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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表達的觀點是宇宙萬物沒有什么是絕對靜止的和不變化的,一切都在運動和變化。而后一句,是赫拉克利特的學生克拉底魯提出的……什么法來著?白行律摸摸方晚寸許長的頭發,恩,不太扎手了。方晚全然沒注意到頭上那只手,全神貫注的同那道經典卻糾結的哲學問題做斗爭。白行律不滿道:“在想什么?”想那是什么法啊……什么什么詭什么法來著?方晚使勁咬筆頭。“詭辯法?!?/br>啊,對!就是詭辯法!意思是說,當你踏進去那條河的時候,它已經不是你想要踏進去時候的那條河了。相當于說,宇宙萬物是沒有穩定存在的狀態,永遠處于變化之中,并且沒有相對靜止的時候。可是,接下來該怎么辯證呢……真頭疼……白行律抽掉卷子,揉成一團扔掉。方晚愣了下后大叫:“別!我明天要交的!”“交,當然要交。不過……先把本會長喂飽了再說?!遍L臂攬過方晚,用嘴堵住他的驚叫。開玩笑,在他白會長的地盤上,還敢這么明目張膽的無視他。不給點懲罰,這小子是不會長記性的。“唔……放……我……唔……”白行律強勢的深吻他,兩條舌頭彼此糾纏,滑膩濕濡的在口腔內游走。方晚立時軟成一灘,整個人靠在白行律懷里,不住呻吟。自從住進白行律的公寓后,接吻對于方晚來說早就是家常便飯。起床要親,吃飯前要親,看書時要親,午睡中途要親,放學回來還要親,連他洗澡白行律也會突然沖進浴室抱住他就是一頓舔咬慢啃。親到在最后,往往就是雷打不動的被壓在身白行律下哭泣呻吟了……不得不承認,方晚已經開始逐漸習慣了白行律這個人。真不知道這是一個好的開端,還是悲劇的起點。第30章誣陷1時值二月初,方晚與白行律也同居了一個多月。除了偶爾的性sao擾和每晚都會被人攬住腰睡以外,一切都還好。并沒有方晚預期中的欺辱凌虐,相反,白行律因為身兼要職,每天公務纏身。在公寓里也是他忙他的,方晚學方晚的,兩人互不干涉。特別是馬上就要到考試周了,堂堂學生會會長更是忙得腳不沾地。方晚已經有近兩個星期沒有見到過白行律本人了。耿笛敲敲桌子,笑道:“方晚,專心點?!?/br>“??!對不起!”方晚回神,慚愧紅臉。班長百忙之中抽出時間來給他補課,他居然還敢走神!“沒事,明天是考試周第一天,今天就到這里吧?;厝ゾ筒灰倏磿?,看看電視,散散步,放松心態。明天輕輕松松去考試?!?/br>“恩,謝謝耿班長。因為我笨,害你丟下學生會的事來幫我補課……那個……考完試我請你吃飯吧?”兩人近一個月來已經熟識許多,雖然耿笛要求,但是方晚還是不敢直呼耿笛的名字,只肯折中,在班長前加個耿字。耿笛無奈笑允。“我已經說過很多遍了,這是我身為班長的責任。我不希望有同學落后全班的整體水平,你不要太放在心上?!惫⒌堰€是笑。雖然早就知道耿笛不是真正將他當朋友才來幫他的,但是親耳聽見他這么直白的說怕自己拖后腿,心里還是有些失落。耿笛起身,溫和笑道:“已經到晚餐時間了,先去吃飯吧。晚上沒課,吃完飯回去就早點休息??荚嚳玫搅藛??拿到就好,那我先走了。再見?!?/br>方晚忙不迭的將耿笛送出教室,自己折回去收拾好書本,準備往飯堂去。走到教室門口時,班上兩個男生剛好從外面進來。方晚垂頭讓到一邊,兩個男生本來還在說笑,一看見方晚就噤了聲。方晚見兩人站在他面前不走了,心里有些慌。將近一個月來,學院內關于他的謠言滿天飛。甚至有學員堵住方晚,實施威逼利誘,命令他離開白行律。方晚不堪其擾,可是又苦于無處聲辯。常常被人揍得鼻青臉腫的回公寓。白行律因為忙,經常在書房待到通宵。等他發現方晚渾身是傷后,氣的臉色發黑。當即跑到校電視臺,透過直播在全校所有led屏上發表聲明,其實也就一句話:方晚是我白行律的人,惹他,就是惹我。從那天起,方晚是白行律情人的身份被確立。在全校都被白行律警告后,學員們收斂許多。再見到方晚時,最多也就是個冷嘲熱諷,指桑罵槐。倒是沒敢再敢動方晚。方晚為此還感嘆了很久,剛進校時,他還覺得這里都是有涵養有家教的人,絕不會做出像菜市場的mama桑罵大街那樣的舉動。沒想到一個學期不到,他就由內而外的體會到,這些有涵養有家教的人罵起大街來比mama桑更厲害。兩個男生突然笑起來:“這不是平凡方晚嗎?怎么一個人在這啊,孤零零的多寂寞。沒人陪嗎?要不要讓少爺我給你找個哥哥暖床???”另一人附和:“暖床可不夠,我們的小方晚,可是需要男人暖身的。最好暖的他化成一灘春水,欲仙欲死才好。啊,不對,一個男人恐怕滿足不了你吧?要幾個才夠?兩個?三個?”“五個才夠吧!”兩人大笑。方晚蒼白著臉,沒有太多的反應。剛開始時,比這更難聽的他都聽過。這根本不算什么。“放心,本會長一個人就能滿足他?!?/br>兩個男生驚愕轉頭,見白行律單手插在褲兜里,表情邪佞的看著他們。“白白白白白、會長!”“怎么,不想見我?連說這么多拜拜?”“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是!白會長你你你你你別誤會!我、我們只是找方晚同學聊、聊天的!”白行律瞄向一直垂頭的方晚,淡淡道:“滾?!?/br>“好好、好的!會長再見!”兩人狼狽逃竄。方晚抬頭沖白行律笑:“謝謝你?!?/br>“竟然敢質疑本會長的能力,還是說……我真的不能滿足你?”白行律嚴肅思考。方晚大窘,紅著臉喊道:“沒有沒有!不要胡說!我、我去吃飯了!”“喂,本會長難得有空親自來接你,你就是這種態度?”被白行律堵住門口,方晚想走又走不掉,無措道:“那你、你想怎么樣嘛?”“幾天沒見了,你就不想我?”“當然……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