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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兩個巴掌,本身小姐這樣煩心就是為了魏大人,她還哪壺不開提哪壺。 毓秀本來心中煩悶的不得了,見她這樣也不由漏了笑,“還說你不傻,我看你就是個傻的?!蓖泶湓谝慌?,看她笑的開心了,提著的心也慢慢下來了,走到毓秀身邊,輕聲道,“夫人說了,小姐若晚上真的睡不著,便去找她?!?/br> 毓秀狐疑的看了眼晚翠。 她道,“晚翠知道小姐聰明,平日里什么事兒都拿得了主意??赡缃衲隁q也不大,遇到點事兒慌張也是應該的?!边@事兒往大了說是國仇家恨,往小了說就是情郎出了事兒,她心里難受。 今夜心里一直在反復思著上輩子的事兒,確實難以入眠,否則也不會大半夜跑到這里來。聽了晚翠的勸,毓秀回頭便去了大周氏那里。 —— 天色早都黑了。 這幾天朝堂事忙,鐘平和大周氏一直是分房睡著的。而這時大周氏在溫嬤嬤的伺候下也已經就寢了,只是她也和自己女兒犯了一樣的毛病,夜里睡不著,便拿了本書看著。 正巧毓秀在外頭。自己生的女兒,便是影子大周氏都能認出人來,又是深冬的夜里,還十分怕她凍壞了。 “快去,開門她進來?!睖貗邒哌@幾天一直睡在側室,忙披上衣服給毓秀開了門。又摸了她的手是涼的,幫忙給褪了衣服,大周氏忙讓女兒躺了上來。 “要來怎么不早點來,大晚上的,也不怕凍著了身子骨?!贝笾苁嫌制溆中奶?。 今夜毓秀卻出了奇的小女兒家姿態,將腦袋靠在大周氏身上,“夜里睡不著,便想著來看看母親?!?/br> 大周氏將枕側的書放到一邊兒,都是從豆蔻年紀過來的,她怎么會不懂女兒如今的心思。只是到底魏淵和她已經不襯了,“睡不著了,便來和母親說說話,說著說著就睡著了?!?/br> 也許是安穩的環境,也許是別的??吭诖笾苁系膽牙?,毓秀很快就睡著了。 只是她睡得卻并不怎么安穩,一直在做夢。夢境也不怎么美好,因此醒過來時,眼角下還是兩大團的烏黑。 —— 鐘皇后放不下自己兒子,明明百日過了,卻依舊在宮中設立靈堂。 這已經壞了宮里的規矩,只是她自己便是皇后,除了皇帝,現如今宮里頭還有哪個人敢用規矩約束著她。而另外一頭,畢竟太子也是皇帝的親生兒子,如今只是個靈堂罷了,楚皇還沒有在這種小事兒上都要找麻煩的癖好。 何況他本身就對鐘皇后有愧疚。 對這樣的瑣事兒,一般也是睜只眼閉只眼就過去了。 這幾日也按照慣常來的,每日都會給太子上柱香。只是鐘皇后卻始終不怎么搭理他,除了必要的請安之外。兩個人夫妻多年,楚皇到底不愿意過成這個樣子。 心中也確實不喜鐘皇后的冷淡。只是他也不能承認自己錯了。 畢竟對于他來說,兒子都是兒子。他確實更加疼愛太子,太子死了他也確實很痛心??伤呀浰懒税 偛荒転榱艘粋€死了的兒子再去殺另外一個活著的兒子。 而且楚皇自認為是一個明君,楚昭做出這樣的事兒,他雖然是自己唯一一個成了的兒子,他也不會把皇位傳給他。只是為了牽制鐘家罷了,畢竟如果連楚昭都沒了,鐘皇后是中宮之主,隨便一個沒長成的皇子給她。 鐘家便開始獨大了。 楚皇是怎么樣都不愿意看到這樣的局面的。清平在一側替兄長上完了香,發現父皇已經離開了,便給鐘皇后說了。鐘皇后望了外頭的人影,原本平靜的臉很快拉了下來。 “母后……父皇他也老了……”清平嘆了口氣兒,說不怨恨楚皇,那是不可能的??墒侨缃窨粗蔬@樣,她也覺得心里不舒服。 一側鐘皇后面目依舊沉著,聽清平談論起楚皇,便是像在談論一個陌生人。 清平嘆了口氣兒,這時候外頭候著的嬤嬤也進來了。端著鐘皇后平日里吃的湯藥,“娘娘,該吃藥了?!?/br> 鐘皇后的病原本就來自食物相克,按著鐘太傅給準備的藥膳吃著慢慢調養說不定還會轉好。只是如今她心里存了太多的事兒,藥膳本來就是滋補的東西,她心里頭事情多了。堵而不化,便是吃再多的藥膳都沒用。 又恢復了以前的老毛病,每日都頭昏腦脹,卻偏偏一挨著床就無法入睡。 清平給鐘皇后喂了藥,很快她臉上就有了困倦的神色。揮了揮手,那嬤嬤便退下了。清平拾起旁邊的褥子給她蓋上,瞧她睡得安穩了,很快也離開了殿內。 只是在清平剛離開殿內的一瞬間,原本還緊緊閉著雙眼似熟睡的鐘皇后卻陡然睜開了眼睛,里頭一片清明。她慢慢從床榻上坐了起來,又緩步走到太子的靈堂跟前。 用手慢慢的擦拭牌位上的字。 “兒子,你放心,無論如何,母后總要為你把這個仇報了。你父皇不放在心上,我會永永遠遠的記得?!背讶羰遣凰?,她會永永遠遠的記一輩子。 鐘皇后這個年紀了,誰都不明白她此刻喪子內心的痛,如今的痛苦,便都轉化成了對楚昭的恨意。也自然變成了對楚皇的漠然。 —— 楚皇這幾日都想找皇后商量魏淵的事情,試圖軟化她,讓她以國事為重。 豈料鐘皇后那邊油鹽不進,反倒弄的楚皇生起了氣來。畢竟一個皇帝,即便對皇后多有愧疚,他也天生就是高傲的,能忍到現在,已經算是不容易。眼看皇后這邊兒走不通了,楚皇又實在不愿意就這樣放魏淵回遼。 這一日便借鐘皇后的名義,照了鐘家父子兩入宮。 鐘皇后懶得見楚皇,也知道他為什么要讓自己父親入宮。索性眼不見心不煩,自己到了里屋又去給太子念誦起了往生咒。 而一旁的鐘太傅和鐘平坐下,楚皇也道起了自己如今的意圖,左不過就是不能讓魏淵活著回遼。魏淵若在楚,還有活著的機會,若是回遼,只能一死。 “皇上!不可??!”鐘太傅自幼學著禮儀史書,自然覺得此舉太過小人行徑,“魏淵怎么說都是我國的功臣,他救了皇上你??!”鐘太傅也不敢置信,楚皇畢竟也是他教過的,他沒想到成了君王之后,他竟然回慢慢的變成這個樣子。 “是又如何?”楚皇面色冷淡,“他是救了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