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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皇后娘娘必然也會支持二皇子……” “有太傅府全力支持,又有皇后娘娘從旁佐助,二皇子登基的把握……”竟大的讓大周氏瞠目。 到底,大周氏是堂堂太傅府的當家夫人,她之推測,竟然跟前世楚昭奪嫡過程,分毫不差。只是,她完全沒想到,楚昭卻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得了鐘家相助,卻還反咬一口。 害的她鐘家滿門盡喪,她母親死不瞑目。 “母親,我要把此事稟告給祖父和父親知道,讓他們早做準備?!必剐銛嗳?。 “兒啊,毓秀,這,這不過是猜測而已,怎好告訴你祖父?且,你父親他……”被自己的猜測嚇的一身冷汗,大周氏抓住女兒的手,“咱們別著急,先看看,看看情況在說?!?/br> 若女兒跟公公和丈夫說了,他們不信還則罷了。萬一信了……那辦下如此事情的趙純,可就是鐘家的敵人了。 趙純還則罷了,大周氏已知她心思不明,屢次利用女兒,早把平素的疼愛收回七八。但趙純的母親小周氏…… 到底,大周氏還是不愿意懷疑嫡親的meimei。 她相信,趙純做的那些事,小周氏都是不知道的。畢竟,小周氏身體一慣虛弱,又不得趙英寵愛,平時只獨居院中,做慣那對風傷懷,對月流淚之事,到不怎么愛出門。 想來,對趙純的所做所為,她是不知道的……吧! 大周氏勉強自己,忽略心下的不安之感,“毓兒,你姨母她……她肯定不知情。且,這件事你不過是猜測罷了,還是先別告訴你祖父和父親,咱們既然知道了趙純心思不諾,那就離她遠遠的?!?/br> “你院中的丫鬟,母親會小心在仔細查過,絕不會在發生春纖這樣的事兒了??!”大周氏保證道。 “母親……”毓秀蹙眉,滿面不贊同。但見大周氏一臉堅定,到也不愿意違了母親的意愿,且……如今天色已晚,祖父和父親怕早就休息了,告狀之事,到不急于一時。 挑個母親不在的時候,偷偷去告便是了。 “母親既然如此說,那女兒也只好聽命了!”毓秀水眸閃爍,無奈的抿唇,嘆道:“您要調查我院中之人,這隨您的意。只是,我那貼身的丫鬟晚翠是個最忠心不過的,今日逃亡,到幫了我不少,您調查她的時候,千萬留了心神,莫傷了她的忠心?!?/br> “好好好,母親知道了。她如此忠心,有助于你,母親定然會注意,若沒什么問題,還要親自賞她呢!”大周氏連忙點頭。 如此,母親倆又說了會兒話,大周氏將毓秀逃亡路上細節一一問遍,心疼不已,又看了毓秀手上傷口,一疊連聲喚來下人,拿貼子請太醫…… 忙了好半天兒,換了藥開了方子,大周氏又陪著毓秀用過晚膳,這才依依不舍的,把她打發回了惜華院。 正文 第十七章:忠心奴婢 回到惜華院,院中丫鬟早早就備下了香湯浴涌。 “小姐,這水里加了些藥材,說是能壓驚的,您趕緊泡泡吧,晚上也能睡個好覺?!蓖泶溆锨?,圍著毓秀伺候她脫了大衣裳,將她帶到浴室,“昨兒您一夜都沒睡吧?我瞧您眼下都黑了!” “你也沒睡吧,一直聽到你在翻身?!必剐憬忾_衣襟,將身子浸入藥浴中。滾熱的水沒過肌膚,帶著淡淡的藥香,薰的她一陣陣睡意,“還說我呢,你也嚇的夠嗆!” 不比毓秀,經過前世離喪,心智堅硬。亦比不得太子,雖身體不好,但到底男子之身,見多識廣。更別說魏淵了,一殺人如麻之輩。晚翠不過普普通通的小丫鬟,長到如今,怕是連殺雞都未曾瞧見過。 手起刀落,鮮血成河,天齊寺里那么多人命,生生斷送在她眼前。后來,又是逃亡又是受傷,還有春纖那叛徒生生淹死在她面前,晚翠不過個十六,七的女孩子罷了,又怎么可能不怕? 她可不知道春纖是背主之人,平素只當親姐妹那般相處著,她性子又實,春纖之死,怕是早讓她傷心的不成了。 毓秀抬目去瞧,果然晚翠眼圈又紅又腫,一看就是哭了許久。 “小姐,昨兒是奴婢打擾您休息了嗎?”晚翠抽了抽氣,上前一邊伺候毓秀沐浴,一邊低聲,“怪不得小姐后來出去了,是因為奴婢一直動彈,讓您睡不著嗎?” 她語氣很是愧疚的問。 “跟你無關,我是心中煩悶,才想出去走走的?!必剐忝u頭。 心知這丫鬟太憨厚,若她說是因她之故而失眠,怕是這丫鬟要自責許多了。 “煩悶?是因為春纖嗎?”晚翠聲音更低了,在藥沐的薰染下,眼眶瞬間變紅,淚水無聲滴出,“小姐,您說,好端端的,咱們都逃出來了?春纖又怎么會死了呢?” “上次,在御花園的時候,我聽人說,趙家小姐落水的時間足有一柱香那么多。魏護衛將她平安救上來,怎么春纖她,她不過就失了腳而已,魏護衛眨眼間就將她救上來了,卻怎么,她就那樣死了呢……” “小姐,我好難過,春纖,春纖她……”晚翠說著說著,‘哇’的一聲撲到浴桶邊上,痛哭起來。 她和春纖,完全可以說是從小一塊兒長大。春纖機靈,愛耍小聰明,平素欺負她老實,多支使她干活,喜歡討個巧兒什么的,這晚翠不是不明白,畢竟,她只是憨厚,而不是傻子! 但是,就算如此?有哪家的jiejie會因為meimei耍些小機靈,就厭惡她,盼著她死的?她是心甘情愿讓著春纖的,她愿意幫meimei干活,愿意疼著meimei??! 晚翠一直以為,她會和春纖一直陪著小姐,伺候著小姐出嫁,當個陪嫁丫鬟,然后,嫁姑爺家的小子,從此當個管事婆子,一直陪伴著小姐…… 可萬沒成想,不過是出門上柱香罷了,怎么春纖就死了呢? “晚翠??!”毓秀低聲,伸手輕輕撫著她的頭發,她輕輕嘆了口氣。 無法安慰傷痛不已的晚翠,這種失了親人的感覺,毓秀前世嘗過無數遍。哪怕,此時此刻,她告訴晚翠,春纖是叛徒,不值得為她流淚。但,哪怕晚翠會氣憤會惱怒,但,那種痛失親人的感覺,并不會因此而減少一絲一毫。 反而,她還會因為被親人背叛的痛苦,而更加難受。 晚翠,憨厚的有些傻的丫頭——看著痛哭的晚翠,毓秀眼眶都有些發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