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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刺進小腹中,楚靖天一個吃痛,下意識的后退幾步,這才看到剛剛用刀刺他的居然是個小孩子。江言知將藏在身上的刀對準楚靖天,下意識的蹲下,比劃出一個要動手打架的姿勢,小臉上滿是憤怒的冷漠,他粗聲粗氣道:“出去!“得到消息匆匆趕來的江凜之正好看到眼前這一幕,他腳步一頓,沒理會一臉警惕的看著自己的江言知,自顧自的走過去,將裴丞拉過來,上下打量一番,確認沒事后,轉身就走到楚靖天的身邊。楚靖天捂著微微泛出血絲的小腹,一眨不眨的盯著江凜之緊張兮兮的拉著裴丞看的一幕,眼里滿是受傷,”江凜之,我……“他突然有些害怕自己剛剛趁著江凜之不在,而偷偷闖進來的莽撞行為了。不為別的,就怕江凜之會生氣。江凜之的確很生氣,他確認裴丞沒事,轉身,走到楚靖天的面前,沒關心的詢問他怎么了,而是冷冷的說:“小侯爺,我再三告訴過您,江某的家事與你無關,今日之事,江某可以不計較,但此事……江某定會跟侯爺說清。楚靖天眼珠子瞪大,他沒想到江凜之會這么狠心,“這么多年了,難道你對我就一點輕易也不曾有?我堂堂小侯爺,現在都愿意屈尊給你當妾,難不成你要我跪下求你,你才肯收了我?”“小侯爺這話有些難聽了。我江某,可從未說過要納妾?!北硨χ嶝└缸觽z的江凜之臉上俱是冷漠跟殺意,他剛在得到楚靖天闖入自己房間的消息時,的確是起了殺氣了。他前些年剛在帝都做生意,還沒來得及站住腳跟時,楚靖天的確幫過他幾次忙,但那幾次人情債,他早就還給了侯爺府,這一點,侯爺知情,楚靖天也知情。楚靖天一開始得知父親對江凜之挾恩圖報時,發了好大一通脾氣,但后來不知怎的,他還是放棄了一一被侯爺勸說一番之后,還是更看重整個侯爺府的利益。江凜之:“幾年前江某與侯爺府的恩情早就還清了,若是小侯爺再對江某糾纏不休,對江某的妻兒做什么不道之事,那就別怪江某……不顧往年情分了?!?/br>楚靖天撲通一聲就倒在地上,眼睛赤紅,“你就是這樣回報你的恩人的!”“江某說過,欠侯爺府的恩情已還清了?!苯瓌C之看著楚靖天的眼神盡是冷漠跟殺氣,“來人。小侯爺身子不適,將人送回山下的歇腳點歇息一晚,明日一早就送回帝都?!?/br>話音一落,早早就手在門口的打手便走進來兩個,他們知道楚靖天是什么人,所以下手也比平時注意了一點,他們將人直接從地上拖起來,牢牢的禁錮著他的手臂,大踏步的拉著人離開。楚靖天興許是被嚇傻了,所以一時間并沒說反抗,也沒有說些難聽的話,而是乖乖跟著打手離開。只是楚靖天小腹中的傷口卻還在往外滲血,雖然傷口不深,但被扯到了還是會很疼。尤其是當楚靖天被兩個打手拉著手臂離開的時候,更是扯到了傷口。然而即便如此,楚靖天還是什么反應也沒有。江凜之轉身,看著面無表情的裴丞以及一臉警惕的江言知,抿著唇走過去,說:“先吃飯?!?/br>裴丞眼神復雜的看了一眼江凜之,心里雖還是有個疙瘩在,但最起碼沒有一開始那么難受了,他沉默著坐下,有一口沒一口的往嘴里送飯。等吃完飯,還想留在裴丞身邊的江言知被無情的丟到了隔壁的廂房中。江言知是不愿意的,但他的兩條大腿拗不過江凜之的一條胳膊,最后只能無奈的,一步三回頭的盯著裴丞,亦步亦趨的離開。等屋內只剩下裴丞跟江凜之后,江凜之盯著裴丞沉默的側臉看了許久,好一會之后,才沉默著走上去,拉著裴丞走進里屋。茶坊歇腳處的主臥布景比華城江家東院,城北江宅的主臥的都布置的更加奢華,裴丞踩在軟綿綿的地毯上,坐床沿邊,厭煩的甩開江凜之緊緊的箍著自己的手,說:“那個人是誰?!薄暗鄱嫉木扒G侯爺的次子,楚靖天?!苯瓌C之卻不肯松手,見裴丞想離自己遠一點,干脆手腕一動,直接將人拉在自己的懷中坐好。裴丞有些生氣,但最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沒有再試圖推開江凜之,而是默許了兩人親密的行為。江凜之察覺到了,抱著裴丞的手緊了緊,說:“我約莫十年前就在帝都扎根了。十年前的帝都比現在的帝都更不想容納外人,所以剛開始的時候鋪子遇到了很多麻煩?!?/br>資金上的不足,人力上的缺少,關系的堵塞,再加上帝都人的排外,以及官府上的阻撓,這些都是江凜之剛開始在帝都扎根時遇到的難題。“景荊侯爺在年少時,被我師傅搭救過一次,當時我在師傅身旁。所以在快堅持不下去的時候,遇到了景荊侯爺,當時侯爺認出我,他看在師傅的情面上,出手幫了我一把?!苯瓌C之的神情淡淡的,仿佛當年剛開始經營鋪子時的艱難不曾發生在自己身上。裴丞是第一次聽到江凜之的發家史,有些意外,更多的是心疼。從開始經營第一家點心鋪子開始,裴丞就直達經營一個鋪子有多難,但這些他從來沒有從江凜之的嘴里聽到過任何抱怨的話。其實,裴丞大概也知道,江凜之現在雖然說的再輕松,可是當初的艱難,怕是真的很艱難吧。所以降楚靖天的父親,對江凜之來說,真的算是個恩人。“我欠了景荊侯爺的恩情,所以也認識了楚靖天。他自弱冠后,便說了與我的心思??晌乙恢睙o意于他,自然也沒有開口同意?!碑敃r甚至因為這件事,江凜之跟景荊侯爺府就鬧崩了“景荊侯爺對我有恩,但恩情前兩年便還了個干凈??杉幢闳绱?,我還是不能輕易對楚靖天做什么?!苯瓌C之摸著裴丞的臉,見他沒說話,以為他還在生氣,便繼續哄他,“但我保證,我不會單獨與他一人同處一室,如此,你可還生氣?”裴丞知道江凜之不會背著自己跟別人有意,也知道這人說不納妾,那便是真的不納妾,可他在看到隨意闖進自己與江凜之的臥室時,在聽到楚靖天嘴里那句“和離”之后,他還是心里不爽。“你在哄我?”裴丞發突然道。江凜之笑了,嘴角微微揚起一個弧度,但稍縱即逝,江凜之摸著裴丞的腦袋,似笑非笑道:“你生氣了,我不哄你,你就會不生氣了?”裴丞的臉頰一紅,他沒有反駁江凜之的話,他說:“他怎么知道我的?”“我家中有妻兒,面對旁人的追求,自然要有人幫我擋著?!苯瓌C之暗地里松了一口氣,他不怕楚靖天回去之后跟侯爺說什么,他只怕裴丞生氣。再說,現在無機閣跟春望樓在帝都已經站穩了腳跟,即便是侯爺府明明白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