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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的希冀破滅,漆黑的眼中只留下一灘死水,他慢慢的蹲身下去,將托盤和容器撿了起來,目光流轉間,他看見了兩個長發包裹著的似人非人的生物正看著他,身體抖了一下,連忙抱著東西離開了。燕城找回來的理發師絕對是整個星球上最好的,他舉著三根手指朝神明發誓。然而在聽到房間里面一陣的噼里啪啦,幾聲狼嚎,幾聲亂七八糟東西掉落的聲音,幾聲理發師的慘叫后,頭疼的腦袋砸了幾下沙發。“哐當”一聲門響。理發師衣冠不整,發型亂七八糟,還手臂上還帶了幾道血痕的跑了出來,十分像是剛剛被人非禮過的樣子。他到燕城跟前一鞠躬“少爺,我實在做不了這個,請您另請高明吧?!?/br>說完就走,十分的風風火火。燕城看著兩個濕漉漉爬出來的家伙,徹底的倒地不起了。好想老大,如果老大在,這個事就是他自己頭疼,而不是換成他來頭疼。燕少爺心力交瘁,只能自己親身上陣,時不時就要被撓一爪子,整個人都處在破碎的邊緣。而他的老大,除了穿的差了點,好吃好喝的被送到了邊遠的塔里娜星系。塔里娜星系星光閃耀,遠看的時候并不如首都星系那么廣博,卻自有“她”的美好。紫橙色的光輝閃爍,比之所謂的極光,又何止美上千倍萬倍。這里有著珍貴的礦石,漂亮的水晶和漂亮的鉆石,物產豐富而環境優美,很是適合人類居住的地方。只可惜的是,這里處于人類居住的邊緣,邊防的地界,也就意味著蟲獸至多無比,不是實訓的星球可以比擬的數量。而這里的犯人,不僅僅要每天不停的勞作,還要自己去抵御蟲獸的進攻,因為即使是軍隊,也不想去管這些窮兇極惡的蛀蟲。飛船在一個星球上降落,遠看的輝煌被眼前的黃土遍地所遮掩,極目望去,竟然很難在這里看到綠色。叮叮當當的聲音在楚長驥走下飛船的時候響起,有人抬頭看了過來,手里的動作剛停下,就有皮鞭抽在身上的聲音響起“趕緊干活,看什么看?!?/br>一道血痕出現在那人的身上,卻又以rou眼可見的速度在愈合著。可見是身體素質著實不低。楚長驥等了不到一刻,就有負責的人過來交接,沉重的鐐銬換成了手環,閃爍著光芒,而控制的東西,在負責人的手上。交接手續一辦好,負責的人拿出了鞭子,在手上敲了敲“走吧,小子?!?/br>楚長驥沉默著往前走,看起來竟有幾分的乖巧。他被帶到了礦山的某處,負責人扔給了他一把帶著銹的鋤頭“挖吧,今天的量完不成,飯就不要想吃了,垃圾?!?/br>楚長驥沒有反駁,更沒有剛剛到來這里時的不滿和刺頭,只是真的拿起了鋤頭開始挖掘,黃土吹在臉上,又沾染了汗跡,很快形成了一片的泥濘。負責人沒有等到反抗,頗為無趣的啐了一口,然后轉身離開了。楚長驥的力氣很大,在換上手環的時候就已經恢復了力量,他當然知道這里的人不會那么好心的讓他們肆意妄為,只是小心的觀察著附近人的工作量,控制著自己的力量低頭挖著礦。無聊又繁瑣的工作,可是他甚至不能閑下來去擦汗,因為負責人根本沒有宣布他們的工作量,只是讓他們一直做,一直做,沒有一刻的休息時間。尹千書坐在一旁的礦石上,靜靜的看著他的勞作,不發一言,目光深處,自有一番溫柔。風沙吹過他的身體,卻沒有沾染上一絲的痕跡,跟渾身沾上泥土的楚長驥很不一樣。“辛苦先生了,還要跟著我跑到這么遠的地方來,”楚長驥低著頭小聲說道,要不是尹千書仔細聽,甚至沒有聽清他在說什么。尹千書搖了搖頭道“每個人都有選擇生活的權力,這是你選的生活,只要自己不后悔就行,況且,我又沒有被指派去挖礦,又沒有被鞭子威脅著,不辛苦?!?/br>他們二人說著話,倒也不顯得無聊。只是負責人剛剛稍微有些遠離,就聽到了旁邊的礦上傳來了口哨的聲音,楚長驥抬頭看去,只見那人眨了一下眼睛,又做了一個下流的動作后低下了頭去。楚長驥不明所以,卻也明白那不是什么表示友好的手勢,只低下了頭去,不去理會旁邊傳來的其他的口哨聲,他這樣的姿態,倒像是示弱一般,讓旁邊的人更加肆無忌憚了起來。尹千書隱隱覺得有趣,托著腮道“他們怎么會對你有興趣,你們都是哨兵,要怎么做?”楚長驥沒有被那些人的下流激起火氣,卻被自家先生的一番言論給弄的十分的無語“先生怎么看出來他們對我有興趣的?”“這個動作,”尹千書模仿著那個下流的動作“我曾經見過,他們白天做了那個動作,晚上就睡在一起了,哨兵和哨兵做的話,承受的一方會很疼,長驥,你要小心?!?/br>分明是猥瑣下流的動作,在尹千書做來,卻仿佛勾引一般,楚長驥的喉結動了動,低著頭,額發遮去了眉眼“先生不要看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br>尹千書科普的道路被打斷,頗有些百無聊賴,不過他自有一番耐心,只靜坐在遍地黃土的地方,也像是在他精致的亭臺樓閣之中談詩論道,賞無邊風景一般。楚長驥再次悄悄看過去的時候,發現他家先生已經開始自飲自酌,他顯然拿著的不是陽間的酒壺,玉質的酒杯在修長的手上輕晃,沒有引起絲毫的sao動來。至于存在于此地的惡鬼們,在尹千書出現在這里的一刻開始,就已經跟聞見了貓味的耗子一樣,消失的無影無蹤了。這里的一天很漫長,在這個普通人的身體也得到強化的今天,聯盟的一天時間是48個小時,不管任何星球的耀日升起降落的時間,都是實實在在規定的期限。而尹千書卡著點,仍然覺得這長日漫漫,仿佛無邊無盡一般。楚長驥的終端雖然被封,不能與外界聯系,可是上面的時間卻是有的。時間已經快要走完4時,而耀日還還牢牢的掛在頭上,不見絲毫降落的痕跡。旁邊的人似乎已經習慣了這樣長時間的勞作,即使被負責監管的人抽了鞭子,也只不過嘴里罵罵咧咧兩句,然后繼續低頭干活。而楚長驥控制著力道干活,長久下來,手臂竟有了微微麻痹的感覺。尹千書本來是沒有發現的,直到看到他扶了一下腰,被眼尖的負責人一鞭子抽到了脊背上的時候,才發現少年的確是累了。即使是鐵打的身體,也受不了這樣不眠不休的連續勞作,更何況從他來到這里后,滴水未沾。遍地黃土,根本就沒有