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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安不知道能不能接受,需要多少時間。立春追出來:“長安,我們一起包餃子吧!”顧長安站在屋檐下,看著眼前盛開著大片花朵的院子,他喃喃自語:“為什么那些花冬天還開的那么艷麗?”立春聽見了,她脫口而出:“那是因為有的花是冬天盛開的?!?/br>冷不丁的發現身邊的人臉白的不像活人,立春倒抽一口涼氣,用快哭了的聲音說:“我們包餃子好不好?包你最喜歡吃的三鮮的?!?/br>“我們……我們還可以在餃子里面放硬幣,吃到硬幣的人來年順風順水,心想事成,誒長安,你去哪兒???”四合院就在蘭檀,顧長安去了山谷,立春一路陪同,生怕他想不開做傻事。那晚立春在的,知道自己實力不行就沒有添亂,直到現在,她都感覺像是自己做了一個夢。祥瑞之光出現的那一霎那,存活在這世間的所有生靈都仿佛對它臣服,那是能讓整片天地為之震撼的力量。立春拍拍臉讓自己不要再去想了,她跟著長安往下走,前往山谷深處。山谷寸草不生,確切來說,是這里不屬于三界中的任何一界,縛妖陣讓這里變成了一塊死地,人跟其他生物可以進來,但是不能多待,否則會失去生命力。顧長安一路走一路找,都沒有找到陸城留下的痕跡。立春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手指指前面的中心位置:“那里是陣眼?!?/br>顧長安走到陣眼那里,依然沒有看見絲毫痕跡,老宅地底下的封印起碼還能看到,而這里什么都沒有,好像是他搞錯了時間,還沒有到5號凌晨,一切都還沒發生。立春拿手背擦擦眼睛:“長安,你要是想哭就出來,憋著會生病的?!?/br>顧長安笑著說:“我有什么好哭的?”立春不知道是被他問住了,還是被他笑起來的樣子嚇到了,渾身打了個寒戰。“沒什么好哭的,老頭離開的時候我都沒哭?!?/br>顧長安用一種冷漠的語氣說,“說起來,我跟他在一起的時間并不長,我也不是很喜歡他,現在他不在了,對我不會造成多大的影響,我的生活很快恢復如常,大劫過了,對我來說是好事,我只會越來越好,所以我沒什么好哭的?!?/br>立春嚇的不敢出聲,長安一定是難受的要死掉了。顧長安把手放進大衣口袋里面:“走了?!?/br>立春覺得這話不是對她說的。顧長安背過身摘下眼鏡,他的指尖用力,鏡片砰地一下碎裂開來,一縷縷鮮血順著他走過的路流淌,留下一道血痕。立春慌忙拿紙巾去捂長安的手,血流的太多了,怎么都捂不住。更讓立春驚恐萬分的是,長安的血都是冷的,她顫抖著手去摸他的脈搏。不遠處有一對情侶往這邊來。女生不知道因為什么事生氣了,很不高興,男生低頭哈腰,在哄小祖宗似的哄著。“今天過年,你把我騙到這荒山野嶺里面來,安的什么心?”“我沒騙你,那晚我真的看見了成群的火烈鳥,就繞著這片山谷飛?!?/br>“還編!”“編什么啊,我說的每句話都是真的,真的不能再真了,當時我懵了,沒有拿手機拍下來,我記得那些鳥在天上飛啊飛,不停的盤旋,然后地上就突然出現了很多人的幻影,都趴著,好像是搞什么古老的儀式?!?/br>“信你才有鬼!”“別啊,親愛的,我怎么會騙你呢,你聽我說……”那些話被風推送到了顧長安的耳朵里,那一瞬間,有一個畫面從他的腦海深處蹦了出來,跟男生描述的場景幾乎全部重疊。是他曾經做過的一個夢境。顧長安甩下立春快步跑過去,一把抓住男生的胳膊:“哪天晚上?”男生懵逼半響,想爆粗口來著,但是面前這人跟個死人一樣,他的心里有點發怵,說話都結巴了:“就,就,就上個禮拜六?!?/br>旁邊的女生完全沉浸在看到帥哥的狀態里面,看呆了。顧長安的腦子轉不過來:“上個禮拜六是幾號?”男生說:“4號,不對,5號?!?/br>顧長安死死的盯著他:“幾點?”男生被盯的后背發涼,吸一口氣說:“凌晨兩點多,具體時間我沒留意?!?/br>顧長安松開抓著他的手,緊抿的蒼白唇角緩緩扯開了,對他笑了起來:“謝謝?!?/br>男生一頭霧水,他也沒做什么啊,就是說了幾句話,怎么面前的陌生青年會笑的這么開心……第77章三年后,炎夏。福元路西邊停著幾輛警車,拉了警戒線,外圍站了不少看熱鬧的,里面是正在辦案的刑警。就在今天清晨,警方接到報案趕來了這里,看到一個黑色塑料袋,里面裝的是油炸過的碎尸塊,發臭了,他們立刻沿著這條路展開搜索,搜到好幾個同樣的黑色塑料袋。這會技術小組在進行勘察工作,尸塊詐成了那樣,兇手行兇的時候即便留下痕跡也查不到了。只能看兇手拋尸途中有沒有制造出什么蛛絲馬跡。王明明一手叉腰,一手拿手機跟他女朋友打電話。女朋友就是三年前一起失蹤案結識的那位姚千金,姚樂樂小姐,纏了他三年,他頑強堅守自己的一畝三分地,到頭來還是栽了。栽了就栽了吧,人依舊不省心。成天的給他吹枕頭風,干什么刑警啊,錢少活多,累成狗,危險指數爆表,隨時都有可能去閻王爺那兒報道,干脆來我公司吧,我當老板,你當大老板,可以對我為所欲為。扯淡,他是吃軟飯的那種人嗎?頭頂著大太陽,王明明曬的頭皮疼:“行了,不說了,我這兒查案呢?!?/br>那頭的姚樂樂在寬敞的辦公室里吹著空調:“一天到晚的查案,你什么時候來查我???”王明明沖看過來的同事揮了下手:“你什么我不知道?”姚樂樂喝一口助理泡的咖啡,糖放少了半勺,她嫌棄的抽了張紙巾,把一口咖啡吐在上面:“晚上八點我要是沒有在公寓看到你,我就把自己送進派出所,看你王警官還管不管?”“……”王明明掛掉電話,伸手一抹腦門的汗,他琢磨不明白。今天什么重要日子,那位大公主干嘛非得讓他回去?還給他下最后通牒。她生日是冬天,還早,情人節,植樹節,六一兒童節上個月都已經過了,端午也過了,這個月好像沒什么節日。王明明正要看時間,劉悅就走了過來,扶了扶掛在脖子上的證件說:“王哥,季隊讓你過去?!?/br>他邊走邊問進展怎么樣。“不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