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囑咐您,這段時間不能吃生冷的,要保護好身子,因為您的身子現在虧損的太厲害了?!?/br>裴丞點點頭不說話。王大夫這一番,在知情人跟不知情的耳中聽來其實是連回事。在東來看來,王大夫這是囑咐跟那個沒了孩子的裴丞要注意休息,好好養好自己的身子,但是在裴丞聽來,王大夫是在交代裴丞,那個紅果的危害很大,吃了它雖然能假裝流產,但是對身子的危害確實很大,讓他要注意這點身子,好好養著。兩個各懷心思的人都沒有說話。東來將藥送到裴丞的面前,有一句話憋在心里,想了半天之后還是沒有對裴丞開口,他想還是等到那個人回來之后再說吧,于是東來說:“夫人,想吃點什么嗎?奴才這就去吩咐廚房做?!?/br>廚房的人現在還守在廚房沒敢回房去休息,因為都知道裴丞現在剛剛沒了一個孩子,現在身子骨很弱,也不知道他什么時候要吃點東西,所以都在等著裴丞睡醒之后給他弄點吃的。裴丞淡淡道:“不用了。你讓大家都去休息吧。我等藥涼了就是休息了?!?/br>東來于是不再提這件事,他殷勤的說:“那夫人您要不要看本書?剛剛睡醒應該還不想睡吧,奴才去書架翻兩本書過來給您放在一邊?”裴丞皺著眉,“你先出去,我要一個人待著?!?/br>東來訕訕的哦了一聲,其實明眼人現在都知道裴丞現在的情緒很低,但東來就是擔心裴丞一個人待著會胡思亂想,所以才想方設法想留下來陪著他,結果沒想到裴丞直接開口要趕自己離開。東來沒辦法,只能說:“那我先出去守著了,夫人您若是有什么要吩咐的,直接喊奴才一聲便可以了?!?/br>裴丞皺著眉不不耐煩的讓東來出去。等屋內只剩下裴丞一個人之后,裴丞將藥端起來,一飲而盡,紅果跟茶水搭配會讓人造成一種像是流產的假象,但同時也會對人的身體造成壞影響,所以裴丞現在也是需要喝藥來修養身子。所以裴丞現在喝的這個藥不是專門針對流產后喝的補藥,而是專門針對同時吃了紅果跟茶水后的流產假象的身體。喝完藥,裴丞又開始昏昏沉沉了,他瞇著眼睛,重新躺下去繼續睡。屋內的燭火還在點燃,等到燭火只剩下最后一點的時候,裴丞突然被屋外響起的聲響給驚醒,他蹭的一下從床上起來,以為是東來進來了,皺著眉,說:“出去。這里不需要你守著?!?/br>外屋響起的聲響一頓,繼而直直的朝著里屋走進來。等皺著眉的裴丞看到走進來的人不是東來,而是風塵仆仆的趕回來的江凜之時,怔住了,沒反應過來。江凜之神情中帶著疲色,他身穿黑色勁衣走過來,將還躺在床上的裴丞連人帶被的抱起來,抱在懷中,久久沒有言語。裴丞的眼眶一暖。屋內一片寂靜。噗的一聲,燃燒了快一夜的燭火徹底結束自己的生命,屋內的最后一抹亮光熄滅,一片黑暗。裴丞的手從被子中伸出來,在黑暗總摸索著,輕輕地環抱著江凜之。他不知道男人是什么時候趕回來的,可裴丞卻知道,江凜之肯定是得到消息之后,連夜趕回來的。第142章心亂了裴丞從來沒有想過江凜之會在自己出事的當天晚上就從帝都趕回來,他皺著眉,輕輕的伸手推了推一直靜靜地將自己抱在懷里的江凜之的手臂,皺著眉說:“你不是在帝都,要在半個月之后才能趕回來嗎?為什么現在就回來?!?/br>“將帝都的工作忙完了我就能回來了?!苯瓌C之摸了摸裴丞的腦袋,其實按照原定的計劃他需要在帝都待滿一個月才能離開的,但是他不想離開華城太久所以才將離開的時間壓縮成了半個月的時間,所以那半個月中他每次只有在晚上的時候才有時間看從華城傳過來的飛信,才能知道華城的家里這兩天發生了什么事情。江凜之前幾天在信中看到裴母身死的消息,立即就知道華城的裴丞或許會被卷入到這場風波之中,所以便花了一天的時間將手頭上急需要處理的工作全部處理好了之后,然后也顧不上其他的事情,直接就騎馬飛奔著從帝都趕回來。結果沒想到傍晚的時候,以及在半路的江凜之還沒來得及歇腳,就收到從華城傳來的消息,當即連休息也不休息了,直接一路飛奔著趕回來,這才在凌晨前趕回了華城城北,江凜之趕回來的時候他原本還以為裴丞休息了,想著第二天再來見裴丞,結果想到就在自己剛剛走到院子的時候,就看到東來站在門口一臉愁眉苦臉。早就在半路收到消息的江凜之直接推開門走進來。“沒事?!苯瓌C之見裴丞還是呆呆的沒什么反應,溫柔卻堅定地用手扳著裴丞的腦袋,湊上去,親了一口又一口他的臉,然后才說:“沒事的,事情已經過去了?!?/br>裴丞被江凜之這樣細細的親了又親之后,他才反應過來男人這副模樣到底是怎么回事,裴丞忍不住從江凜之的懷里鉆出來,一本正經的看著江凜之,說:“江凜之,你是不是以為我……把孩子?所以你才會連夜從帝都趕回來的?”江凜之哪里會說出真相,他說:“前兩天就在帝都動身了,只是傍晚的時候收到了家里傳來的消息,連夜趕回來?!?/br>原本還需要一天的時間趕路的江凜之,愣是用了一個晚上的時間就趕回了華城。裴丞的神色有些動容,他沒想到江凜之會這么重視這件事,只是他不知道江凜之時在重視自己還是在重視那個所謂的孩子,他抿著唇,看著江凜之的眼睛,一字一頓的說:“沒有孩子,孩子是假的?!?/br>江凜之定定的看著裴丞,但是手卻沒有收回來,依舊抱著裴丞的腰,聞言,江凜之的神色沒有絲毫波動,他只靜靜地看著裴丞,許久后,就在裴丞打算再重復一次剛剛那句話的時候,江凜之這才開口道:“你那句話是什么意思?!?/br>“孩子是假的,沒有孩子?!迸嶝┐瓜卵垌?,不知道該怎么跟江凜之解釋,但是裴丞卻更加知道,有些事情自己若是不說的話,江凜之肯定會誤會。更何況,從江凜之連夜快馬加鞭的趕回來的模樣裴丞就知道江凜之肯定很重視這件事。裴丞咽了咽口水,組織了一下語言,這才說:“父親害死了母親,可是官府沒有證據,所以即便大家都心知肚明到底是誰下手的,可是沒有證據也只能認栽。華國的規矩你也是知道的,只要有心害死尚在腹中的胎兒,即便是親生父親,我也有權像官府申報要他用家產來賠付、裴家的家產我不在乎,但是我在乎他這個人能不能一直被困在牢獄?!?/br>江凜之看著裴丞,視線從始至終都沒有轉移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