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肅點頭:“非常瘦,臉色蒼白,一看就是營養不良導致的貧血。改天我去拿點補品給你喝,再這么下去,你可以直接進博物館當干尸了?!?/br>方晚心里哀號糟了糟了,這樣就不能跟小胖玩了。又轉念一想,小胖在躲著他,自己想跟他玩,人家還不一定愿意呢。這么想著,方晚一邊松懈下來,一邊心里又升起那股失去朋友的失落。吃完飯,兩人步行回校。沒想到在校門口遇見了凌語,方晚很是激動,小狗一樣撲騰撲騰的跑過去,大聲喊道:“凌醫師你好!”凌語正在想事情,被方晚這么一喊,嚇得向后跳了一大步。那副驚恐的樣子逗的方晚哈哈笑個不停。凌語有些尷尬,干咳兩聲說:“你好,好久不見?!?/br>方晚睜著圓溜溜的眼睛驚訝道:“凌醫師你還記得我???我以為你早就忘了我呢?!?/br>凌語抽了抽眉角,怎么可能忘了,你送的那盒菲洛可是給我惹了不小的麻煩。送禮之前就不能告訴我一聲里面裝的是什么東西嗎?那東西是隨便送人的嗎??!“我還有事,先走了,再見?!?/br>望著凌語急匆匆離去的背影,方晚笑得有些調皮。偌大的君臨,恐怕只有這個冷冰冰的醫生能讓他敞開心懷吧。下午易偉峰去學生會開例行會議,方晚就在寢室里整理新發的書籍,順便預習新科目。看了一會兒書,房門突然被人踹開。方晚還沒來得及回頭,就被人拎著脖子提起來。“小兔崽子,自己一個人先走也就算了,竟然還敢給我躲到這里?!?/br>“我沒躲……”“還敢狡辯?”白行律危險的瞇起眼睛,“沒躲你在這干嘛?”“這是我寢室,我不在這在哪啊……”白行律瞇著眼睛盯了他半響,才說道:“我沒說過讓你回我公寓住嗎?”“沒有啊……”白行律堅定的說:“說過!”方晚委屈:“沒有……”“肯定說過!”“真沒有……”白行律哼了一聲放開方晚,環視了一下四周,懶懶道:“東西就不用收了,我會派人來拿?,F在就跟我回公寓吧?!?/br>方晚遲疑一下說道:“白會——律學長……我還是——”白行律打斷他:“不用再說了,必須跟我回公寓住。你是自己走,還是我叫人扛你走?”方晚只得簡單收拾了幾本書跟上白行律。在車上,白行律簡單交代道:“這學期我的工作會很忙,待在公寓的時間很少。你住在那里不用拘謹,完全可以把它當成你自己的家一樣隨意。但是有三點,第一,我每晚不管多遲回去,你必須出來迎接我,準備好一杯熱咖啡到我書房,我準你去睡后,你才能離開;第二,堅決不準你帶不相干的人回公寓,有事可以讓他們打公寓電話,如果被我發現你帶其他人回去,后果自負;第三,除了上課吃飯,其余時間你只能待在公寓里,哪也不能去。如果班級組織活動,必須向我報備,我批準后才能去。絕對不允許你擅自行動,聽見沒有?”方晚乖巧點頭。白行律恩了一聲:“暫時就這些,以后我想到再通知你?!?/br>方晚暗暗抹了把汗,這么多條條款款,不拘謹就奇怪了好吧!第53章變數2一個月過去了,和白行律說的一樣,他確實很忙。上學期他還能時不時在公寓里睡個懶覺,半夜折騰折騰方晚。也不知道他在忙什么,這學期從開學以來,方晚就沒見他回公寓睡過幾次。而越往后,方晚的課業也越加繁重,向白行律請示后,他幾乎一有時間就泡在圖書館里自習。這樣,兩人相見的機會就更少了。易偉峰去班里找過他幾次,拒絕了幾次他請吃飯的邀請后,易偉峰有些不高興,方晚心里愧疚,就給了他自己的手機號。易偉峰這才喜笑顏開,說常聯系。不知道怎么回事,這次回學校后,除了個別人以外,所有人又重新當他是隱形人了。走在路上,就算曾經奚落嘲笑過他的人,也目不斜視的與他擦肩而過。有一次和耿笛一塊走,他忍不住問了句為什么,耿笛只是笑笑,高深莫測的說了句:“君臨要變天了?!狈酵硭贫嵌?。耿笛被白行律提升為外聯部部長,時常在君臨各個大分部小支部來回轉悠,開學至今,方晚也極少見到他。而古閬易清清齊斐白行徵更是連影子都沒見著,有得忙,有得不是他能見的,有得則是不想見他。倒是那個有些嚴肅的紀律部部長梅李薇時常到白行律的公寓去轉轉,碰不見白大會長,就坐在那和方晚閑閑的聊幾句;碰見了,還是和方晚閑閑的聊幾句。總之,梅李薇純粹是去找方晚的,沒白行律啥事。方晚心里奇怪,面上還是打起十二萬分的小心迎合梅李薇,畢竟這位連學生會會長都到讓步三分的紀律部鐵腕部長不是吃素的。日子就這么有條不紊的過去,不知道是不是上學期的生活過得太“精彩”,這種平順的日子過久了,方晚總覺得渾身不自在,老覺得會發生什么事。按白行律的話說,就是皮癢了又欠揍。這天晚上,方晚在圖書館復習完期中考試的科目,抬手一看表,已經九點半過了。連忙收拾好書本,出了圖書館立刻給白行律發了條短信過去。說他看書忘時間了,馬上回去。電話立刻打了進來。白行律不高興的聲音傳來:“我記得我說過,今天我提早結束公務,讓你九點必須回來?!?/br>方晚握住電話不停道歉,說他看書太投入真的忘了。白行律冷哼一聲,讓他趕緊滾回去。方晚領命往回滾。其實方晚也很開心,白行律已經有好幾天沒回公寓住了。學院里有人流傳,說白大會長夜夜留宿齊少爺的小公寓,兩人時常出雙入對,行為一派親昵,恐怕是舊愛復燃,正是情濃。方晚選擇無視,有人說陷入戀愛的人是傻子。他想,傻就傻吧,只要還能陪在那人身邊,還能被他擁入懷里,傻又有什么關系。回到公寓,白行律早就黑著一張臉坐在沙發上,見方晚進門就是重重一哼。“是不是安逸日子過久了,皮又癢了?我打電話提醒你多少次了,讓你九點必須回來。怎么,你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