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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他突然有些心驚的想到信里那則農夫與蛇的故事。“那我明天再讓人給你送去?!?/br>方晚哦了一聲,心情低落的握住話筒。沉默了一陣,在方晚以為對方已經掛電話時,那端又說道:“還疼嗎?”聽著聽筒里算的上是溫柔的聲音,方晚愣了好一會兒,才慌忙回道:“不、不疼了……”臉上莫名的有些發熱,一定是燙傷開始疼了,方晚心想。掛下電話,白行律挑眉看向圍坐在他周圍的幾人。“各位部長,現在是私人時間,有什么話等到明天再說。本會長要休息了?!?/br>梅李薇抱臂端坐在巴洛克式的布藝沙發上,冷靜說道:“白會長,我們必須得談談。你把齊斐這塊燙手山芋扔給我紀律部算怎么回事?我希望會長你不要公私不分,擅自將個人情緒帶入工作當中?!?/br>坐在她旁邊的古閬彎著眼睛附和道:“就是嘛,閉思館是什么地方?建校百年來,就沒開過幾次。而律你居然要把齊家的寶貝獨子關進去……他犯什么事了,要做這么嚴厲的處罰?”白行律將右腿搭在左腿上,慵懶的說道:“惹本會長不開心,還不算犯事?”“拜托,”古閬翻了個白眼,“齊家會接受你這么蹩腳的理由嗎?”“接不接受關我什么事?!?/br>梅李薇制止住想要跳起來的古閬,對白行律說道:“你有沒有想過,這件事鬧大的后果?所謂民不與官斗,齊家十幾代從政,包括白梅古易四家在內的大大小小家族里,沒有哪家不賣給齊家面子。你今天當眾下令要關齊斐進小黑屋,這不是當眾刮了齊家一個耳光嗎?行徵哥同意你這么做嗎?”白行律無所謂的笑了一下:“齊斐太驕橫了,仗著有張不錯的臉蛋,處處想要挾制我。我早就想挫挫他的銳氣,這次剛好是個合適的契機?!?/br>古閬嘖了兩聲道:“你真是壞死了,我還說你是為了替方晚那孩子出口惡氣,沒想到只是利用他而已。律啊,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rou做的?!卑仔新晒创?。梅李薇平靜說道:“所以還是要把齊斐關進閉思館嗎?那小少爺現在可正坐在行徵哥的辦公室里告你狀,說什么也不肯去閉思館。我認為,要是你執意關他……你以前那點破事難保他不會抖給你哥聽?!?/br>聞言,白行律臉上懶散的神情褪去。一直坐在床邊低頭擺弄平板電腦的易清清抬頭說道:“齊斐這次傷人,算是惡性事件,按理說不至于關閉思館。但是必要的處罰是必須給的,也算是給下面的學員樹個典型?!?/br>“恩,清清說的很對?!惫砰仠惖揭浊迩宥?,曖昧說道,“不如你去跟白行徵說說,讓他當著全學院師生的面批評一下齊斐。白行徵向來最聽你的,你洗干凈送上門去,比一百個律都管用呢?!?/br>易清清掄起平板電腦就砸在古閬頭上:“古、閬!閉上你的狗嘴,李薇你把這混賬東西給我拖出去!”白行律想著自家嚴厲的二哥,心煩意亂。一手提了一個,將正在掐架的易清清和古閬給扔了出去。梅李薇出門時拍了下白行律的肩膀,對他說了句:“保重?!北闼α怂Ω删毜鸟R尾,瀟灑走人。白行律揉著眉心,坐回書桌前。拿起方晚的檔案又翻了翻。“難道是我搞錯了……”第二天方晚也不敢睡懶覺,早早起了床,就坐在書桌前認真溫習功課。因為就快要到期末考了,為了拿到那份豐厚的獎學金,他可是卯足勁。想著一拿到獎學金,就能給小晴買新衣服和新鞋,他就更是充滿了干勁。看了一會兒書,電話鈴聲大作。方晚正看得認真,被突如其來的鈴聲嚇的跳了起來,慌慌張張的跑去接起來。“藥擦了嗎?”方晚一怔,過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是白行律的聲音。吶吶回道:“還沒……”不提還好,被他這么一說,方晚突然覺得頭上臉上和手上的傷處都開始隱隱作痛起來。那端不耐煩的嘖了一聲,說道:“我馬上過來?!?/br>說罷果斷的扣上了電話。這邊方晚還握著聽筒一陣迷茫。他剛剛說什么?還沒等方晚完全回過神來,房門就被叩響。方晚又是一驚,跳起來去開門。白行律挑眉看了眼頭被包的結結實實,臉上青一塊,紅一塊的方晚。伸手輕撫了一下方晚紅得異常的右臉。“還這么紅啊?!?/br>微涼的指尖像羽毛一樣搔刮在他的臉上,有些癢。方晚本想避開,突然想起站在他眼前的是什么人,生生忍下了偏頭的動作。白行律放下手,隨手關上門。拉著方晚走到房間中央,看了看左右兩邊的床,最后朝左邊那張素凈整潔的床揚了揚下巴說道:“這是你的床?”方晚點點頭。白行律拉他坐下,左右環顧,拿過靠床的書桌上的藥袋。打開一看,白行律眉頭微蹙:“你昨天就沒擦?”方晚隨著他的視線看過去,才恍惚道:“忘了……”白行律斜了他一眼,拿出還沒拆封的藥,仔細看了下說明。又放下藥,轉身走到洗手間。傳出一陣嘩啦啦的水聲,不一會兒白行律擦著手走出來。拖過椅子,坐在方晚面前。扭開藥蓋后,挖出一塊藥膏,左手扶住方晚的臉,右手細細的幫他涂藥。方晚從白行律進門那時起,就處在迷茫的狀態。到這時白行律涼涼的指尖在他臉上輕柔的涂抹,有些刺鼻的草藥味鉆入鼻腔,才回過神來。大眼睛困惑的盯著白行律專注的神情,他是堂堂白家少爺,是聰明能干的學生會會長,還是個讓無數男男女女趨之若鶩的美人。就是這么一個與他云泥之別的男人,用他自身的權利,強迫自己與他維持rou體關系。并且聲稱這一切都是自己使用手段將他勾引上鉤的,告訴他自己種下的因,就要自己嘗這結出果。將所有因由都歸結在自己身上。方晚不太靈光的腦袋,實在想不出這種不堪的關系怎么就是他耍的手段了?遇上這惡魔后,他平靜的學院生活被打破不說,還三番五次的受傷。他著實從心底里,懼怕和討厭這個惡魔。“喂,本少爺就坐在你面前,你還敢走神?”臉部沒受傷的地方,被人用力捏住。虛焦的眼神逐漸聚焦,惡魔陰沉著那張美麗的臉蛋,微怒的盯著他。方晚暗暗嘆口氣……總覺得自己有哪里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