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28
靜鬧得太大了,少爺當天晚上就鬧著要找您?!罢Z氣停頓了一下,東來繼續說:“伺候少爺的奴才一時沒有守住嘴,就在少爺的面前透露了,結果少爺就在爺的面前,鬧著要跟著無機閣的人一起找您?!啊睜敳煌?,而且怕少爺偷著出去,便讓人將少爺關了五天,現在……“東來悄悄的抬頭,看了一眼裴丞,裴丞沉著臉不說話,讓人無端的覺得恐怖。裴丞說:“他現在在哪里,我說的是,江言知?!皷|來低著頭,”少爺在后院的柴房關著?!霸捯魟偮?,裴丞起身,轉身就要朝著后院走去。原先跪在地上的東來被嚇了一跳,然后趕緊也從地上起來,跟著裴丞的腳步跑過去,等東來走到門口的時候,腳步一頓,低聲吩咐守在門口的小廝,說”去跟爺說,夫人去后院找少爺了?!靶P點頭,腳步輕快的朝著外面走去。裴丞在東來的指路下,冷著臉飛快的趕到了后院的柴房,期間,裴丞曾無數次告訴自己一定要壓抑住自己的怒氣。但是當裴丞推開柴房的門,看到躺在柴堆上看書的江言知的手邊只有兩個沒吃完的白饅頭后,瞬間冷靜,他走過去,在江言知還呆呆地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一腳踢開裝著白饅頭的盤子,冷聲道:“你們是不是忘記了自己的本分!”他原以為這個府里全是江凜之的人,所以作為嫡長子的江言知不會再像一年前在偏宅時那樣被下人欺凌。結果現在江言知的處境卻在裴丞的臉上狠狠地打了一巴掌。他沒有想到時至今日居然還有人敢對江言知下絆子,更沒有想到江凜之會這么狠心,居然真的讓才年僅五歲的江言知在柴房里呆了幾天。守在柴房外的兩個打手對視一眼,趕緊單膝跪地,糾結著解釋:“夫人,這不是屬下們的本意。少爺這幾天吃的東西全部是由爺決定的,屬下們也沒有辦法?!?/br>江言知眨眨眼睛,被父親狠心關在柴房五天的時間內都沒有讓他感到難受,然而卻在裴丞出現在面前的時候,眼眶一酸,眼淚嘩嘩的往外掉。一向堅強的小家伙在練武的時候沒哭過,在跟別人打架的時候沒哭過,在被小廝家仆欺負的時候也沒哭過,但是現在卻在面對裴丞的時候哭的稀里嘩啦。其實只是嘴里說稀里嘩啦而已,實際上江言知只是乖乖的掉著眼淚,沒發出撕心裂肺的哭聲,也沒有委屈的跑過來求抱抱。然而僅僅只是這樣,裴丞看著就已經心疼的不得了。裴丞生氣又心疼的蹲下來,將才五天不見,但是卻已經瘦了一大圈的江言知抱在懷里,抱起來,掂了掂,憤怒的發現,江言知比五天前自己抱著他的時候瘦了很多。江言知縮在裴丞的懷里,眼淚很快就止住,他雙手用力的抱著裴丞的脖子,哽咽道:“我還以為你出去了就不回來了?!?/br>從知道裴丞被人綁走的那一刻開始,江言知心里就隱約的升起一股不安,而當他被關在柴房中,有五天的時間都沒辦法知道外面的情況后,這股不安徹底轉變成了恐懼。他開始從掰著手指算日子,到靠著背書來忘記時間。裴丞抱著小家伙哄了哄,抬腳,頭也不回的說:“江凜之讓你們給他吃饅頭,你們就給他吃饅頭。卩可,可真是夠忠心耿耿的?!?/br>明顯被遷怒的兩個打手咽了咽口水,明知道這根本就不管自己的事情,但是卻沒辦法反駁誰讓他們倒霉當差?裴丞虎著臉,將江言知一路抱著往回走,沒走多久,原本正安安靜靜的躺在他懷里的江言知此刻卻要掙扎著下午,裴丞忍了一會,見他還在動彈,忍不住伸手在他的屁股底下輕輕的拍了一下。江言知霎那間就安靜了。“乖乖待著,別害怕?!敝佬〖一镞@是因為不想讓剛懷孕沒多久的自己累著,所以裴丞的語氣不由得溫和下來,但是態度還是格外的強硬。他不想將小家伙放下。小家伙再懂事,他也不過才五歲。一個五歲的小家伙,再怎么懂事也不過是個還沒長大的孩子。而孩子就應該乖乖的待在父母的懷里,不該去承擔不屬于他們的責任跟所謂的懂事。越懂事的孩子,越惹人心疼一一在試圖了解江言知后,裴丞才懂得這句話。第191章心疼了因為要忙著處理春望樓的事情,所以即便在知道裴丞生氣的消息后,他還是沒有在第一時間趕回來。等江凜之回來的時候,裴丞還沒有休息,坐在矮榻上看書,橘黃色的燭火一閃一閃的,單單的昏暗的燭火照在裴丞的身上,讓江凜之那忙碌了一整而變得煩躁的心,瞬間就得到撫慰。江凜之走進來,單膝跪在地上,抿著唇,淡淡的看著裴丞,眼里盡是笑意,”怎么,不開心了?“裴丞將拿在手上的話本用力的往地上一摔,冷冷道:“你還有臉笑?要是我沒有發現江凜之的話,是不是他就會一直被困在柴房里不被放出來?他才五歲,你這是在要他的命??!江凜之,我問你,你究竟是怎么想的!“江言知被裴丞抱回來之后沒多久就困的連飯也沒有吃,就趴在裴丞的懷里睡著,不得已,裴丞只能抱著江言知回他的屋子睡著,然后才吩咐廚房,一直在灶子里溫著飯菜,江言知什么時候醒了,就什么時候端過來。江凜之起來,坐在裴丞的身邊,“我有分寸的。你被帶走的那幾日,他太鬧騰了,在柴房也不肯安靜?!?/br>“可是你將他關在柴房,你有沒有想過,他才多大?”裴丞壓抑著怒氣,他覺得自己已經在盡力的壓制著自己的脾氣跟江凜之講道理了,但是在男人看來,裴丞的語氣很是糟糕,讓人不喜歡。江凜之垂下眼眸,“不過是一個孩子,他的存在,難道在你心里,比我還要重要?”對于江言知,江凜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都只將對方視為自己的子嗣,一個身上流淌著自己血液的孩子??沙酥?,江凜之卻沒有太大的感受。人心總是偏的,他的心已經偏到了裴丞的身上,自然就不會再分神給旁人,哪怕那個人是自己的孩子。裴丞聽出不對勁,“難道在你心里,他根本就不重要?現在重要的根本就不是我對你跟他的不同,而是在你的心里,你到底有沒有將他放在心上?!?/br>“你才是我的妻?!敖瓌C之蹙眉,不打算揪著這個話題跟裴丞繼續談下去,兩人的觀念不同,談來談去都不會談攏,更重要的是,江凜之已經看的出來裴丞的情緒不對勁。“這話說的很不負責任。我現在跟你談的是江言知,我問你,若是我今天沒有問起他的話,他現在是不是還得睡在柴房,吃著白饅頭,喝著涼水?”裴丞憤怒的說。孕夫的情緒最重要,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