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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推開門,走進來,跪在地上,“侯爺?!?/br>“我讓你派人守著華城,怎么現在華城變化這么大,都沒人跟我知會一聲?!闭f完,楚荀便將信封丟在桌子上,一向溫潤如玉的性子發起脾氣來,竟也令人無端的升起一股寒意。安仁被嚇的渾身發顫,“奴才……此事奴才也不知情?!?/br>“兩天內將華城這段時間發生的事呈上來,不然,你便……”楚荀垂下眼眸,沒將話里的意思說完。安仁委屈的點頭,直道是是是。楚荀擺擺手,讓安仁出去,等屋內只剩下他一人之后,楚荀重新將信封拿起來,將信里面的內容又看了一次,拿起紙筆,想寫回去,但想到對方在信內他說他已經離開了那小宅子,回到了江家主宅,不再方便與他時常通信,便只能作罷。楚荀的神色中隱約透出一絲不悅。江家不過是個在華城能排的號的一個小小的商家,居然會猖狂到這個地步……但只要他一想到,若不是因為江家的猖狂,或許自己也不會跟那人有所交流吧。畢竟不是每個能嫁了人的男妻都會被趕出去,而且這一趕就是好幾年。不知怎的,楚荀只要一想到跟自己在信中來往了幾年的信友,心情總會變得不可思議的好。其實,楚荀覺得自己還得感謝那人的沒出息的丈夫,若不是對方太軟弱無能,或許自己也不能跟對方遇到。不覺得自己的想法有什么過分的楚荀捧著信封,來來回回得看了幾遍之后,才依依不舍的將信封放好,專心的處理公務。茶坊。瀑布底下的水很干凈,也很涼快,裴丞坐在樹蔭下,只覺得無比的涼快。他一邊喝著手里的酸梅水,一邊看著正在淺水區試著用木叉子戳魚的江言知,覺得有些頭疼。程二將飯菜都擺出來,而東來正捧著剛蒸好的甜糕跟蜜棗拿過來。裴丞拿起一塊蜜棗,不知怎的,覺得有些反胃,以為是天氣炎熱,于是便將蜜棗放下,而是拿起筷子,夾起一個丸子,晈了一口,覺得味道不錯,便將剩下的那半個丸子戳進江凜之的嘴里。江凜之還在低頭對帳本,他每年也就這兩天會待在茶坊,所以一有時間就會全心全意的撲在茶坊的事情上,不過江凜之跟裴丞都沒覺得有什么。張開嘴巴,江凜之看也不看便將丸子咬住,快速的咀嚼,咽下去后,才道:“玩得差不多了,這水冷,別泡出毛病了?!?/br>江言知的身子在這半年的時間被養的差不多了,但偶爾還會突然感冒發熱,請來了大夫,大夫也只是說小家伙的身子雖然比年初那會好了很多,但卻還是需要多修養。東來屁顛屁顛的跑過去,讓江言知從水里出來。江言知面無表情的將木叉子丟在一邊,然后翻身爬上來,他剛剛看父親隨手一插就能插中一又大又肥的魚,還以為很好弄,結果發現根本就不是這么回事。弄了半天只插中一條小魚的江言知蹲下來,將他的魚拿起來看了看,確認這魚丟回水里也活不了了,只能將魚帶回去,丟在一邊,說:“拿去熬湯?!?/br>正在烤江凜之剛剛插中的魚的家仆一頓,另外一位家仆眼疾手快的將小魚拿起來,殷勤的架起鍋子煮魚湯。心里郁悶的江言知走到裴丞的身邊,坐下來,悶聲悶氣的說:“爹爹,我回來了?!?/br>“嗯?!迸嶝┫矚g吃丸子,吃了兩個,覺得很開心,見小家伙不開心了,想了想,用筷子戳起一個丸子,塞進江言知的嘴里,說:“吃吧?!?/br>江言知食不知味的咀嚼,突然說:“我沒有插中魚?!?/br>“我喜歡喝魚湯,大的魚不適合熬魚湯?!迸嶝┫肓讼?,安慰道,“你一共戳上了三條小魚,熬一鍋魚湯,待會再放點棗子進去,很好喝?!?/br>“好?!苯灾€是一臉郁悶,但為了給裴丞面子,還是勉為其難的點頭。結果等魚湯熬好之后,裴丞卻吃飽了,他一邊啃著甜糕,一邊看著端到面前的魚湯,干咳一聲,也不看小家伙那期待的眼神,對著江凜之,說:“喝湯嗎?”剛開始吃飯的江凜之剛想開聲拒絕,但卻被看出意圖的裴丞直接說:“嗯,我給你端一碗過來?!?/br>東來將魚湯端過來,這湯熬的白白的,魚rou跟魚骨頭也都熬爛了,全部飄在湯里面,聞起來味道還不錯。裴丞卻又些不適,他皺著眉,不著痕跡的往后退了退,說:“這味道好濃?!?/br>剛剛負責熬魚湯的家仆臉上不由得露出尷尬的笑,“剛剛沒帶多少調味出來,所以會有些魚腥味,夫人不習慣也是正常?!?/br>裴丞的確不喜歡魚腥味,但看在小家伙的份上,還是硬著頭皮喝了一口,然后趕忙又喝了一口酸梅水,將那反胃的感覺壓下去,“味道其實不錯?!本褪切任队悬c重。但懷過一胎的裴丞卻總覺得自己此刻對腥味的反應太大了,實在不像是……裴丞悄悄的將手放在小腹的位置上,心思有些沉重。他這段時間跟江凜之在床上胡鬧的次數太多,兩人都年輕,不知道節制,也貪圖享樂,如果……真的就這樣中了,裴丞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也許只是一個意外吧,裴丞在心底如此安慰自己,男人懷孕本來就是很難的事情,自己總不可能這么快就中招吧,自己剛剛的不適應,可能是因為曬的多了,有些中暑。在心底不斷的安慰自己的裴丞沒辦法真的靜心,他總覺得有些不安。或許是因為擔心自己的猜測是多余的,會讓江凜之白歡喜一場,又或許是因為裴丞擔心如果自己真的中招了,那么江凜之剛剛承諾自己的點心鋪子,或許會因為肚子里那還不確定的孩子而泡湯。裴丞選擇了將此事先藏在心底。在這方面有些粗神經的江凜之沒注意到裴丞的異樣,他自顧自的往嘴里送著飯菜,心里卻在想著茶坊的生意。而江言知此刻也在低頭猛喝湯,這是他插中的魚,父親跟爹都不喜歡吃,他便賭氣的自己吃。一家三口各懷心思的吃完了這頓飯。次日,裴丞昏昏欲睡的在床上躺了半天,然后起床吃飯,最后帶著江言知出去轉了一圈,回來吃個飯繼續睡覺。裴丞這是在通宵幾臺獨來對待自己身子這段時間發生的異常,他不愿意去查自己是不是真的有喜,他更不愿意自己是真的有喜。第三天一早,裴丞跟著江凜之,帶著江言知,三人朝著帝都的方走去。在路上的時候,裴丞的吃吃喝喝很正常,沒什么異樣,也沒有明顯的壬辰反應,裴丞松了一口氣,但莫名其妙的又覺得有些不開心。或許那天真的是因為天氣炎熱,所以才會對魚湯的腥味的反應這么大吧。裴丞在心底如此安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