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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鐘家小姐出門了?!蔽菏痰娜诉B著幾日都守在鐘府外面,終于守到了毓秀出府,立馬將消息傳了回去。 “她的貼身侍衛呢?”魏侍知道毓秀容易對付,可魏淵就不簡單了,如果魏淵在她身邊,自己恐怕連接近她的機會都沒有,且現在看來,鐘家這位小姐,對于魏淵可不是一般的器重,連宮宴之上都允他隨行,想必是極其信任的。 “那今日侍衛今日不曾隨行,鐘家小姐是與婢女一同出府的?!?/br> “哦?!你可看清楚了?”魏侍大喜過望,立即準備動身去找她,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魏淵不在,正能想辦法從她嘴里套出話來。如失了這次良機,下一次能再單獨接觸鐘毓秀我不知是何年何日了。 “看得一清二楚,小姐與丫鬟,還有趕車的馬夫,現在去往長安街上了?!?/br> 毓秀坐在馬車里,出門的時候她在拐角處看到了這幾日頻繁出現的身影,不過今天她看得清楚,是幾個遼人,定是魏侍無誤了,可他找人跟蹤自己,到底是為了什么呢? 寶銀閣是楚國富貴人家經常光臨的首飾鋪,里頭的許多物件大都是孤品,為的就是彰顯權貴之家獨一無二的身份,毓秀攜著晚翠進了寶銀閣,魏侍的人也到了外頭。 “掌柜,帶我去樓上看看?!弊⒁獾酵饷娴娜?,毓秀謹慎地走到屋中外面見不到的地方,這群人還真是陰魂不散,從鐘府一直跟到寶銀樓,可看樣子這不是要行刺,而是別有目的?!皝斫o家母挑幾件首飾,這兩個時辰就莫要讓外人進來了?!必剐銚哪侨喝烁戒佔永飦?,事情就不好辦了,直接包了店鋪。 “晚翠,你在下面等著,記著,不許任何人上來。這幾日啊,外頭臭蟲有些多?!闭f完毓秀便上了樓,外面魏侍的人似乎也沒有跟著進來。 魏侍守在外面,卻見毓秀進了寶銀閣,進了閣樓后便看不清楚里面的情況,只能隱約聽到里面的聲音,幾個遼人聽見毓秀暗諷他們是臭蟲,恨不得提著刀就沖進去,他們遼國的血性男兒,豈是能被區區小女子侮辱的?幸被魏侍壓制下來,“那里頭可不是我們能進得去,記住,我是要與鐘家小姐和談,不是要取她的性命,你們這副樣子,人家怎么愿意與我和談?”守株待兔,魏侍不信她就不出來了,暫且決定按兵不動。 晚翠站在樓下等得百無聊賴,她可不懂小姐口中說的臭蟲是什么,出去看了兩眼,地上也沒有蟲子什么的,小姐說的話真是奇怪的很。還有平日里小姐都會帶著自己一同去挑選首飾,今日反倒把自己一個人丟在下面,晚翠心里必然是不滿的,等著等著也打起哈欠來,干脆坐在那兒瞌睡起來。 毓秀佯作挑選首飾,卻透過樓上的窗隙打探著幾個遼人的行動,他們倒也聰明,沒有急著沖進來,而是站在原地等著,騎在馬上的那個,應該就是魏侍了。 正文 第七十四章:搭救 寶銀樓照理說是被毓秀給包了下來,別人是進不去的,晚翠哈欠連天打著,可小姐在上頭遲遲不下來,等得她肚子都餓了,也不見個人影,但小姐吩咐在前,她又不好貿然上去,站在樓下也找不到樂子。 “喲,這是誰家的妮子,長得蠻水靈啊?!苯纸亲叱鰜韮蓚€年輕男子,一個是玄衣錦袍,一個是繡紋翠衫,頭束玉冠,腰上還掛著金紋錢袋子,滿身的酒氣隔著老遠就嗆到晚翠鼻子里頭,還夾雜著不太好聞的脂粉味,臉上赫然就寫著紈绔二字。楚國的門閥子弟大都如此,不學無術,不思進取得很,仗著家中祖上三代在朝中立下功名,就也懶得讀書,要么是靠著父母祖輩混個一官半職,要么就是這幾年從楚昭手里買了官來當。 晚翠見那兩人色瞇瞇地盯著自己,只覺得渾身不適,往屋里站了些,心想這兩個紈绔莫不是瞄上了自己?眼前小姐又不在,還是往里面躲者要穩妥些,她不想給自己招惹是非,也不想給小姐添麻煩,畢竟小姐現在的麻煩事已經夠多的了。 兩個紈绔見晚翠多了起來,站在店外狂聲笑起來,“看見沒有,小妮子害羞了……哈哈哈哈,今日我必然要調戲這小妮子,外頭的姑娘和樓子里的就是不一樣,看看她那個嬌羞的模樣,甚是讓本公子欣喜??!”玄袍男子神情猥瑣,摩拳擦掌,急切地就要對晚翠伸出“魔爪”。 “小妮子,你倒是出來啊,你不出來,本公子可就進去了?”翠衫的紈绔不甘示弱,直接用行動表示起來,橫在寶銀樓外頭沖著里面的晚翠叫囂起來,只當晚翠是寶銀樓里打雜的丫鬟,若是知道是鐘家小姐的貼身丫鬟,怕他是膽都要嚇破了。 晚翠本不想聲張,沒想到兩個不識相的竟然到店門外頭來堵她,她哪里咽得下這口氣,還真當她怕了兩個公子哥不成?這不是給小姐丟面子嗎?況且小姐吩咐了不讓人進來打擾,瞧這二人的架勢,太不把別人放在眼里了吧!“兩位公子要鬧的話請去別處,這寶銀樓是賣首飾的地方,不是給二位公子調笑的?!蓖泶鋼沃吭陂T邊上,要是魏淵在這兒,早就把這兩個流氓給打得滿地找牙了! 這小妮子還有點性格??!玄袍公子反而覺得有趣起來,“怎么,本公子來給玉羅春的姑娘買點兒首飾不行嗎?還怕掌柜不做我的生意嗎?”說著一把將腰上的金錢袋甩在柜臺上頭,“來掌柜,給本公子挑幾件好的,順道給這位姑娘也挑上幾件?!毖哉Z輕薄,極是放浪。 掌柜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上頭那位小姐吩咐過不許外人打擾,可哪有商人放著錢不掙的買賣呢?“兩位公子,你們這不是為難我嗎?這錢袋我也收不得,你們都是富貴人家,就放過我這么個做生意的,公子不如同這位姑娘商量商量,她家小姐把店給包了下來,我也做不得主啊?!闭乒癜彦X袋推到晚翠跟前,這爛攤子他可不想接。 “難怪生得細皮嫩rou的,原來是千金小姐的丫鬟啊,不知你家小姐芳齡幾何,相貌和小妮子比又如何呢?”玄袍男子無比放肆地挑釁起晚翠來,也只有膽氣欺負年輕的姑娘了。 晚翠沖上去,一巴掌甩在男子臉上,“放肆!你可知我家小姐是什么人,出言不遜,小心我家小姐割了你的舌頭!”想來是小姐出門出得太少,楚都的子弟們都瞎了眼,怎都成了這幅德行!光天化日之下就對良家女子圖謀不軌,這些人簡直是侮了小姐的眼! “你!”玄袍男子哪里料到,捂著臉“哇”地一聲叫起來,翠衫的見自己兄弟受了苦,怒不可遏道,“你這賤人怎么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