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窮酸書生果然記憶仇,不過說了他兩句罷了,竟然就把他們活活晾了這么長時間。 “額,呵呵,柳兄不必客氣,這是應該的?!必剐忝蛄嗣虼?,感覺有點渴。 畢竟站了這么久,畢竟……太陽挺曬的。 “兄臺,鐘……額,鐘家妹子,快快請進吧!”柳侑又不是傻子,幾次相處之后,自然能感覺出毓秀的真正性別,只是那時,他并未有跟毓秀深交之意,亦有避嫌之感,便未曾戳破。但如今,毓秀幫了他,救了柳母,柳侑便也真正起了交友之意。 “柳兄不要見怪,小妹身份不便,欺瞞柳兄實屬無奈,當真是失禮了!”毓秀一怔,隨即反應過來,曲膝福身,先全了一禮,這才對柳侑道:“這是小妹長兄,名喚鐘贏,性子粗直,有些口無阻攔,還請柳兄不要見怪?!?/br> “鐘家妹子相助某,救某之母,某感激還來不及,怎會見怪?”柳侑連忙擺手,又側目看向鐘贏,道:“鐘兄直率坦誠,最是可交之人,柳某能得以相見,已是不勝歡喜?!?/br> “你這書生,到是會說話?!辩娳A笑著搖頭。 他性子雖是粗魯了些,但自認看人還準。柳侑雖然一副小白臉的模樣,可觀其言形,卻并不像惡人。鐘贏之所以陪毓秀至此,無非就是怕meimei閱歷淺,被人所騙。 如今,一見柳侑,覺得此人還算不錯,到是放下心來了! 在柳侑的邀請下,一行三人去到廂房中,鐘贏對詩書雖不喜,卻到底十幾年的功底,鐘府氣氛中培養出來的。就是比不得柳侑和毓秀,亦是言之有物,三人相談甚歡,氣氛很是不錯。 陪著柳侑通讀詩書,甚至等到柳母醒來,又以子侄之禮見過柳母,毓秀和鐘贏這才起身準備告辭。 “柳侑,你日后若有什么難事,自往鐘府遞帖子尋我就是,只要我能辦的,定然不會推辭?!辩娳A拍著胸脯保證。 別看鐘贏讀書不成,可對那真正的才子,還是佩服的很。柳侑即能高中狀元,其才學自不必說。鐘贏和他相處時間不長,不過一下午的時間,可對其才學,還是能從言語談論中了解到的。 “哥,你能不能別說的這么直??!”毓秀推了哥哥一下,心中暗急。 傳聞柳侑可是有些清高的性子,鐘贏說話這般不客氣,人家不會覺得生氣吧! “朋友相交,貴在真誠。我誠心誠意愿相助柳侑,并無半點瞧不起的意思?!辩娳A大笑出聲,極為豪爽的模樣,“柳侑如今囊中羞澀,我銀兩足備,便相助于他,他無需感謝?!?/br> “日后,若他飛黃騰達,而我一時錯手,落魄需他向他求助之時,他自然亦要相助于我,而我,也會坦然接受?!?/br> “這才是知交好友間該有的行徑。要是三言兩語都需時時謹慎,小心翼翼,生怕被人誤會,產生惕提……那還算什么朋友?” 鐘贏擺手,意氣風發。 “這……”毓秀語塞,在說不出話來。 眼前的哥哥,似乎跟前生那個被人稱做‘大將軍王’的將領重疊起來。讓她止不住有些眼熱??! 是啊,這樣豪爽,這樣直接??!這才是她的哥哥,是大將軍王鐘贏,是護衛大楚國的神將。 她的哥哥,絕不是紈绔子弟,待他發光發熱后,定然會讓所有瞧不起他的人,為之側目。 “鐘兄說的好??!實在是讓柳某慚愧??!無地自容??!”本因鐘贏的話,心中有些不自在的柳侑大喝一聲,滿面通紅。 他才學過人,在京中頗有些名聲,本不該如此落魄。原有些商戶巨富,看好他的資質,愿意以女許之,相助他科舉,卻被他所拒。 不愿草草認下終身,這自然無可厚非,但,明明有些樂善好施之人,愿意無償贈他銀兩,只求畫作一幅,或字貼一本,誰知依然被拒。 柳侑素來脾氣清高,心知所謂‘求畫求字’不過是接濟他的理由,便不愿領‘嗟來之食’,到讓柳母落得無銀治病的下場,心中本就內疚。如今又聽見鐘贏所言,當真震耳發聵,如醍醐灌頂般,令他驟然清醒。 “妄柳某自認才學八斗,卻原來竟是這等狹隘之輩。今若不是鐘兄點醒柳某,柳某怕還沾沾自喜,抱定迂腐念頭而不自知呢!”柳侑抱拳,對鐘贏長揖到地,“多謝鐘兄一言醒我??!” “額,別客氣,沒什么……”鐘贏摸了摸腦袋,咧嘴傻笑,一頭霧頭。 毓秀:總覺得這里似乎不需要她在場了! —— 留下銀兩,兄妹倆告別柳侑,徑自回府。 毓秀到底女兒之身,于柳侑這等男子相見,并不合禮儀,救得柳母性命,確定改變柳侑拿去后,便在打擾柳侑,方便其準備科舉。 但,自那次相見,鐘贏認得柳侑之后,到跟他相談甚歡。平素哪怕無毓秀陪著,也數次去得柳家,跟柳侑聊聊詩書,談談家世。 難得他們,一個京中有名的清高才子,一個滿城皆知的愚笨紈绔,到當真成了知交好友,感情越來越好了??! 起碼,從長兄口中,毓秀聽到關于‘柳侑’這兩個字的頻率,也是越來越多。 ——到讓京中不少人驚訝不已。 就這般,日子飛快過去,柳母的傷寒徹底痊愈,科舉已經迫在眉睫。 正文 第三十章:殺身之禍 瞧清楚小姐對那酸腐書生沒什么興趣,原本意興闌珊的魏淵便好好做起了毓秀派給他的活計,每日死死的盯著那書生,誰知,這一盯,還真讓他盯出了些門道。 “你再仔細的說一遍給我?!必剐闶挚墼谧烂嫔?,暫時想不到怎么應對著突如其來的事情。 “屬下昨天跟著那姓柳的,發現他周圍老繞著幾個混混,覺得不對就跟著去聽一下”,魏淵回想昨個兒,“據說今兒個要在春風樓,那人抄書的時候動手?!?/br> “無法無天!”毓秀猛地拍了桌子,楚昭著實張狂,連進京舉人都敢碰。 這事兒很容易便想通,柳侑素來有才,楚昭一想讓自己的人坐上狀元的位置,二來他一個貧家子弟占了名額又掏不出錢來,楚昭得不到好處,怎么能容他。本來若柳侑無依無靠的,想來也是跟上輩子一樣的結局,等殿試之后楚昭才會動手。 可這次恐怕是她害了那人。 雖說她的容貌那些人可能認不出來,可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