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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右為難起來。 “殿,咳咳,你沒事吧??!傷勢如何?可還支撐的??!”眼見喝住了弓箭手,又死死掐著楚昭,不讓他掙扎,魏侍難免擔憂不已的瞧向魏淵,語帶含糊的問著。 “無妨,我們快走?!蔽簻Y捂著傷口,冷眼瞧著狼狽不堪的楚昭,心中很有直接殺了他以絕后患的沖動??墒强纯辞埔姷木置鎱s也明白,今日他若能跟魏侍平安逃出,就已經是僥天之幸了。 側目看了一眼魏侍,魏淵心中到有些感慨,今日若不是他,他恐怕就要命喪于此了。 —— 挾著楚昭,魏淵和魏侍一路艱難的奔波,幾經周轉,最終還是避開了弓箭手們,逃出升天了。 在轉過巷子的時候,魏侍還側目尋問魏淵,“殿下,這個……”他晃了晃手中被打昏過去了楚昭,問道:“怎么處理?是不是……”直接殺了??! “這……”魏淵頓了頓,面帶猶豫,心中掙扎了半晌,最終還是道:“算了,放了吧!” “放了?殿下,這機會可以難找了?”魏侍頗為不甘心的看著楚昭,手中短劍蠢蠢欲動。 “他到底是皇子,我們闖了王府,偷了他的東西……哪怕為了他自己,他也不敢太張揚,可若是殺了他……怕是楚皇不怕甘休,到時候……”魏淵強忍著痛楚,抿唇說道。 殺楚昭,他不怕被查,他只怕真的被查出什么,會連累了鐘家和毓秀。 “好吧,殿下,屬下遵命?!蔽菏搪犃藙?,可到底有些不甘,揮手將楚昭扔到巷角,直接撞到墻上,發出‘空’的一聲響后,才扶著魏淵,兩人急急離去。 就在兩人離去不久后,便有昭王府的侍衛趕到,救醒了倒在墻邊的楚昭。 “殿下?殿下?您沒事嗎?”侍衛跪倒在地上,滿面焦急的扶著楚昭,轉頭吩咐身邊的隨從,“快,去傳喚府醫來,給殿下檢查一下?!?/br> “大人,咱們還是把殿下抬回去吧,怎么好在這里……”隨從有些猶豫的建議道。 “哪里來得那么多廢話,讓你去你就去??!”侍衛厲聲斥著。 他難道不曉得此處偏僻,不是醫治的好地方嗎?不過就是怕方才那兩個武藝高強的反賊,下黑手傷了殿下哪里?怕隨意挪動在傷了殿下嗎? “是,大人,屬下遵命,這就去!”隨從被斥的一縮頭,轉身一溜煙兒似的就跑走了。 沒等多大會兒,自有護衛們帶著府醫趕到。 昭王府的府醫,都是從太醫院里請來的精英,個個都是有本事的,來到巷尾,蹲身下去,手握銀針,不知戳了哪里,楚昭很快就醒了過來。 “那兩個反賊呢?”一睜眼,楚昭便滿面冷色的喝問著。 “殿下,屬下無能,讓,讓他們跑了!”侍衛跪在地上,垂目低聲。 “廢物??!”楚昭暴怒,被魏淵和魏侍如擒雞拿狗般的抓住,這種羞辱感本就讓他難以承受,更別說這兩人還在他眼皮子底下跑了,甚至,還帶走了那份能要性命的名單。 “到底是誰?是太子?是馮太師?是鐘太傅?還是……”他一腳踢開侍衛,臉色漲的通紅,面上仿佛憤怒的失了理智,可心里,卻漸漸的冷靜下來。 或許,是春闈和秋闈太過順暢,讓他失了謹慎之心,此名單之失,或許會給他帶來極大的威脅,但也未免不是一件好事。 最起碼,他可以吊出到底是誰在暗地里如此針對于他? 楚昭瞇起眼睛,側目望向幽黑的巷毛,眸中閃爍出驚人的幽光。 天空,烏云漫布,遮住銀月,大地陷入一片暈暗。 —— 楚昭那邊,如何自醒,如何處置下人,這暫且不表,單說逃出升天的魏淵和魏侍。 兩人沿著小巷,一路穿房越屋,很快便逃出了昭王府的范圍,轉入了京城城東。 魏淵受傷嚴重,遍布傷痕,又中了迷藥,本就是強弩之末,這一路急行,更是給他添了不少負擔,待終于到了安全之地,他在也忍受不住,一把扶住身側的楊木,踉蹌幾步,口中低低喚出,“啊……” “殿下!”魏侍一直默默關注著魏淵,見他臉色蒼白,身形踉蹌,仿佛就要摔倒,連忙上前一把扶住他,焦急的問:“您怎么樣?身子可還受得???” “無,無妨!”魏淵喘著粗氣,閉目好半晌兒,才勉強吐出這兩個字。 但,口中說的是‘無妨’,但瞧他的臉色和緊緊扶住魏侍的那只手,他的身體,可不像是‘無妨’的樣子! 最起碼,但凡他若還有力氣,怕就不會靠著魏侍站立。 “殿下,屬下的府氐就在附近,不如您先到屬下那里,暫且休息一會兒,喚個大夫看看……”魏侍猶豫著,緩緩開口。 他雖是遼國使臣,可在大楚卻依然有自己的產業,甚至是合法的身份,只不過,沒過明路,均都是暗地里進行的罷了。 “既如此,你就帶路吧!”魏淵抿了抿唇,深深瞧了魏侍一眼,卻沒說什么,只是點頭答應。 說到底,他根本不是楚國人,整個大楚,他所關心的,不過毓秀和鐘家罷了。 “那殿下請跟屬下來?!蔽菏檀笙策^望,小心翼翼扶著魏淵,一路向前走去。 魏侍在京的宅子并不大,不過是個普普通通,仿佛商戶的院子,前面三間門臉面兒房,進房后是一處大院,栽著數顆石榴樹,一轉兒小回廊,左側是葡萄架,架下還有一個石桌子,下擺數個圓凳。 并排兩間大堂屋,左右廂房,兩處耳房,還有個做了廚房的抱夏,院中養著一群雞鴨,吱吱喳喳的……到很有些居家過日子的感覺。 “殿下屈就些吧,屬下去給您簡單處理下傷勢,在去請大夫?!币徊竭~進院子,魏侍將魏淵扶進正屋,安排他躺好,又不知從哪兒喚出來個將留頭的小廝,低聲吩咐他,“你趕緊的,去燒些熱水,在把我房間里的藥箱子拿過來?!?/br> “是,大人!”那小廝滿面的機靈模樣,一瞧都沒敢瞧魏淵,打了個千兒就轉身離開了。 沒一會兒,熱水和傷藥就都送了過來。 半跪在床前,魏侍低頭專心的為魏淵處理傷口,待擦侍到魏淵胳膊上為醒神自己劃開的傷口時,他突然一怔,仿佛兩難般的猶豫開口,“殿下,您傷成這般,均是為了鐘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