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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我堂堂大楚國,延綿百年,地大物博,什么時候淪落到需要討好蠻國,獻上和親公主的地步了??” 鐘老爺子氣的胡子都快翹起來了。原本,他對大遼亦是很在意,甚至多次夸贊過其國力強盛,軍民一體,可如今……竟然都遷怒,直呼其‘蠻國’了,可見是當真氣的狠了。 “毓秀有膽量直接進言,且言之有物,字字句句憂國憂民,有這樣的女兒,實乃我鐘家的福氣??!你阻止?你憑什么阻止!”鐘老爺子伸手敲著兒子的腦袋,咬牙切齒的道:“我看毓秀比你這個不開竅兒的死讀書腦袋強多了??!” “父親……”鐘父哭笑不得,抱著頭趕緊縮了回去,“我不出去了還不成嗎?” “哼,老實呆著吧!”鐘老爺子怒哼一聲,眼神卻死死盯著前方。 毓秀此次的行動,在他看來,雖然未有什么大錯處,但終歸還是有些冒犯,他且得仔細盯著,好時記得準備幫孫女兜底兒呢…… —— 做為親生父親,鐘父都不看好毓秀的言語,宴間旁人自然更為氣憤,甚至,有些人根本都不曾仔細考慮過毓秀說的話,只因她女子之身便直接斥罵起來??! “小小女子,當真大膽至極,這是等何地方?哪里輪得到你來放肆?” “大言不慚,國之重事,哪里是你個小丫頭了解的?” “無禮可笑,吾等不屑與之爭辯!” “多回去讀幾遍女戒女訓,連婦人之道都不了解,還敢來此大放厥詞!” 一瞬時,宴會現場轟聲四起,各種刻薄酸言,應有盡有…… 毓秀渾然不動,雙目直視楚皇,她既然敢站出來,便已經料到了會有這樣下場! “遼使無禮,咄咄相逼,和親之求毫無誠意……臣女請陛下三思!”她在次叩首,完全無視身旁的那些個說怪話兒的人。 能決定清平命運的,只有楚皇而已,所以,毓秀在乎的,亦不過他一人,旁的,根本不被她放在眼里。 但是,她這態度,卻更是惹怒了在場的大臣們,一時之間,場面更加‘沸騰’了。 “夠了??!”就在以孫子道為首的眾臣們合力‘批斗’毓秀的時候,太子終于忍不住站起身來,揚手打翻了桌案上的玉碟,‘啪’的一聲脆響,青玉四濺……“鐘姑娘之言?有何不對,令你等如此妄言?” “孫尚書,你身為我大楚國朝臣,卻對遼使如此崇敬,事事以他為先。我楚國堂堂嫡出公主,亦被你毫不在意許了出去……”他咬著牙,轉頭看望眼圈兒通紅,眼上尤帶淚痕的清平,心中憤憤,怒道:“你到底是我大楚國的朝臣,還是遼國的先鋒?” “你若當真如此崇敬遼王,覺得我大楚不是其一合之敵,只得獻女才能得生?為何不直接叛了我大楚,投奔遼王去呢?” 清平公主可是太子的親meimei,孫子道口口聲聲‘為國為民’,就要把她嫁給五十出頭的遼王……太子怎么可能不生氣? 如果不是毓秀沖出去的早,他沒來得及……說不得,如此跪在楚皇面前的那個,就是他啦??! “太子慎言!”楚皇低聲,“朕知孫愛卿忠良之臣,一番言語,雖有些冒進,但俱是好意……”他強笑著安撫了孫子道,又轉頭對宋凝說,“只是,鐘姑娘和太子所言,亦有一些道理,和親之事,朕仔細想了想,確實不服,還是做罷了!” “可是,楚皇陛下,我遼國誠心誠意……”宋凝皺起眉,急切的道。 “朕說,就此做罷??!”楚皇陰下臉,“遼使聽不懂嗎?” 不得不說,哪怕性子在軟儒,楚皇畢竟身為一國之帝,脾氣還是多少有一點兒的。宋凝和孫子道這般咄咄逼人,強求他的女兒,楚皇又不是泥捏的,當然也有感覺了??! 鐘皇后不同意,毓秀所言亦有道理,她那首詩,當真是有些刺痛了楚皇的心了! 朝中養了那么多大臣,文官武將,百萬雄兵,結果出了事兒,卻還要他把嫡親的女兒獻出去?這是何道理?怎么想怎么不對??!尤其,太子都站出來了,看態度肯定是不贊同這件事!做為大楚皇位的繼承者,楚皇膝下唯一的嫡子,他還是要考慮太子的想法的。 “這……”楚皇難得硬氣起來,宋凝一時也有些氣短。遼國就算在是強盛,他如今到底身在楚地,真的將楚皇惹怒,將他殺了……到時候,哪怕遼國真的攻擊楚國,他死都死了,難道還能活轉回來不成? 更何況,遼國雖強于楚國,但大楚傳承百年,地大物博,哪怕如今文盛武衰,也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攻擊的下來的。他不過區區一個使臣,若當真被楚皇殺了,只要楚國找出合適的理由……遼國當真未必會因為他而挑起戰爭。 “萬歲爺,怎可為了區區一公主敗壞兩國邦交啊……”孫子道不甘心的喊著,仿佛痛心疾首,眼神卻偷偷撇向楚昭方向…… ——楚昭微微搖了搖頭。 被毓秀一首詩激起眾憤,太子又出言擠兌……眼下,若在和親之事,未必有些不識時務了。 “孫愛卿不必在言,朕意已決!”楚皇言道,臉色陰沉。 “這……是,臣遵命!”得了楚昭的命令,孫子道便不在強求,裝做被楚皇喝退的模樣,擺手退下。 一場風波眼見消轉,宋凝亦不好在說什么,轉而坐回自己的坐座,準備圖謀以后。隨后,自有宮人上前,將太子摔碎的青玉碗碟收拾妥當。 毓秀雖說了立了大功,鐘皇后眼目感激的瞧著她……可她到底女子之身,此前冒進已有些不妥,到不好太過賞她。好在毓秀亦不是為此出頭,見此將事了,到很是平靜的退回了御案后。 “毓秀,謝謝你,真的謝謝你!”清平公主滿面淚水,握著毓秀的手,泣不成聲。 “算了,你我姐妹,何必說這個!”毓秀輕笑拍清平的后背,柔聲安慰她。 席間,歌舞升平,談笑風聲,仿佛方才的風波根本未曾發生一樣。 用罷晚膳,眼見宴席就要散了,徹底了解之時,一時悶頭飲酒的宋凝,突然又站了出來,面向楚皇道:“陛下,我遼國不似楚國風雅,不怎么喜愛歌舞之事。偏偏,野蠻粗魯的很,對武學到有幾分善長?!?/br> “這歌舞嘛,臣看不大懂,亦不太感興奮,不如……令隨臣出使楚國的勇士,上場獻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