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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從宮里回來之后,事情都過去了,也沒必要讓你知道。所以便一直沒有跟你直說?!?/br>裴丞本來還只是單純的覺得很擔心,現在直接是生氣,“你瞞著我,現在還不打算讓我知道,你覺得我該什么時候才能知道你的事情。一開始覺得我沒有必要知道,怕我會誤你的事,現在不告訴我,也是在假惺惺的說什么,覺得事情過去了,所以不打算告訴我?!?/br>裴丞深吸一口氣,“若是我今日不是鬧起來的話,你是不是就打算什么也不跟我說了?你是不是就打算將這個秘密直接帶到棺材里面去了,一輩子也不跟我說,讓江宅里面的那些人,瞞著我一輩子?”“我現在都同你說了,你不必如此生氣?!苯瓌C之不知道裴丞為什么會這么生氣,但是從裴丞的神色來看,江凜之怎么可能是看不出來對方的生氣很大的原因是處于在擔心,所以一直在耐心的哄著裴丞。裴丞盯著江凜之的眼睛,“那你現在老實跟我說,除了我,還有,江堰,家里還有誰是不知道這件事的?”江凜之選擇了沉默不語。裴丞:“……”不會是整個江家就自己被瞞著吧?裴丞瞬間就呆了。“江言知也知道此事?”裴丞的聲音中帶著顫音,他原本是不覺得江言知會知曉的,但是江凜之的神情,卻讓裴丞莫名其妙的問出了這句話。裴丞一開始只是隨口問,想要安慰自己,但是當他看到江凜之點頭之后,瞬間就覺得自己這段時間真的是像個傻乎乎的傻子一樣,居然被人瞞了這么久。“連江言知都知道的事情為什么還要瞞著我,你既然選擇瞞著我,現在為什么又要跟我說?!迸嶝╊^也不回的甩袖而走,“你這是要氣死我啊江凜之,江二爺?!?/br>江二爺第一次遇到這么棘手的問題。這一世剛下定決定要與裴丞攤牌的時候,要跟裴丞在一起的時候,都不覺得心里有多憋屈,也不覺得這件事會很難,但是他現在看到裴丞這頭也不會就離開的背影時,江凜之頓時就不知該如何是好了。江凜之快步的追上去,“江言知是長子,這些事他理應知道的,你跟他不同?!?/br>裴丞的腳步一頓,看著江凜之的眼睛,“我為何不同,你是覺得我是個外人,還是覺得我不配知道這些事?”江凜之知道裴丞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就是真的在生氣了,“他是長子,理應早點知道這些事的,我不能一輩子護著他?!?/br>“呵?!?/br>江凜之拉著裴丞,不讓他走。剛打算毫不留情的轉身就走的裴丞被江凜之拉著手,一個轉身就回到了原地,然后腦門重重的砸在江凜之的身上。江凜之順勢將裴丞抱在懷里,牢牢地扣著他的腰身,不讓他再動了。遠遠的跟在一邊的程三跟陳飛聊天,他們都覺得一向寡言少語的江凜之能娶到裴丞,的確不是瞎貓碰上死耗子。其實爺的手段也不低。裴丞憋屈的靠在江凜之的懷里,想要掙脫,但是卻被男人死死地將腦袋給摁著在他的懷里,“他是長子,今年過了生辰之后就七歲了?!苯瓌C之道,“我總不能一輩子都護著他,他終究要長大,要跟江堰一起替我管著無機閣的?!?/br>“你的確跟他不一樣?!?/br>“你是我的夫人,你的下半輩子理應由我來護著,我自然不會讓你知道那些辦不上臺面的腌臜的事?!苯瓌C之輕撫著裴丞的發,“二皇子就在城中,今晚我帶你去見他,等忙完了二皇子跟陳家的事,我再帶你回華城?!?/br>裴丞一怔,抬頭,“當真?”他本以為江凜之不愿意讓自己知道這么多的事。第328章壹訴來要錢在湖邊聊完之后,裴丞的情緒收斂,沒有再生氣。而冷靜之后,裴丞似乎是覺得自己剛剛在外面直接跟江凜之生氣的模樣的確有點丟人,但是卻還是老老實實的被江凜之牽著手。他們的晚飯是在外面吃的,準備回去的時候,江凜之還給裴丞在路邊買了一只傻乎乎的小黑狗,毛茸茸的,尾巴有個白色的,看起來挺可愛的一只小狗。也不貴,一兩紋銀就能買下來了。在回去的路上,江凜之看著裴丞漫不經心的抱著狗的模樣,單手握拳,放在唇邊,極為克制的低咳一聲,這才道:“取好名字了嗎?”裴丞看了一眼懷里的小狗恵,小狗崽也看了一眼裴丞。“叫大牛吧?!?/br>裴丞似乎是沒有意識到空氣中突然變得凝重,自顧自的解釋道:“它長得有點矮小,我希望他能長的大一點?!?/br>最后還是江凜之道:“換個吧?!?/br>裴丞的腦子轉了半天,之后在馬車停下來之前,道:“現在是夏日,那就叫,霸道吧?!?/br>“嗯?!苯瓌C之面色不改,“大牛這個名字不錯?!?/br>裴丞本來就是在故意作弄江凜之的,見他這么自然的應承,也不打算繼續禍害對方,想著要是賭氣叫了這個辣耳朵的名字的名字,那將來聽著不舒服的就是自己了。“算了,還是算個吧,叫酸菜?!迸嶝┫胫砩铣缘乃岵唆~,于是道,“叫酸菜魚吧?!?/br>裴丞現在取名字倒是越來越任性了,江凜之也隨便他,懶得讓他繼續改,反正這個名字也是在家里才會叫,在外人面前也不會叫的。至少在家里來外人的時候江凜之是絕對不會讓這個從集市上面買來的一只黑黑的小狗崽出現的。裴丞權當江凜之也喜歡這個名字。酸菜魚是一支膽小如鼠,狐假虎威的小狗崽。被裴丞抱在懷里的時候,只知道乖乖的舔著裴丞的手,但一落在江凜之的手里,就板著一張死狗臉,諂媚又乖巧的安安靜靜的窩在江凜之的手里,完全不敢動彈。更不敢占人便宜。裴丞跟著江凜之回去的時候,下意識的詢問一聲道,“不是說我們現在要去找二皇子嗎,為什么現在又回來了?”“現在還不是時候?!苯瓌C之抬頭看天色,天邊的晚霞剛剛退去最后一抹亮光?!暗忍旌诹宋以賻愠鋈??!?/br>具體的江凜之就開始故作玄虛,不敢再跟裴丞直說。裴丞也不著急,抱著小狗崽去后院給它找個窩。酸菜魚一落地就嗷嗷嗷的瞎叫喚了幾聲,然后討好的繞著裴丞轉了幾圈,隨后就開始在自己的地盤示威了。酸菜魚的窩就在裴丞跟江凜之住著的院子后邊,酸菜魚繞著后院哼哼唧唧的轉了一圈,然后心安理得的走到角落,驕傲的抬起腿,撒了半泡尿,然后又跑到院子的另外一邊,繼續剛剛抬腿撒尿的動作。它這是在劃地圈地盤,這誰都能看得出來了,更別提裴丞。裴丞捂著臉,覺得自己帶回來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