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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氏竟然這么容易就被母親忽悠過去。 “早上趙府的丫鬟已經帶我與母親在趙府看過,純表妹忘了嗎?”府中宴請賓客,丫鬟嬤嬤們都到后廚去打下手去了,府里也少見人影。 “那些下人懂什么??!”趙純折下多嫩黃色的花捏在手里把玩起來,“我帶你去嘛,毓秀表姐。你若是不陪純兒,就是瞧不起我們趙府?!敝灰蛏烁焙闷は?,趙純在家里不敢同趙侍郎發脾氣,在外人面前卻是使慣了性子的,誰不依她,她便不講道理的要人順著她。 一來毓秀是她的表姐,年長她些,定是要讓著她;二來趙純一直覺得是大周氏對不起自己的母親,才導致她們母女倆落到這般田地,大周氏于心有愧,她自然沒什么好怕的。 “小姐這是要去哪里?”身后傳來男子的聲音,魏淵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站在毓秀身后。 毓秀聞聲先是一驚,回頭看去,他抱著那把劍站在不遠處,原來魏淵還是來了,看到魏淵的時候,她似乎所有的顧忌都沒了,哪怕現在趙純要帶她去跳火坑她都知道魏淵定會護著自己。 趙純見到魏淵又想到那日宮里的事情來,耳根一紅,開口便道,“你怎么也來了!這趙府是你們這種下仆該來的地方嗎?!”神色囂張,烏黑的眸瞪得滾圓。 “純表妹這就說笑了?!蔽簻Y是她的侍衛,能說教魏淵的,只有她毓秀一人,趙純這樣貶低魏淵,毓秀可容不得,“他是我的貼身護衛,自是我到哪兒,他也在哪兒?!蔽簻Y向來懂她的心意,不過一記眼神,魏淵便知曉了毓秀的意思,“我與純表妹去后山散散步,你就不必跟著了?!?/br> 總算識相!如果當真讓魏淵跟著,趙純可就為難了!沒想到這鐘毓秀這么笨,不讓魏淵跟著,倒省了她許多麻煩,“是啊,我與我表妹去轉轉,你,在這兒候著吧?!?/br> “是。遵小姐命?!蔽簻Y如磐石般定在原地,小姐的意思分明就是你先應和一下趙純,等下悄悄跟過來,這樣既能不讓趙純生疑,又能破了她的毒計。 魏淵會來,如何不來?他已知趙純不會善罷甘休,又怕她狗急跳墻傷了毓秀,定然會跟來,本還有些氣著毓秀不知愛惜自己,可在看到她的瞬間,魏淵懸著的心總算落了下去,而在見到她那肯定的眼神,更是氣不出了。 原來,她早知自己會來。 趙純早早就將曼陀羅香燃在假山的灌木叢下面,而她自己也服用毛果蕓香,這曼陀羅香自然是害不到她。 毓秀往假山走著,腳下的步子放得極其緩慢,每走一步都留意周圍的環境,許是知道魏淵在后面悄悄跟著也不害怕,卻還是倍加小心,“純表妹,你有沒有問到什么香味?” 趙純笑起來,不想這曼陀羅香的效果如此之好,這離假山還有段距離,竟就能聞著了,“大概是什么花開了,jiejie你是少見多怪了?!蔽兆∝剐愕氖?,邁開步子,一心想帶著她往前多走些。 正文 第六十六章:怎么會是她! “純表妹當真沒有聞到什么香味嗎?我怎么尋思著,這不像是花兒香,像是熏香呢?難不成你們趙府還有在花園里點熏香的習慣?”毓秀發覺香氣不對,腦袋竟變得昏沉起來,就肯定了是這氣味有詐。 趙純擔心被毓秀識破,眼底閃過一絲慌張,“誰知道那些下人在園子里干了些什么!表姐你就不要管這個,與我再往前走走,又幾棵盆景,我還想帶你去瞧瞧呢!”時間緊迫,從原先牽著毓秀的手變成了生拉硬拽,只想把她帶到香味最為濃郁的地方。 毓秀的意識已經有些模糊,步子也變亂起來,感受到身體的力氣正在一點點消逝,而趙純依舊拉著她的手在往前走著,“魏淵……魏淵……”她喃喃道。 魏淵藏身灌木后面,本來見兩人相安無事地走著,卻發現毓秀的情況不對,與趙純拉扯起來,又聽到毓秀喚了自己的名字,飛身從灌木叢中出去。 趙純見了突然現身的魏淵,捂著嘴便欲尖叫,只可惜那啊的聲音還沒發出來,便被魏淵拍暈過去,慢慢倒了下去。 毓秀身子一軟穩穩跌在魏淵懷中,他第一次與心上人靠得這么近,竟有些手足無措,愣了半晌才知道將毓秀扶著靠在樹下,尋著氣味找過去將燃得正旺的曼陀羅香用泥土蓋住了。又回到毓秀身邊,焦灼地查探起她的情況來,曼陀羅香滅了,毓秀本也未曾吸入多少,片刻功夫便清醒過來,“魏淵,多虧有你在?!睕]想到趙純竟連禁藥都敢偷用,實在是心大。 “這是魏淵應該做的?!边€沉浸在方才懷中人兒柔軟的身體帶來的觸感里,魏淵臉紅了個透,轉過頭想要掩飾自己的表露于色的害羞。 看到他這樣毓秀忍不住笑起來,“別躲了,你看看你,臉都紅到耳朵根了,轉過頭去我也能看到?!比嗔巳嗵杧ue,從地上站起身來,“此地不宜久留,我估計楚昭應該很快就找過來了,我們還是先行離開?!?/br> 魏淵扶著毓秀不好意思看她,一句話也不發地從地上撿起劍,“等等?!彼麑膭η手谐槌?,徑直走到趙純跟前,趙純臉上還保留著被打暈前的驚訝之色,利劍挑開趙純腰上的衣帶,整件衣裳順著身體的曲線松散開來,劍鋒一轉,落在趙純的臉上,劃下一道長約兩寸的口,轉手又是一劍,兩邊兩頰上便多了兩道猙獰的口子。 毓秀在一旁看著,也未阻攔,她知道魏淵的性子,自己險些被趙純所害,依著魏淵定是不會放過趙純的,若不是怕招人生疑,怕是魏淵也早就將趙純的性命給了解了。轉身又是幾劍,落在趙純周身的灌木之上,那些低矮的灌木被砍得七零八落,乍看之下,便是打斗過的痕跡。 他是聰明的,毓秀與趙純一同出來,而趙純受傷暈倒,毓秀卻無礙于情于理都說不通,想到此處,又是一劍,這一劍,魏淵劃在自己的手臂上,而毓秀的貼身侍衛聽到打斗聲匆忙趕來,救下了他家小姐,還被刺客所傷,這樣一來,就都順理成章了。 “疼不疼?!必剐阕叩轿簻Y跟前,鮮血從傷口處涌出來,魏淵對自己是一點都不心軟,那傷口劃得很深,怕是沒個十天半月都很難長好,毓秀從袖中抽出帕子,替魏淵把傷口包住,“辛苦你了?!痹俚纫坏?,等她羽翼稍稍豐滿些,她就會再讓魏淵去做這么危險的事情了,等她能夠獨自處理這些事情,等她扳倒楚昭,魏淵就自由了。 被心上人這般照顧著,哪里還會知道疼痛為何物?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