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種戲我希望能一遍過?!标懥韬憬又f,“跟一個不喜歡的人親來親去我也很煩。所以如果能找準狀態,就不用拍很多遍?!?/br>沈博衍一怔,頓時豁然開朗。對??!演員拍戲經常一條戲演個十幾二十遍都過不了,要是吻戲床戲也拍幾十遍,沒事也演出事了!于是上一秒還板著個棺材臉的沈博衍下一秒就笑開花了:“去吧去吧,好好找感覺啊?!?/br>陸凌恒失笑地搖搖頭,起身朝白悅琪所在的地方去了。沈博衍心里真高興,連心上人一會兒要跟別的女人拍吻戲的不悅感也沖淡了。陸凌恒主動跟他解釋,這說明什么?說明在乎他的感受了呀!這可真是邁出了好大一步!陸凌恒和白悅琪醞釀了一會兒情緒,導演就喊他們開拍了。前面的鋪墊演完,戲慢慢推入高潮。白悅琪按住陸凌恒正在彈的琴弦,臉上的肌rou微微顫動著,眼中含著水汽,委屈、不忿,眼神卻卑微又癡纏。她可憐兮兮地湊上去,親吻陸凌恒的唇角,陸凌恒眼神如死水一般,任她親吻,一動也不動。“我對你來說算什么?”白悅琪顫聲問道。陸凌恒垂下眼,輕輕撥開她按在琴弦上的手,又開始作勢彈琴,聲音清冷:“你為什么背叛我?”“背叛你?”白悅琪冷笑,“你從來都沒有把我放在心上過,我憑什么要幫你?”陸凌恒彈琴的手停頓了片刻,又假模假式地彈了起來,臉上依舊沒有表情:“你如果不愿意,那就走吧,以后也不要再來找我了?!?/br>白悅琪當然沒走,她氣得發抖,眼睛瞇了瞇,發狠道:“你這么對我,可不要后悔!我現在就去找姜亦龍,把你的真實身份告訴他。哈,他最好的兄弟,其實就是殺害他全家人的劍魔,你猜他會怎么樣?”陸凌恒猛地一拍琴弦,惡狠狠地瞪過去,寒聲道:“你敢!”白悅琪被他兇狠的樣子嚇了一跳,微微瑟縮,但旋即又不甘示弱地瞪回去:“我有什么不敢?我不光告訴他,我還要殺了他,擰斷他的脖子,讓他死在你眼前!”陸凌恒眼中寒光一現,突然將桌上的古琴掀翻在地,一把抓住白悅琪,猛地將她壓在桌上,抓牢她雙手摁在頭頂上,狠狠吻了上去!他的吻帶有極強的侵略性,白悅琪嚇呆了,一開始還嗚嗚啊啊地掙扎,不片刻就軟了下來,主動回應他的吻。沈博衍在場下面無表情的看著,心里已經的小人已經抓狂地哭天搶地跳樓切腹了。什么時候!陸凌恒!也能!這樣!吻他?。?!啊啊啊啊?。。?!他為什么不是演員??!虧大了?。。?!方才還兇狠的狐妖在陸凌恒的親吻下竟變成了小白兔,十數秒后,陸凌恒微微仰起上身,卻還牢牢抓著她被高舉到頭頂的手。“老老實實聽我的?!辈煌趧偛诺募で?,陸凌恒眼底一片清冷?!皠e再打什么鬼主意?!?/br>白悅琪眼神迷茫含水,喘息得十分厲害,許久后,才軟綿綿地應聲:“好~~”“卡!”張坤喊停。沈博衍立刻撲過去,比演員都緊張:“張導,這條過了沒?”張坤嚇了一跳:“呃……演得很好啊,沒想到他們狀態這么好…”“不用重拍了吧?!”沈博衍快急死了。張坤干笑:“可以,可以,這條過了?!?/br>沈博衍這才松一口氣。再讓他看一遍剛才的戲,他就要沖過去把女演員拉走以身代之了。什么時候陸凌恒這樣親他,他能腫成三十公分??!陸凌恒演完戲連忙把白悅琪拉起來:“不好意思,沒弄疼你吧?”“沒……”白悅琪腳有點發軟。她剛才是真的被陸凌恒帶入戲了,眼下還回不過神來。陸凌恒得知一遍就過了,總算松了口氣,跟白悅琪客氣了幾句就下場了。他走到沈博衍身邊坐下,沈博衍遞給他一瓶動能。陸凌恒并不渴,可沈博衍遞飲料給他,他還是意思著喝了一口。飲料蓋子還沒蓋上呢,沈博衍突然拿著一張紙巾湊過來給他擦嘴:“飲料漏出來了?!?/br>陸凌恒:“……”沈博衍苦著臉把他的嘴仔仔細細擦了一遍。“你缺陪演嗎?”沈博衍突然問道。“???”陸凌恒微怔,“什么陪演?”“陪你練習演戲的,怕你找不到狀態,可以在前一天先試演幾遍?!?/br>陸凌恒:“……”他發現沈博衍的臉皮真是厚出一個新的境界。陸凌恒今天戲少,接下來又拍了一場給主角當背景板的戲,就準備換衣服回酒店了。眼下時間還早,沈博衍說:“我讓酒店做幾個菜送到你房間,我們一起吃晚飯吧?”陸凌恒答應:“好?!弊蛲硪驗樘哿怂灾涣牧藗€大概就睡了,正好今天時間多,陸凌恒也想再聽他詳細說說關于遺囑還有新公司的事兒。兩人回了酒店,服務員陸陸續續把做好的菜送上來,沈博衍還點了兩瓶紅酒。陸凌恒看見酒,勸道:“就我們兩個,少喝點,你酒品太差了,喝醉酒以后就出糗?!爆F在身份已經揭開了,他說話也沒什么顧忌了,還比前世更親近了幾分,終于敢抱怨沈博衍喝醉酒就跟狗皮膏藥似的粘著他的事了。“我酒品差?”沈博衍好笑。陸凌恒肯定:“你是我見過酒品最差的人?!?/br>“……”沈博衍翻著死魚眼,一字一頓道,“你、確、定?”陸凌恒莫名。沈博衍點酒自然是故意的了,陸凌恒明天上午也沒戲,他有心想把陸凌恒灌醉,以套出他的心里話。陸凌恒似乎有點心動,又不肯徹底松口,沈博衍是百爪撓心,好想知道陸凌恒對他究竟是什么心思,是否有什么擔憂之處,又對他有什么樣的期望。當然,如果能順便謀個福利,比如把今天拍的戲重演一遍什么的,那就再好不過了。陸凌恒抱怨是抱怨了,但也沒有多反對,還是由沈博衍給他倒了一杯。陸凌恒伸手接酒,沈博衍卻沒松手:“以后只有跟我在一起的時候才能喝酒,別人勸你喝,你就說你酒精過敏!不準喝!”陸凌恒有些詫異,但想起那日喝到斷片被沈博衍帶回家的事,旋即猜到了幾分:“我酒品是不是也很差?”沈博衍皮笑rou不笑:“呵呵。你喝醉酒以后口味很獨特?!?/br>陸凌恒:“???”他永遠也不會知道,他那句“你的jiba有三十公分長嗎”在沈博衍心里留下的陰影面積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