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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出去,東來以為裴丞要休息,便體貼的出去。裴丞坐在矮榻上,看著擺在自己面前的玉佩,臉上滿是深思,這塊玉佩他不認識,但卻隱約的覺得很奇怪。一道靈光閃過,裴丞蹭的一下從圓椅子上站起來,他抿著唇,將玉佩塞進自己的懷里,大踏步走出去。東來剛站在門口,還沒站穩,就聽到身后傳來的開門聲,被嚇了一跳,然而就在他還沒來得及詢問裴丞的時候,就只見裴丞大踏步的朝著外面走去。東來趕緊跟上去。裴丞一心想著玉佩的事情,也沒有心思理會要跟在自己身后走的東來。江凜之的書房。裴丞推開書房的門,看了一眼守在書房門口的兩個家仆跟東來,吩咐道:“你們在這里守著,不許進來?!?/br>家仆跟東來四目相對,沒人敢說不行,因為他們都知道裴丞就是江凜之的心頭rou,碰不得更何況,之前裴丞還因為要跟管家學管理后院賬本的事情,在這個書房查了幾天的資料,而江凜之也沒有說什么。于是家仆跟東來更加不敢說什么。裴丞將門關上,拿著屋內的燭火,走到里屋的一墻壁的書架前,他之前因為算賬的時間來這里待過幾天,他有幾次閑著無聊的時候,還進來翻過江凜之的書。裴丞記得自己來翻書架的時候,從角落理找到了一個古書籍,那本古書籍也不是一般的古書籍,它里面是專門記載著牛鬼蛇神的一類的東西,所以當時裴丞還看的津津有味。直到裴丞跟江凜之冷戰之后,他才沒有將那本書的剩下的部分全部看完。拿著燭火找了半天,裴丞很快就找到自己上次隨意翻看的那本古書籍,裴丞因為不夠高,踮著腳尖,將古書籍拿下來。拿著燭火走到一邊的矮榻上,先將燭火放下,然后裴丞將塞在懷里的玉佩拿出來,擺在矮桌上。裴丞捧著古書籍,一頁一頁的翻。翻到一百多頁的時候,裴丞的手一頓,將剛剛隨手擺在矮桌上的玉佩拿起來,看一眼古書,再看一眼玉佩。這玉佩……裴丞失望的將玉佩隨手丟在一邊,然后將古書籍合上。這本古書籍中有一個專門記載著玉佩的傳記,說是傳說中有一塊玉佩可以令人穿梭未來跟現在,但付出的代價卻無人可知。裴丞剛剛拿到這塊玉佩的時候,還以為這塊玉佩就是古書籍中記載的這塊玉佩,便興沖沖的拿著玉佩跑過來對照,結果卻沒想到是自己的胡思亂想。裴丞煩躁的揉了揉額頭,嘆口氣,他一直想知道自己能重生的秘密到底是人為的,還是天道做出的,所以在看到這塊玉佩的時候才會這么激動一一小廝在將這塊玉佩遞給裴丞的時候說的那番話,讓裴丞真的以為,自己重生的秘密就藏在這塊玉佩中。好半響,裴丞站起來,將玉佩拿起來,結果這塊劣質的玉佩的菱角卻不小心劃破了裴丞的手。“嘶——”裴丞疼得叫了一聲,手一抖,原本正安安穩穩的拿在手上的玉佩碰的一聲掉在地上。咔擦。玉佩被摔得四分五裂。裴丞一怔,隨即蹲下來,剛想將玉佩撿起來,結果眼前一黑,腦子一暈,沒有預兆的就暈過去了。遠處,帝都城的某家民宿中。青濁哈哈大笑,“這事成了!”白濁卻心事重重,違背天道將裴丞送回屬于他的世界,這不知是對還是錯。第204章朱家倒霉了當天晚上,無機閣大亂。朱家長子朱望被無機閣列入黑名單,揚言無機閣從此往后再也不會接朱家的生意,并且跟朱家勢不兩立。朱望在回去之后就將這些年來一直跟在自己身邊狐假虎威的小廝給關進了朱家地牢,差點將人給打個半死。而原因則是因為,小廝將一塊來歷不明的玉佩給了無機閣的閣主夫人后,導致一睡不醒。江言知一走出學堂就被家里的傭人用馬車拉著送到了無機閣,而原因則是因為江凜之不允許,所以江言知必須要先在無機閣待上幾個幾天。江言知一開始就要有些生氣,但是因為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所以也沒有發飆,但是當他從嘴碎的下人嘴里聽到真正的原因之后,當下就忍不住跑回去。帝都城的江宅的大夫跟會術法的道士來來去去的一波人,又一波人,但就是沒有一個人能真正的看出裴丞一睡不醒的真正原因是什么。得知原因的江言知跑回來之后就固執的守在裴丞的床前,一邊哭,一邊吃著裴丞下午剛剛給他煎的團圓餅,看這有些可憐兮兮的。江凜之坐在床沿邊,從始至終都沒說話。直到第五個前來把脈的大夫搖頭說查不出原因的時候,江凜之冷酷的沒有表情的面部終于裂開了一條縫隙,他的嘴角一扯,眼里盡是冷漠跟嗜殺,“滾出去?!?/br>三樓主眼疾手快的將大夫拎起來,丟出去,這老大夫老胳膊老腿的,要是慢走了,恐怕就會被江凜之遷怒。江言知將三個團圓餅全部吃完了,眼淚還在往外掉,“父親,爹怎么了?!?/br>江凜之握著的手微微松開,露出手里已經碎成好幾瓣的玉佩,深邃黝黑的眼瞳一縮,nongnong的戾氣閃過,“他會好的?!?/br>他會好起來的。江言知呆呆的看著江凜之,突然覺得眼前的父親有些陌生,但是卻很有安全感。這樣的父親才是他的父親。西城門,兩個穿著黑灰色的平民的老男人推著一個推車,一邊咳一邊顫顫巍巍的推著推車離開城門,沒有人覺得有異常。與此同時,遠在華城的五大樓的分樓收到帝都城傳來的信號,便立即按照半個月的主樓傳過來的吩咐,帶著人,悄無聲息的去找了那個藏在云林深處的道士宗門。一場本該能避免的屠殺正在悄然的發生。而此刻的裴丞,卻在一個陌生的地方睜開眼睛。一個全然陌生,卻又并不陌生的地方。華城,江家。裴丞摸了摸自己的手臂,看著眼前熟悉的華城的街道,然后又轉身,看著面前的江家,一臉的莫名其妙。手袖一抖,一塊熟悉又陌生的劣質玉佩從裴丞的衣袖中抖出來,哐啷的倒在地上,卻沒有碎掉。裴丞一怔,急忙蹲下來,將玉佩撿起來,然后面前一黑,一個臉上掛著慈笑的年前女子牽著她的小娃娃從裴丞的面前走過去。裴丞還沒來得及閃開,就只見女子從自己的身上穿過去,仿佛根本就沒有看到裴丞。不對勁……裴丞站起來,環顧四周,這里還是熟悉的華城,江家的大門也是熟悉的江家大門,然而來來往往的行人卻根本就沒有看到裴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