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泛紅,委屈的跪在地上,仰著頭看老夫人,楚楚可憐的說:“娘,這分家又不是我提出來的,您跟我生什么氣啊?!?/br>老夫人一看到胡夏云就想起跟柳家越來越僵硬的關系,心情就不爽,她今早還特意派人去給自己在柳家的老哥哥送了禮物,但卻被對方一口回絕了。派去送東西的下人回來之后還傳話,說柳家家主一聽是江家派過去的人,立即就把人給趕出去了,一點顏面也不給。“誰跟你說分家了?”老夫人冷冷的看著胡夏云,眼里滿是嫌棄,“松武最近的身子還是很差,你之前不是說要給柳家送百年人參嗎,你送了沒有?別跟我說松武娘到現在還不肯見你?!?/br>“我派人去柳家送了,但松武娘知道是我派人送去后,立即就把丫環婆子給趕出來了,我也沒法子,所以這東西我到現在還沒有送出去呢?!焙脑埔宦牭嚼戏蛉苏f柳家的事情,心下一跳,知道老夫人為什么會這么生氣了。“我說你這個女人做事怎么一點規矩也沒有?!崩戏蛉藱M看豎看都覺得胡夏云不是個安分的兒媳,“人家松武現在還躺在床上呢,麒兒卻每天去學堂,你說人家松武落下了多少課?你還不許人家娘生氣?你就不能為了江柳兩家以后的關系,親自上門求和?”“娘,我好歹還是江家的大少夫人,這親自上門求和,說出去會讓人笑話?!焙脑频哪樕珤觳蛔×?,覺得老夫人就是在為難自己,可是她哪里知道,老夫人這就是在刻意的為難她。“你一個婦道人家懂什么?,F在我們最重要的就是跟柳家重歸于好。胡夏云,年初二你親自帶著賀禮去離家,聽見沒有?!崩戏蛉伺?,“老大礙于臉面不能再去,你一個女人還怕丟了什么臉面?為自己家男人分憂這是你做媳婦的本分?!?/br>胡夏云低著頭不說話,她實在是拉不下臉去找松武娘,但老夫人的態度太強硬,胡夏云眼下只能應承下來,說:“那娘,這分家的事情可商量好了?家里這些家業現在都是大爺在守著,總不能一分家就把大部分家業都送給東院吧,這根本就不合規矩?!?/br>老夫人眼神不善的看著她,“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嗎。這分家的事情是老大在處理,我不該出手干預,但……這家業卻不會多分給他們?!?/br>胡夏云臉上一喜,說:“理兒就是這么個理?!?/br>老夫人還是有些煩躁,尤其是看著胡夏云這副沒心沒肺的模樣,心里就更加擔心等自己百年之后,柳家跟江家的關系。老夫人此刻看著胡夏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著一個罪人,“你說呢,平日里能這么冷靜的打理好家里上上下下的事情,怎么花燈節那晚就克制不住自己?”胡夏云臉上的笑意僵住,說:“娘,您不能將事情全部推到我的身上啊。那天晚上若不是松武落水,松武娘看著他身邊只有我們家麒兒一個人,就一口晈定是麒兒推松武落水的,還口口聲聲的說要掐死我們家麒兒,我怎么可能會跟松武娘當眾打起來?!?/br>老夫人聞言,原本臉上的怒氣逐漸收斂,“你那晚雖說行事魯莽,但也是為了護著我們麒兒?!?/br>胡夏云松口氣。老夫人擺擺手,示意胡夏云從地上起來。秋衣將托盤放在一邊,見狀,剛忙走上前扶著胡夏云,誰料想,等胡夏云從地上爬起來之后,立即就推開自己,秋衣一時不備,差點就摔在地上。胡夏云沒顧忌老夫人還在現場,只一心針對秋衣,她居高臨下的看著秋衣,“一個賤婢,還想對我動手不成?”秋衣驚恐的搖搖頭,然后晈著下唇,求助的看著老夫人,但是卻被老夫人忽視了。畢竟胡夏云也是老夫人的兒媳,而秋衣只是一個無足輕重的下人,所以老夫人怎么可能會為了一個下人讓胡夏云的面子下不來。想到這里,秋衣就更加痛恨自己如此卑賤的出身了。東院。裴丞想通了某些事之后,也不覺得今晚要留在江凜之的院子過年有什么不好,他懶洋洋的半躺在矮榻上,看著家仆們忙忙碌碌的在屋子里貼喜字,沒一會就將原本冷清的屋子給搞得年味滿滿的,嘴角一勾,心情逐漸變得愉悅。江言知還在勤勤懇懇的練字,練完字之后他還要再畫一會兒畫。這畫畫是他自己主動要求加上自己的每日行程上的,兩位對如何教育小孩并沒有心得的父親不覺得江言知的要求有什么過分的,所以便隨他去了。裴丞開始昏昏欲睡,他打著哈欠,一臉困意的盯著貼在墻上的喜字看,看了一會,屋外傳來“咯吱”的開門聲。江凜之的腳步一頓,將披風隨手丟在東來身上,然后走到正低頭畫畫的江言知身邊,面無表情的欣賞小家伙的畫作。江言知原本還算自然的動作,在江凜之靠過來之后,瞬間就變得僵硬。江凜之見他不自在了,也不繼續留下來多看。東來將江凜之披風上的雪花全部抖掉,然后掛在一邊的屏風上,悄悄的走出去,守在門口裴丞這才意識到江凜之已經回來了,用手撐著身下的矮榻,直起腰,眼里滿是困意,說:“二爺現在才回來?”“嗯?!苯瓌C之坐在裴丞的對面,盯著裴丞的眼睛看了一會,突然伸出手,往懷里一掏,掏出兩本賬本,說:“這是剛剛整理出來的賬本流水?!?/br>裴丞瞬間就精神了,將賬本接過來,迅速的翻看,看了沒幾頁,他突然抬頭,一眨不眨的盯著江凜之看,說:“二爺,那三間鋪子這些年的盈利都很高,可是這些錢是不是都沒進東院的賬房?”江凜之看著裴丞,沒說話。裴丞不由得嘆息一聲,低下頭繼續看,但是看賬本的速度明顯慢了許多,他撐著下巴,一邊看一邊說:“若是分家早點提出來,這些年也不會浪費了這么多的錢。“西苑不缺錢?!苯瓌C之將擺在面前還往外冒熱氣的茶壺拿起來,往杯子里倒了半杯,吹了吹,這才輕抿一口,“但若是提前兩年提分家的話,他們可不會這么簡單就放棄這三間鋪子?!?/br>裴丞其實心里也是知道的,但當他一看到賬本里記錄的流水,心里就忍不住嘩嘩的疼,這些再怎么說也是錢啊,就這樣任由它們從手上流走,他心疼。“二爺決定年后自己親自管那三間店鋪嗎?”裴丞只是隨便看了看,然后將賬本擺在桌面上,神色莫名的有些復雜,“二爺的身子可撐得???”江凜之似笑非笑的看著裴丞,“年前我就曾說過,這三間鋪子……”說著,江凜之將懷里的最后一本賬本拿出來,放在剛剛裴丞只看到的兩本賬本上,輕輕的推到裴丞的面前,說:“這些往后都該給夫人打理了。我身子不好,往后若是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