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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個時間去查查江家二爺到底是個什么風云人物,居然能在短短幾天的時間,就在帝都城給裴丞找來了一個點心鋪子?!背鞑[著眼睛,看了一眼前方,“這樣的人才,可不能成為對手?!?/br>安仁點點頭,將這件事記在心底。包廂房內,裴丞又坐了一會,這才起身,順著來時的路回去,他剛走到酒樓的大門口,就看到早就守在門口的東來跟一輛熟悉的馬車。東來松口氣,趕緊走上來一步,走到裴丞的面前,弓著腰,低聲道:“夫人,現在是回去還是再到外面走走?”裴丞哪里有心思要到外面去轉,他一看到出現在酒樓門口的東來就知道自己今天偷偷來見楚荀的事已經被江凜之知道了,裴丞嘆口氣,沒急著上馬車,說:“江凜之現在在哪?”“爺他在無機閣?!睎|來趕忙道。裴丞抿著唇,“他今天什么時候回來?”裴丞擔心江凜之回來之后會指責自己,但是更擔心江凜之不回來,所以裴丞的心一時間有些亂。東來的神情有些為難,“這,爺什么時候回來,這個奴才說了不算,夫人還是別為難奴才了?!?/br>“嗯?!迸嶝┑脑捯徽f出口就知道自己這是沒事找事了,他心煩意亂的踏上馬車。當天晚上,裴丞等了許久也沒有等到江凜之,裴丞知道,男人這是真的生氣了。第二天一早,裴丞頂著一個大大的黑眼圈,想親自去找江凜之,但是他問了東來,東來也沒敢耽誤,立即就帶著裴丞去了無機閣。然而卻撲了一個空。東來有些無措的看著面無表情的裴丞,“爺不在?!?/br>裴丞選了一個位置,坐下來,輕輕的揉了揉腰,他這兩日身體不舒服,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懷孕初期的緣故,所以脾氣也糟糕了一點,“他不在無機閣,還能去哪?”東來剛想脫口而出“春望樓”,但是轉念一想,想到春望樓到底是個干啥的之后,他就不敢說了。若是因為自己多嘴說了春望樓,從而影響到裴丞跟江凜之的相處,那他就是個千古罪人了。想到這里,東來便訕訕的閉上嘴巴。沒注意到東來的面部表情的變化,裴丞久久沒有聽到東來的聲音,疑惑的抬頭,說:“除了無機閣,他還有什么地方能去?”東來不敢說,顧左右而言他,“奴才沒跟著爺,所以不太清楚,夫人現在就找爺有事的話,要不等奴才先去問問無機閣的人?”裴丞陰著臉,沒說話,臉上盡是冷漠,他不知道該拿江凜之怎么辦才好了。他不擔心江凜之一晚不回來會怎么樣,他只擔心江凜之會誤會自己跟楚荀。裴丞昨日就隱約察覺到楚荀的身份不尋常,只是一直不敢將對方道身份往高了猜測。無機閣的管事在忙完了手上的事情最后就匆匆趕過來,他單膝跪地,“夫人?!?/br>裴丞坐在石椅上,眼神冷淡的看了一眼無機閣管事,“江凜之呢?!?/br>“爺,他,他剛剛出去了?!睙o機閣管事摸了一把頭上的冷汗,從東來剛剛的暗示來看,夫人應該不止不清楚無機閣是干什么的,對方應該連爺名下有一個春望樓的事也不知道。既然爺還沒有主動跟夫人解釋無機閣跟春望樓,拿他們這些做下人的,就不懂越過主子。無機閣管事小心翼翼的抬頭,看著裴丞,“夫人找爺有事?”裴丞有些心累,他早上出門前吃的有點少,結果沒一會就餓了,又餓又累的裴丞語氣難免糟糕,“等他回來了,記得讓他來找我?!?/br>說完,裴丞也沒有看無機閣管事的表情,起身就離開。從無極閣的后院到大門,裴丞一路走來,看到不少富商跟權貴人被無機閣的下人領進來,這些人在看到裴丞的時候,有些人目不轉睛,有些人心生色意,但卻沒有一個人敢在無機閣詢問裴丞的來歷一一無機閣并不是能隨意放肆的地方。裴丞的眉頭緊皺,對這些人若有若無的視線感到惡心,于是心下更加厭煩。第176章知道當天晚上,江凜之回來了,因為裴丞感染風寒卻不肯看大夫。最開始察覺到裴丞生病的是江言知,江言知剛從學堂回來,想著跟裴丞單獨吃個飯,但等了半天也沒有見平時早就起來跟自己聊天的裴丞起床,立即就察覺到不對勁了。江言知去找屋里找裴丞,這才發現差點就發熱,將自己給燒暈過去的裴丞。裴丞昨晚熬夜到凌晨才睡,一大早又急匆匆的出門去無機閣找江凜之,一著急一上火一吹風,身體自然就熬不住了。等江言知讓人叫了大夫過來,已經稍微有點清醒的裴丞卻不肯讓大夫碰自己,也不肯讓人幫自己把脈。裴丞的腦子雖然有點暈乎乎的,但卻還是格外的慶幸,他知道自己現在懷孕的事情是絕對不能讓江凜之知道的,不然若是按照江凜之的脾氣秉性,對方是絕對不允許自己再去點心鋪子的。點心鋪子現在還沒有徹底的裝潢結束,所以裴丞自然也就沒有心思去理會這些。東來被差點給燒暈過去的裴丞嚇得魂飛魄散,等冷靜下來之后,他也不敢讓別的小廝去無機閣,而是自己一路小跑著去了隔著新家的幾條街開外的無機閣。江凜還不知道家里發生的事,因為他剛忙完手上的活,連晚飯也沒來得及吃,結果就從東來的嘴里聽到了裴丞事。江凜之一甩袖子,“讓他病著,等受不住了,他自會肯吃藥了?!?/br>說完,江凜之也不等東來解釋什么,轉身就走進了屋子里。跟在江凜之身邊的小管事跟程二都不敢說話,他們都能看得出來,從昨晚開始情緒就不順的江凜之,在聽到裴丞病倒卻不肯看大夫吃藥時,情緒更加不好。東來急得都哭哭出來了。然而東來卻沒有等多久,屋門就在眾人的面前再次打開,江凜之鐵青著臉走出來,他也沒有像往常那邊低調的坐著馬車,而是第一次在很熱鬧的帝都街道中騎著馬車回到了幾條街外的新家。等江凜之趕回來的時候,裴丞還在不肯讓大夫碰自己,幫自己把脈,他在狡辯,“我的身子我知道,現在只是有些不舒服,等過一會就好了,沒必要吃藥?!?/br>大夫不知道裴丞為什么會這么堅決的要拒絕自己,他有些糊涂了,“只是把脈,并不需要耽誤夫人多少時間的?!?/br>坐在床沿的江言知板著小臉不說話,也不肯順著裴丞的意思去隔間吃飯,大有裴丞不肯病榻就不肯吃放的意思。而屋子里有兩三個是這段時間一直負責貼身伺候裴丞的小廝,他們都是精挑細選出來的,專門負責照顧裴丞的,他們見裴丞不肯看大夫吃藥,皆跪在地上,嘴里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