知的秘密。 “我們并不熟,請你以后不要再接近我?!遍L安說完想說的話,便舉著胳膊轉身離開。 嚴臻看著那抹高挑的背影,眼睛里卻燃起一小簇跳躍的火苗。 長安,你覺得,經過了這么多的事,我還會對你無動于衷嗎? 正文 第二十八章 富民安居工程 新疆。 巴楚縣一處富民安居工地上一派熱火朝天的繁忙景象。 一個濃眉凹眼的新疆小伙子走進施工區,左右張望一番,發現他要找的人正被一群建筑工人圍住,坐在圈子中央給大家講解施工技術要點。 “易工,吃飯了?!彼哌^去,提醒說。 易鍵璋看看手表,不由得愕然笑道:“這么快!” 快晚上八點了,天還很亮堂,遠處的晚霞都還散散的,沒聚在一起。 “您忘了,新疆位于祖國的最西部,是日落時間最晚的省份?!毙陆』飪喊⒌狭ζ胀ㄔ捴v得很溜。 易鍵璋從地上站起來,笑著拍拍阿迪力厚實的肩膀,心想,可不是嗎,他腳下的這片土地正是新疆維吾爾自治區,祖國的西部邊陲,風景瑰麗,氣勢磅礴,同時卻又落后閉塞。 “是我疏忽了?!币祖I璋沖著工人們擺擺手,“大家都吃飯去吧?!?/br> 工人們四散而開,易鍵璋扶了扶頭上的安全帽,“走吧?!彼麆傄慌膊?,身子卻猛地一晃,向旁倒了過去。 “呀!”幸好阿迪力眼疾手快扶住他,“您怎么了?” 易鍵璋臉色發灰,額頭滲出一層冷汗,他閉著眼睛緩了緩,才苦笑著解釋說:“可能剛才蹲久了,起來后有些不適應。沒事,阿迪力,沒事?!?/br> 阿迪力擔憂地看著易鍵璋說:“可您的臉色看起來好差,一定是這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